这样的口气自然当不得真,阮时晔笑,在她鼻子上点了下,“好,我一会儿帮你教训她。罚她不准吃饭,行不行?”
白乔晞往他怀里缩了缩,不置可否。
胡蓓蓓在旁边看着有些尴尬,只好往厨房里跑,“思琬,我来帮你。”
晚上四人同桌吃饭,白乔晞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便放下碗筷,“我吃好了,先上楼去。”
起身要走,被阮时晔叫住:“怎么吃这么少,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白乔晞懒懒地答一句,却忽然觉得阮时晔比学校那些宿管阿姨还啰嗦,“噗嗤”一声笑出来,又立马捂住嘴,“我先上去了。”
她往楼上走,听到阮时晔在后面问:“你笑什么?”
她故意摇头不答,快速上楼去了。
阮时晔上来时,给她热了牛奶,手里还拿着两个礼物袋。白乔晞正洗完澡出来,没有去接牛奶,倒是接过袋子,“这是什么?”
袋子里是条湖蓝色的手工丝巾,折叠得整整齐齐,白乔晞拿出来,往脖子上一围,转过来看阮时晔,“你选的吗?”
难得白乔晞对礼物满意一回,阮时晔也跟着笑起来,要说什么,白乔晞已经打开了第二个袋子。
“这是什么?”
她拿出来,一个精巧的小盒子,打开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条领带。
男士领带,倒与他素日的风格相近,只是不是一个牌子。白乔晞拿出来看看,又放进去,撇嘴,“我以为你只给我买了礼物。”
天知道,阮时晔就爱死她这带着小女人味儿的撒娇,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气息温润,在她耳畔萦绕。
“不是我买的,是思琬的朋友送的礼物。”小姑娘一片赤诚,双手奉上礼物,若是不接,她在这里大约也住不踏实。
不过,阮时晔考虑的倒不是这些。只是白乔晞对思琬喜爱有加,而那小姑娘又是思琬的密友,他便不能不给三分薄面了。
但白乔晞的脸色忽然沉下来,从他怀里挣开,解开丝巾,顺手仍在沙发上,“原来不是你送的,我不要了。”
阮时晔并不在意,再将她抱住,“原来晞儿是要我送的。”语气里带着些戏谑,心情却莫名地好起来。
这样的赌气,分明就是最好的情话。
可白乔晞却不觉得这是赌气,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堵心。思琬带回来一个胡蓓蓓,现在思琬不是她的了,阮时晔也不是她的了。
她推开阮时晔,脱鞋上床,语气不冷不热,“我先睡觉了。”
阮时晔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语气分明是宠溺:“先把牛奶喝了。”
白乔晞挣脱,拉过被子缩了进去。阮时晔好笑,裹着被子将她一起抱起来,“小样,我还收拾不了你是不是?”
白乔晞气结,“你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
阮时晔已经走到沙发旁,坐下来,将她连人带被子放在自己的腿上,伸手拿过茶几上的牛奶,“自己喝还是我给你喂?”
“我自己喝。”白乔晞愤愤,但还是接过杯子。
按阮时晔的思路,如果让他喂,自然不会用手。但白乔晞还记着自己在跟他生气,这种时候不能让他捡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