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k集团周年庆典礼,定在s市最高级的会场,与lk集团只有一街之隔。奢华璀璨,令人咋舌,明亮的黄白色灯光装点燃了这激动人心的时刻,荷兰空运的粉色郁金香铺满整个会场,纯白的香水百合吐露着芬芳。
名酒,名人,名厨,名花。美食,美人,美好。
正在众多lk职员翘首等候时,宴会一下子灭了灯光,漆黑一片,突然一道白色射光闪烁,只见璀璨的灯光下,身着银灰色意大利手工高级定制西装的安深笑容温和俊逸,款款走到宴会中央,眼神温柔地扫视了全场,然后轻轻优雅地颔首,朗声道:
“lk的诸位同僚,晚上好。lk取得今日的辉煌在场诸位功不可没……”
在宣布抽奖正式开始后,各部门的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优美而缠绵的音乐响起,踏着庄严而鲜红的地毯,安浅在暗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终于,她轻轻抿嘴一笑,慢慢走向安深,作为他的未婚妻宣布获奖的人员。
在众人的惊呼羡慕下,在美丽变幻的灯光下,安深握上她纤细的手,却是美好的残忍。
宴会厅的大门悄无声息地开启,好像透进些深夜的寒气。
她附在安深的耳边说了句话,安深握着麦的手指冰冷,僵硬地绷紧下颌。
面部线条绷得紧紧的,可在外人看来却又窥探不出什么。
唯有安浅看的分明,他的眼中有如暴风雪即将来临的冰冷寒霜。
左岸在一众保镖拥护下走进来的那一刻。
四周的一切忽然黯淡失色因为世间所有的光芒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那光芒恍如是从左岸的体内迸射而出无比明亮魅惑刺眼得令人眩晕。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跟左岸接触。虽然曾经在某些场合远远地见过他在杂志,电视上见过他知道他的魅力属于惊心动魄的那种类型
就像龙卷风。
左岸的如同热带风暴般强烈得可以摧毁一切。
又像淡淡的白雾。
让人迷惑不解他这样的人。
“各位,我和安深有件事情要宣布。”镁光灯闪烁不止,安浅泠泠的声音将众人的视线拉回,淡淡的语调就如谈论今日的天气一样平常。还好现今李叔叔去欧洲休养,公司全权交给安深负责,要不然她的自作主张怕是要被拦下来了。她笑得很灿烂,反而是身旁安深眼神黯淡,倒显得有几分落寞。“我们正式取消婚约,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这简直是今年度的重磅炸弹,所以安浅是受不了李总陆续不断的艳遇事件,自动退出了?还是真的如传言所说安浅与这次前来的zc左岸暗度陈仓,所以要甩了李总?
“我就说他们迟早得分,没有如果……”“所以说办公室恋情伤害的都是女人。”
“怎么会呢?明明是那么相称的人,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没事,你信我就好了……”众人“……”
台下的人议论纷纷,令他们瞠目结舌的是左总缓缓步上红毯走向安浅……
台上似乎也在上演是非难断的一幕……
安浅欲要下台,细嫩的手腕立刻被人紧紧抓住,感觉握着她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大,好像恨不得把她的手腕捏碎才甘心。她有点想哭了,明明都那样子成全他了,为什么这个时候还不能给她离开,她真的不想在这里哭。
我……”她张口结舌,所有思绪从脑子中飞走。有一段时间她只能这样不知所措地望着他模糊的样子。
安深的怒气渐渐凝聚,黑眸深不见底,安浅想是他扼住她的手太用力了,以至于说出的话听着都有咬牙砌齿的恨意:“谁给你这个胆子的,谁让你这样做了。”
怎么会这样?这不是他想要的吗?她清晰地听到心里曾经坚固的东西正在被打碎,这种破碎的声音让她感到害怕恐慌。而安深的咄咄逼人声色俱厉让她胆怯,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裂开了,或许她能侥幸地以为他是不想取消婚约的,或许她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可那一抹香槟色提醒着她。
“你不敢做的事,我替你做不好吗?你不敢违背你父亲的意思,我做这个大逆不道的人,不好吗?”安浅觉得自己的话开始乱了,和着淡淡的抽泣声。
“我是问你凭什么?凭什么一而再地替我做决定?凭什么一而再地干涉我的人生?之前安瑶说你有如胆小鬼,我看她是说错了。安浅,你真是自己为是,只顾自己的女人……”安深狂狷地面容越发深冽,有着要把她碎尸万段的恨意。擒住她的手下一秒就要陷进她的皮肤里。“还是因为他?!他一回来你就变心了。”袖手直指一旁冷眼以待的左岸,就是一顿质疑。
安浅努力想挣脱安深的束缚,并没有细听他的话。“对,我就是不要你了,所以现在只想抛开你,我们不如回到原点吧。”
她想收住眼泪,它却不受她控制,而且越落越急。
“安深。”妩媚娇妍的声音响起,安深着魔般地转过身去,看向让他着迷已久的丽影,那双如琉璃般透澈的眼是自己心里最深的痛。
萧然身着盛装独自一人出现在宴会现场,出自大师设计之手的香槟色礼裙长及地毯,精心剪裁过的柔软布料穿在她身上恰到好处的将奥凸有致的身形显露出来。
安深很自然地松开安浅的手,安浅所有的侥幸荡然无存,眼睁睁地看着他伟岸的身影静默着到他心爱女人的身边,宛若一对璧人。
她知道他还爱着萧然,酒醉时她照顾了他一夜,他便喊了一夜的“然然”,那一刻,她真的想把自己的名字都改成那一声声的“然然”,可是不行,就算这样,她也不是真的那个人。他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
她是知道萧然会来的,她附在安深耳边说的就是——我把你还给萧然,好吗?
一切,似乎就尘埃落定了,回到最初的起点,安浅想。
此时,她就像当初被遗弃在孤儿院一样,没有希望,没有亲人。
左岸如同救世主一般来到她身边,揽过她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身,温和的对她笑着。华丽的水晶灯光芒落在他身后,就像踏着光来到她身边的天神。
刚刚她被安深攥住逼问时,他没有出手,因为他明白他们需要一个结束。
她望着他们流泪,他就将她埋在自己强健的胸膛,不让她看到半分。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清新气息,她的心情似乎没那么糟了……
他,真是个好人。
底下又是议论纷纷,原来公主王子各有所爱,这样父辈定下的婚约自然要解除,否则不是平白耽误自己的幸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