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岸岂言情所深 第三十九章 我们不可能的
作者:顾秋亭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安浅所有理智都在邓新宇把她带到最不想见的人地盘“轰”一下全没了,她现在只想安静地带着外婆消失好么。

  “喂,邓新宇!你给我看好伊月,现在开始就算她不私奔,我也要拐到她私奔!”

  “这女人!”新宇咬着牙,深遂的眸透着股浓烈的戾气,就要打碎那扇门将拆人姻缘的女人揪出来。

  “新宇,你先回去。”屋里传出一道醇厚的嗓音,新宇踢门的动作顿了下来,稍整了下自身的衣着,唇角露出一道邪魅的笑,伸手搂过被架在一旁的伊月满意地离开,心中明白那个口不择言的女人不会太好过。

  “安深,那个……新宇好像抓错人了,要不,我帮你叫萧然过来。”屋里安深将手撑在门板上,脸色炭得让人发慌,与她的距离简直可以用毫米计算,铺天盖地都是他迷人的气息,连最简单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安浅发现她已经退无可退了,整个人好像都要陷进门板里。

  “抓错人?你是说不辞而别的那个人不是你,喜欢我的那个人不是你,还是失踪足足1个月的人不是你啊!回答我!”右拳抬起,满载恨意狠狠地砸在她左侧的墙壁上,一向刚毅的脸变得狰狞起来,下一秒就要把人拖下地狱。

  “啊!”安浅惊得瑟缩起来,慌乱间衣服的摩擦更是带着莫名的热意。霎时不敢惹这头不算冷静的猛狮,小心翼翼地附合道:“是我,是我,如果是因为这件事让你担心了,我道歉……可是我们还是不要再联系了,你不要再担心我了。你和萧然闹矛盾应该去找她的,本来就不该再见面的人,担心也不应该再有了,反正我离开李家了,你不如当从来没认识过我,我也不需要你的关心,我们没关系了……嗯……”

  不想再从她嘴里听到伤人的话,整个覆了上去,不顾她的挣扎咬上她的粉唇。安深很怀疑如果这一次放她走,是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

  “没认识过你!然后呢?那你想做什么?无忧无虑地找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被推离些的安深不肯罢休,抓着她的细腕便是一阵怒吼。

  安浅推搡着他健硕的胸膛,唇上再度袭来的热吻愈发浓烈,誓要将她所有的伤语吞下。

  安深裸在外的肌肤颤人的热,正奇怪着,安浅攥着他黑衬衫的手渐松下来,反倒变成一种若有似无的迎合。

  “嗯……”

  “安浅,我喜欢你。”安深闭上深眸,似是有些撑不住,额头抵上她的,很烫。

  宽敞的屋里霎时静了下来,他们清晰地听到彼此间的呼吸声。安浅推开了他,转身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这只是她的一个梦,既然梦都会醒,为什么她要有回应?可是这样近在咫尺的他明明这样真实,甚至能感到他烫人的体温,这不是她的安深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真的喜欢你了……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看到你和左岸那么亲密后便控制不住自己去生气,你说过只爱我的,怎么可以属于别人了?那段时间我做了太多傻事,甚至于让你离开,但你怎么可以杳无音讯,像一条鱼一样在大海里沉寂,就像从未存在过。你为何如此狠心,说话啊!坏女人!你是我的,只能和我在一起。”安深从背后紧紧环住她的腰身,下巴抵住她的肩,满足蹭着她白嫩的颈项,颇具孩子气地嗔怪着她的恶行。

  安浅深深地垂下长睫,美眸倒映着他中指上的戒,渐渐生出水雾,那是他和另一个人相爱的证明。

  “呵”安浅淡笑出声,带着嘲意的音调让人不安。安深松了松手,下意识地看向她的脸。垂下的脸蛋得不到灯光的眷顾,隐于黑暗中让人有些莫名的寒意。

  “你凭什么认为我还爱你呢?你有什么权利再来打扰我的生活?难道就因为你一句喜欢所有的事情就能回到原点?这是你爱过她的证据!你真的能放下她吗?难道还要让我成为她那样夺去别人爱情的人吗?如果爱是已经溃烂的鱼尾,我宁愿断掉我的尾,也不要那样卑贱地活着。”安浅指着他手上的戒,撕心裂肺地痛泣着。

  “安浅!你说过不管怎样都要陪在我身边的,现在你宁愿断了对我的爱,是因为他吗?因为左岸,是吗?没了我,你要跟他双宿双栖了?他有那么好吗?哪怕知道他是利用你打败lk,你不在乎?”安深双手摁住她的软臂,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左岸对他的威胁太重,他甚至不知道左岸在安浅心里的位置。

  果然,听到“左岸”的名字,安浅有过一丝不自然的动容,望着安深的眼中生出怨气,而这一幕清楚的印在安深眼里。

  “别把左岸扯进来,安深,是我对你失望了……我们不可能了。”安浅垂下眸,想为他们的错过做最后的告别。

  “不可能?”安深失神地重复着她的话,兀地生出一抹冷笑,“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们是不是不可能!我现在就断了你想和他再续前缘的幻想!”

  安深俯身打横将她整个抱起,来不及反应的安浅“啊”声一叫,下意识用手揽住他的脖颈,保持平衡。

  “安深!你想做什么?”

  安深冷着脸并不做答,径直将她抱回自己卧室,一把将她抛在床上,自顾自地脱下自己的衣服。

  若大的房间颇具意式装修色彩,空洁得让人不安,昏黄的光线里,安深冷峻的面容渡了一层暗黑色彩,豹子般凌利地眼睛直逼挣扎起身的安浅,像是在打量自己的猎物。

  一个跳起,他裸着上身不疾不慢地半跪在她正前方,一把扯掉她身上的大衣。安浅用手护住身上仅有的衣裳,洁白的连衣裙铺在黑色床褥上,增了几分暧昧,而她一脸无辜的小白兔形象,更是让安深心头火起,不管不顾地与她拉扯起来。

  这么美的她,安深不想再有别的人看到。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之占有,不然,她走了,他也就不再是自己了。

  “放开我,安深。”

  “不放,我不会让你走的。”烧得有些迷糊的安深仍坚持着将她搂在怀里,吻上她的颈窝,喃喃地说着。

  ……

  “浅浅,你不能和姓李的有瓜葛,你可知道当初把你妈妈逼得自杀的就是李家的人,我恨啊!”脑海中浮出外婆的话,安浅使尽全力将安深推开,攥着衣服扣子一脸防备地望着安深,已经烧得动作迟缓地的安深一言不语地看着她。

  “你给我好好躺着!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跟左岸再有瓜葛,我受够你们了,从现在起我要为我自己而活。”安浅夺过他裤里的手机播了新宇的号码,已经在那边上演限制级的新宇慵懒地应声“喂,安深你吃饱啦?”

  吃饱了?!安浅头上浮出无数的黑线,她怎么有一种感觉,这厮上辈子一定是在青楼上班的?

  “我是安浅,如果不想安深发烧至死或是变成傻子,立刻马上把林雅臣叫来!”

  气冲冲地挂断电话,无奈地看眼安深便扯过大衣冲出卧室。

  “浅浅,别走……”男人喃喃着渐渐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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