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骂出来啦?”一女的迎了上去,将纸巾递给被骂的女孩,愤愤地望向安浅的办公室。
“都快问候上我的祖宗18代了,小声点,要被她听见,也问候你祖宗!”
“我祖宗是集团董事,她敢她问候啊。”女的说着得意地笑起来,突然转了话锋,“你说收购我们的究竟是谁啊?只用了3天公司就换了姓氏?”
“不知道,不管是谁,只要把我们销售副经理换了,我就对他死心塌地,忠心不二!”女孩扬起眉,郑重地握拳宣誓道。
“得了,你还能死心塌地到把你的小男朋友给换啦?”
而她们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被安浅听在耳里,这两没心机的,在她门外面说她坏话!
可是她们说的被收购实在是件很玄乎的事,一回来就听说自己的公司被收购了,负责人今天就会过来,的确是莫名奇妙一番。
“是他啊!”“怎么会是他的?”“太帅了,他是为我来的吗?”一室安静,齐齐鄙视着女孩,眼冒红心的女孩有些不好意思,“想想还不行吗?”
安浅奇怪着,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听到一堆尖叫。
原来是他——左岸。
一袭藏青色定制风衣,搭着深灰色紧身裤,黄金比例身材显露无遗,让人不禁想入非非。被高层一路相迎的左岸墨镜遮眼,看不出任何表情,与生俱来的尊荣更是把一众脑满肠肥高层秒杀得不成样子。
经过安浅身边的时候微微一顿,笔直的长腿停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安浅面前,不肯走了。所有人的眼光齐刷刷地对准安浅,安浅低头腹诽着:这仇恨拉得,也真是够了!
“浅浅你不舒服?”身高上优越感十足的左岸微微恭身,以额头抵上她的,淡淡地飘了句“还好没事,下班我来接你。”
于是,安浅石化了。
一众女票,上至女高层狠狠地瞪着她。一旁看好戏的民诚暗笑了声,将皇朝特制的镂空食盒递了给安浅,恭敬地说了声:“安小姐,这是boss为你准备的食盒,他说怕你忙到忘了吃饭。”
安浅“啊”大嘴巴,瞪圆美眼看着眼前的“祸首”,“祸首”悠悠摘下墨镜,抚抚她的发,温柔地说了句:“乖乖等我。”
拿着食盒呆呆望着左岸离开的背影,安浅彻底羽化了。
拉了所有女同胞仇恨的安浅,一下午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本来雷厉风行的她面对手下的不满并不介意,可自左岸来后,沈清联合所有女高层跟她搞对抗。职位不上不下的她面对各种从未有过的责难,只认定了三件事:升官,发财,打左岸!
恍忽着度过一天的安浅并没有守言等着左岸,在接到凯亚最大的日本客户山田一的电话后匆匆启程去了皇朝。
昏暗的灯光,宽敞的过道,安浅被领着来到装饰华丽的一个包间。三五男人各搂着美女,把酒畅欢,好不奢侈。
一身西装套裙的安浅在衣衫裸露的艳女堆里分外突出,加之气质出众绝然,更是让人垂涎。
山田一忍不住推开女伴,讨好似地踉跄到安浅面前,伸手拉她坐下,操着一口日语对着一众莺莺燕燕斥了番:“赶快离开,还杵这坐着干嘛!”
身边的翻译听明白了,招呼着女人和其他人离开。
“山田先生,这是您要我带来的合约书,如果没问题,就请签名吧。”安浅将合约奉上,从包里掏出笔递给他,只要这一单成了,她就能取代沈清,甚至能进入凯亚核心。
山田拿过合约就将它扔在一旁,咧着嘴地冲她笑着:“不急,难能见到安经理这样的美人,我们不妨好好聊聊。来,先干一杯。”
“山田先生,要不你签完合同,我陪你聊通宵。”安浅不急不慢地说道,一心将他攀上她肩膀的手挪开。
山田一个冷哼,用着不太熟的中文叫骂道:“tmd,这就是你们对待客户的方式?安经理,我可是听说你很想升职的啊,怎么我这个大客户还请不来你喝杯酒?看来你也没那么在意这份工作啊?”
“你误会啦,我陪你喝,山田先生,我喝了你可要签合同啊。”安浅举起酒杯,冲他赔礼笑笑,一饮而尽。
山田更是变本加厉,直接搂过安浅又将酒斟满,兴致勃勃地劝酒:“安经理果然是女中豪杰,来,再喝这一杯,我跟你签三年的合同。”
三年的合同?安浅更是惊住了,这个“吝啬鬼”从来不肯签一年以上的合同,就是为了方便控制她们这些供销商,如果他肯签,她又何愁在凯亚不占一席之地呢?
“山田先生,我陪你干了。”
安浅虽是防备,也禁不住这样的诱惑,一口饮完。
“轰”门被一把推开,一群人拥了进来,为首的便是安深。
山田一见是他,恭敬地站起身来,谄媚地将他迎到上座。安浅淡淡凝了他一眼,眼里透着股陌生的寒意,转过头为山田倒满酒,还朝着山田妩媚地笑笑。她很庆幸自己决定和安深断了所有感情,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样在这里面对他,这个和她纠缠了二十年的男人。他永远的高高在上,而自己终究成了为奔波生计不择手段的女人。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你喜欢的人就在眼前,你却要为着各种原因去讨好另一个人,切断自己所有退路。
安深冷冷地憋了眼昏昏欲坠的安浅,便是一脸的恼怒,伸手搂过一旁的女人。
脸色通红的安浅甚是难受,山田还趁机摸着她的腿,对着安深一脸赔笑:“李总,来,请喝杯酒。”
对山田来说,他是安浅的客户,理应占着便宜。可安深是他最大的客户,处处就要赔着小心了。这次将他请来,也是想借着谈一笔大生意的。
见安深爱搭不理,山田不好意思地喝下酒,指了一轮包间的女人,“李总可有看中意的?”
安深眼睛一凛,很不屑地看眼被占便宜却无动于衷的安浅,甚至赔着笑助长山田的无耻行为,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卑微了。握杯的手更是紧了紧,下一秒就要陷进玻璃一样惊心:“这位是山田先生的什么人?”
“是凯亚的女职员,上赶着要我签合同呢,都追到这里来了……说起来她和李总名字还有点像,好像叫安浅。”
“那山田先生知道她是我什么人吗?”
“不知道,李总你认识?”
安深一把推开趴在他身上的女人,进来的保镖将山田摁住,安浅愣住了,抓起包包饲机逃走。安深却没给她这个机会,“听好了,她是我李安深的女人。”
旋身将要逃开的安浅搂在怀里,安浅烫红的身体扭捏不已,他更是惩罚式地将她箍紧,狠狠地下令道:“把他的右手给我剁了,从今后我不想在s市见到这个人!”
冷冷地命令完,他便抓着安浅不安份的手出了包间。
“哎,你至少让他把合同签了,要不然我今天不是白被他占便宜了吗?”女人不知死活地计较道。
“原来你还知道你被占便宜了,你不傻嘛,安浅,你真是好样的!”安深咬着牙将她固在墙边,右手拳头紧握撑在布艺墙面上,强忍着不砸向这该死的女人。
“那是,你真当我傻啊!”这傻帽理直气壮的承认了。
“告诉我,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会和他上床?就为了那该死的合同。”
安深的眼里几乎都要迸出火花,已经察觉到不适的安浅同学只想快点挣开他,回家好好冲个澡,却说出终让她懊恼不已的话。
“是,你知道我的事业心很重,一份合约对你李少而言并不算什么,但却是很多人苦苦追求的机会。为了成功,我还有什么不能牺牲的,包括身体,你不会还以为我会一如过往相信什么爱情吧?真可笑,既然你抛弃我了,就不要再管我和别人的事了。你我终究会成为在街上擦肩而过的人,不要再管我会放荡成什么样的,这样可好?反正我没有扣上你李家的姓氏,一切就与你无关。”否则我真的会舍不得,安浅暗暗在心里补充道。
一席决绝放浪的话语打在安深心里,拳头高高举起,快要落到女人倔强的小脸时突然拐弯,生生将墙砸出一个凹陷。
尔后,他冷嗤出声,深湖般的眼愈发邪魅起来,下巴靠着她的劲窝呼气:“那我们就来试试你能放荡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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