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皇朝最顶层的酒店六间复式套房,从开业就被他们包下,每间房装饰风格都不一样,安深专属的套房延续一贯的地中海风格,装饰物极具匠心,让人进门就感到舒适。
“那个混蛋日本人a片看多了吧,居然给我下药!”温暖的呼吸拂过安浅颈际,男人的气息于后背持续侵袭着她,因醉酒加之药力昏厥的她幽幽转醒。感到流连在耳壳的湿热感,她下意识躲开,但他却穷追不舍地以舌尖顺着耳朵内侧的开关勾划着,引得她抖擞连连,幽幽地问了句:“你也喝多了吧?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安浅!你知道你抱着的是谁吗?你的“妹妹”,你说过不会喜欢上的“妹妹”。”
她退后,却变相挨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酒味瞬时清醒几分。刚刚太激动,太想在ktv幛示自己不是没有他不行,以至于没发现,他在上一个场里铁定喝了不少酒,这般急促地赶来,想必现在酒意上来,更是醉上几分。
带着凉意的体温自他**的身上传来,她的身子又不觉地放松了。
“我后悔了,可不可以当没有说过?”安深醉意微熏,和小孩一样反悔着自己说过的话。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带着温温暖暖的热度,这样真实的触觉,竟让他再移不开手。
“放,放开我……我不舒服!”她想开声吓唬他,但甫开声却发现嗓音又柔又软,根本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要不你把我送医院吧……”
她应该要反抗的,但浑身酥软无力,只能易起眼,一抖一抖地任由那湿热的感觉烫着她的耳际。双手紧扯住柔软的蓝色床单,企图缓解身体的燥动,保持清醒,心里不停在骂着给她下药的山田。
“实在不行你帮我打给左岸……”在安浅想来左岸比他安全多了,至少不会强人所难。而且有未婚妻的他也不适宜在酒店和她纠缠,但听在安深耳里便是另一回事了。
“左岸,这时候你还想着他!他比我好吗?告诉我,他的技术会比我好吗?”他的手探进她的洁白的上衣,大掌罩上柔软浑圆,以熟稔的技巧轻揉慢捻着,惹来一阵酥麻颤栗。
“不——嗯!”不是她想着左岸,起码左岸不会在此时表现得像一头狼!他会很绅士地将自己送去医院。
安浅浑身一抖,面上泛起一阵薄红,睫毛微颤,眼皮上一层眼影带着荧光,让他看得出神,像是受了蛊惑,情不自禁地倾□吻住她。
从眼皮一直流连到嘴角,带着水渍的湿漉唇畔隐约有些凉意,安浅的呼吸更重,微微撑开一双眼,靠得这样近,吓得缩了缩身子,往后靠去。
安浅本就蜷在角落,身后便是床沿,动作猛了,加之本来安深的酒也未全醒,眼里晃着数个安浅的影子,手上抓得不真切,眼睁睁看着安浅掉下床铺。
被摔了一下,安浅清醒几分,眯起双眼愣愣地望着他。“浅浅。”安深见她仿佛出神般望着自己。
本就是借着酒意发泄,这会看到安浅那样怕他,也多了几分悔意。都怪自己没有护好她。在皇朝应酬时听到她就在隔壁陪酒,气不打一处来。连忙回了朋友赶过来,她自愿说要服侍那个山田时,他就恨不得把山田抓去埋了。她不爱惜自己,他还心疼呢。
本意是想将安浅抱上床,哪知连自己都没有站稳,两人一同摔在床上,安深压在安浅身上,安浅猛地颤了一下,面上的颜色已从微红变成绯红。
“浅浅,我想要你。”安深起身半压在她柔软的身段上,双臂撑在她的两侧,额头抵着汗湿的额际,烫滚的浓重呼息全数喷落她的小脸上,替那微熏的白肌染出美丽的粉泽。
“嗯……不可以,我不想要你,你是别人的未婚夫,我求你放开我!”安浅忍着诱惑,拼命地想扯着他的衣袖,想要将他拉开。
“可我爱上你了,怎么办?浅浅,告诉我,你真的不爱我了吗?”无关因她失忆了,他不忍,也无关因误会她五年,他愧疚,纯粹是爱上她了。安深伸手抚走她额上的汗,看着这样挣扎的小女人,突然觉得自己的强势那样无力,因为爱了,心疼她:“我只要你一句愿意,所有的事就让我来承担,好吗?”
爱吗?为何却是迟来的告白,为什么当她那样乞求他的爱情,终是让他伤透了心,离开,他是否想过终有天会强迫她跟她说爱呢?
富有成熟男人独特魔力的嗓音在安浅耳旁响起,是有多久没听到他如此温柔的呼唤了?安浅睁着朦胧的眼,努力将他此刻俊朗的面容刻在心里,仿若着魔般地抬手抚上的他的亮眸,高挺的鼻梁……
“安深……”“我在。”微微对她放心一笑,弓身而上,怒龙直入嫩xue。
“啊!”安浅痛得咬上他的肩,双手被他掰开定在两侧,两人嵌合得毫无缝隙。
他,还有未婚妻的。
“嗯……安深,你说我们这样做,会下地狱吗?”
“你怕了吗?浅浅?”安深的话中带着沮丧和失落,曾经爱他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安浅去哪了?曾经遗失的爱情还能恢复如初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你成了别人的,那我下半生和在地狱里也没区别了。我只希望如果真的有地狱,只要有我一个名额就好,我们两个人里至少能有一个能上天堂吧,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傻瓜。”安浅眼眶一热,作势打下他的胸膛。
“居然敢骂我!”
带着酒气的呼吸在两人的鼻息间流动,也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安深。”安深的每一次触碰,在感官上,像是被放大了千万倍。她又是轻喊,比方才愈加轻,可安深却觉得听得更加清晰。最后还是没有忍住转回脸,安浅大眼睛一眨不眨,晶亮的瞳孔只映着他的影子。
“安深。”喘息愈浓也愈激烈,安深的防线开始崩裂,再度吻上安浅,这一次密实地贴在她的唇上。
安深深知趁人之危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安浅的热情灼烧了他的理智,纠缠的吻从颈间延伸下来,而她的腿早已配合地缠上他的腰间。
扑面而来的疼痛已被酒精和药效模糊得不那么猛烈,安浅只是轻轻地纠起眉头,迷离的双眼滑向他的耳廓,细碎的牙齿啃食,像是要将那一点疼痛传递给他。
很久以后……
“安深,安深…”安浅的声音本是低磁,这一刻掺了几分性感,越加的诱人。绯红的面色衬着朱赤的双唇,平日里清爽明丽的容颜在这一刻显得妩媚妖娆,淹没了安深半醉的心。“你真是个坏蛋!”
“浅浅…”安深双手与她的十指交缠,迫不及待地回应她,两人的身体每一次贴合,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心跳,那么强烈,几欲蹦出胸口。听着安浅毫不客气地挑衅自己,安深重重地袭上她的胸。“谁是坏人?”
“不要,是我,我是坏人!”安浅吓得都要哭出来,不管不顾地趴在安深身上,乱认着自己的错处。
“你的确是坏女人!不折不扣的坏女人。”虽是责怪,语气中满是温柔。安深拉过被子,吻上她的秀发,对着已经睡着的女人,恨恨地说道。
这夜注定是不眠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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