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道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她从他的怀里幽幽醒转,一睁眼就看到他咧着嘴冲她笑,那样迷人。
他轻轻吻上她的额头,掀开身上的被子,当她看见自己身上暧昧的“草莓”痕迹,不禁嘟囔了句:“禽兽!”
男人只是温柔的笑笑,赤脚踏下羊毛地毯,向她展示自己的古铜色的背,尽是交错的“爪痕”,不服输地回了句:“小野猫。”
安浅气极,伸手抓来白色靠枕就往他身上扔,他并没有躲,均是接了下来,反而让安浅有些心疼,毕竟他是做过手术不久的人。
“我去拿早餐过来,等着。”
安浅将手撑在下巴上,氤氲的眼睛看着他,略为得意地点点头:“要快点啊,我饿了。”
“等回来我下面给你吃。”说着甩了甩下身。
“下流!”安浅探过最后的枕头直冲他扔过去,真不该心疼他。
那厮更是春风得意,随意套件衬衫休闲裤就出门了,怎么看怎么帅!这就是她的男人。
少响,门外传来急促的声音,已经起来裹着他宽大病服的安浅赶紧躺了回去,她笑着,满脸的娇憨和慵懒,声音柔媚,:“好饿啊,怎么那么久?我要在床上吃早餐,快点过来喂我啊!”
话音刚落,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她刚回头,门就被推开了——
她瞪大了眼睛,心头咯噔一下。
看到她拥着被子睡在李安深的病床上,门口的李老夫人和安瑶一起惊呆了——
李老夫人开门的时候就听到了她的声音,那种语气叫安深叫他拿早餐,叫他喂早餐……
她震惊,却不敢相信,推开门,看着地上凌乱的衣服,顿时如被五雷轰顶。
安瑶知道“糟了”,拿出手机小心地给安深发短信。
果然,李老夫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一句“贱蹄子”,扯着安浅头发要将她拉下来。
“啊,啊”虽然恼她,安浅也不敢对一个老人家不敬,何况他还是安深的奶奶,被她扯得一个摔下床。
“你这个贱蹄子,安深都要结婚了,虽然萧然也是个狐狸精,也比你强多了。和你死去的妈妈一样,尽会勾引男人。”
“妈妈?你一直知道我妈妈是谁,对吗?”安浅不敢相信地从地上抬起头,身上的衣服都被扯得有些走光,嘴里喃喃道:“那你不会觉得愧疚吗?”把儿子和女朋友拆散,让他们错过那么多年,再回首时却让她妈妈成为小三。
“愧疚,有什么好愧疚的?你妈妈配不上我们家。你就是一个贱人。”
“我要你道歉!”安浅不再迟疑,也跟她对扯起来。
这可苦煞安瑶,本来把老夫人拉开就好,现在却变成两匹脱缰的马,她拉不过来啊!汗!
“你们在做什么?”安深拿着早餐出现在门外,俊美无俦的脸庞蒙上一层黑。
听到他的声音,厮战着的一老一少才罢手,李老夫人弄着散乱的发髻,向自家孙子申述道:“小深啊!你居然迷上这个女人,一脸狐媚相,又不尊重长辈,你是打算玩玩吧?”
玩玩?安深生怕安浅误会,越过李老夫人将安浅扶起,并把她的衣服整理好,只顾着安慰她:“你别误会,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是真的爱你。”
安浅淡笑着,仿佛刚才的小插曲并不存在;安瑶则捂着嘴偷笑,自家哥哥一向傲慢,和萧然一起也没那么紧张过,却是被安浅吃住了。
老夫人气得牙痒痒的,指着安浅的鼻子就是一顿骂:“这个贱人就跟她妈妈一样,永远也进不了我们家门,不过就是当小三的料!”
“奶奶,你在说什么呢?”安瑶挠着头不懂。
“够了,你怎么知道我进不了你家门,你问过你孙子吗?”安浅冷冷地打断她的话。为什么她要逃避,凭什么老夫人能这样污辱她的母亲?她心知李家并不是她的天堂,但是为什么她要被这样看轻!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安深,他深深地凝着安浅苍白的面容,吻上她被泪打湿的眼眶,“我只要安浅,只想和她结婚!”他嘴角弧度前所未有的划开,爽朗不似平常内敛的气质,欢快的俊颜,艳阳下他的面容分外清晰,那从未有过的快乐模样让人忍俊不禁,他焦急的点点头深怕她反悔。早知道这个小女人沉不住气,应该早点让奶奶刺激下她,可是看到她被欺负,便是一阵心疼,不自觉埋怨起老夫人:“奶奶,你别为难她,是你孙子没有她不行。”
“我不同意!”李志耀迈着稳健的步伐推门进来,岁月并未在他健朗的身体留下深痕,一双与安深相似的眸眼带着冷凛的气息。
“爸,这是安浅啊!你不是一向很喜欢她的吗?”安瑶不解地上前问道。
“那是以前,现在你哥要娶她就是不行,都毁过一次婚的人,难道还要毁第二次吗?我们李家丢不起那个人!”
“我已经毁了,萧然并非我所爱。”
“胡闹!说不要安浅的是你,说爱她的也是你!你这样的人让人怎么敢托付给你?”
原来李叔叔是怕她被安深再伤害一遍,真好,叔叔还是疼爱她的,这样一想,安浅就有了底气。能不能让她再任性一次呢?不管李老夫人,不管外婆,不管他们两家的恩怨。
“我愿意放弃lk继承权。”安深不肯放开她,底气十足地对自家父亲保证道:“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甚至可以和她平凡地过一生,只要她能再变回当初只爱我的女孩。我现在懂了,原来经过那么多我也只要她一个。”
“你说你想要她,有没有问过她是想不想要你?安浅,叔叔问你,你是怎么想?”
“叔叔,我想再相信他一次。”
“安浅已经是我的人了,你别想阻止我们。”
“混帐!”虽是怒骂,但里头的喜悦却也是让人无法忽视的,最后只是化成一句作为父亲的不甘心“随你们的便,别后悔就行。”
自他们都离开后,安深他们梳理好自身,看着小女人犯错似地对着镜子发呆。安深自然地搂过小女人,在她额上印上一吻,深情地说道:“别担心,爸他会接受的。”
满心欣喜地与如此了解他的男子彼此对视一眼,安浅想,这次她总算抓住了幸福的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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