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段话没有什么深层含义,那么第一个任务应该很好做。
他们赶到阿拉巴斯坦,根据给出的位置坐标找到持有果实的人——恰好就是路飞一行人来这里时,那个用颜料把水果刷成金色,骗客人说是神奇果实,结果把乌索普和乔巴两个单纯的大傻瓜哄得团团转的骗子商人。
既然他们要的恶魔果实只是商品,npc骗子又不知道它的真实价格,那么只要花点钱就可以把东西拿到手了。
大公和金海马上前和老板交涉的时候,大人突然道:
“有点事,可能要先下了。”
秦伶顺口接道:“等一下还回来吗?”
“不一定。”
“哦,那你点跟随,我帮你看着吧。”自然而然的语气。
“好,明天的早餐是什么?”
“你想吃什么?”
“上次的鱼片粥挺好的。”
“老吃鱼你怎么不腻?还是山药粥吧,这个对身体也不错。”
“嗯,也好。”
旁若无人地说完,设置跟随,小剑士蹭蹭蹭地站到音乐家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一小步一小步挪动。
大人离开后,房间里很是寂静了一下,阿瞳木略带不满地抱怨:
“阿秦,我们当了好几个月的夫妻,怎么没见你给我准备过早餐?”语气酸了吧唧的。
秦伶不怎么有诚意地安抚道:“乖,下次你住院了我就给你送。”
阿瞳木之前一直认认真真地做任务,憋了好久,这回放松下来,她又开始变得不正经。
“哎,那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不?”
秦伶想了想日本,随意挑了个选项:“寿司吧。”
谁知道阿瞳木兴奋了:“咦,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的口味太大众。
秦伶边这么想着,边像往常一样随口瞎扯:“嗯……就当是因为我们做过夫妻好了。”
旁听的大公好奇地插嘴:“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阿瞳木用追忆往昔的缅怀口吻:“那是一段相爱相杀的美丽故事。”
秦伶很不给面子地拆台:“其实是一个有钱的弱者用钱砸人的故事。”
大公兴趣盎然:“说来听听。”
秦伶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她刚满50级,想换把新武器,就到空岛随便找了家武器铺,并且顺利找到了一把很贵很心水的笛子,巧的是,那家店就是阿瞳木开的,更巧的是,她那时候也换了新武器,巧的不能更巧的是,当时,她刚好就在店里。
“她说,你站着让我打一场,笛子就送给你。”
大公觉得不可思议:“如果只是要试新武器,为什么不直接到野外找怪?”用这种迂回的方法,成本也太高了。
秦伶道:“我也问了,她说,因为打怪会死,花钱打我就不会。”
大公哭笑不得,为阿瞳木的娇弱鞠了一把同情泪——弱到这个程度,也算是登峰造极了。
“好吧,相杀勉强算了,相爱的部分又在哪里?”
阿瞳木吃吃地笑,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就是这段相杀为我们奠定了相爱的基础,从此以后她一缺钱就来找我,我一思念她的肉体就去找她……”
“喂!”秦伶磨磨牙,“您能别说得这么恶心么?”
……
耿直的实心眼的阿金同学默不吭声地杵在一旁,听着他们聊天。
他觉得阿瞳木挺碍眼的。
第一个任务很快搞定,在大人缺席的情况下,他们又开始了第二个任务。
风车村?酒馆?玛琪诺?
虽然路飞的血统再纯正不过,他亲爹绝对就是龙这威严的领袖,亲爷爷绝对就是卡普那讨喜的老头儿,他本人绝对是蒙奇家的独生苗苗,但秦伶一直觉得,路飞和香克斯看起来比龙有父子相多了——虽然龙的确更具有一个威严的老子的气势。偶然香克斯犯起傻来,简直和路飞没有高下之分,而香克斯和玛琪诺再加一个路飞站在一起时,一家三口的既视感实在很强,玛琪诺就是那个平凡温柔善良的妈妈。
风车村酒馆。
阿瞳木打了个响指:“餐厅打杂,这个我和阿秦熟。”
大公和金海马老老实实坐在一旁,看着她们两个忙活,一时之间,耳机里不断响起这样的声音——
“阿瞳木,你身后那桌npc怎么像要吃霸王餐?去看一下。”
“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样子,干不过他们怎么办?”
“……算了,我过去吧,你来帮我收桌。”
……
“阿秦,水管堵住的话,我可以用刀劈开吗?”
“……哪里的水管?”
“洗手池这边的下水水管。”
“等着,不准乱动。”
……
“给你。”
“这是什么?”
“酒馆里的酒,你不是说想看看喝了有什么效果吗,我就顺便买了两瓶。”
“哎呀,秦秦你真好。”
……
阿金同学觉得秦伶也很碍眼。
继续第三个任务。
一号非能力者大公觉得这是个何等麻烦的任务,在海水之下的意思不就是要他们打捞?打捞就打捞吧,可是范围稍微小一点会怎么样吗?范围小就范围小吧,可是给苦逼的能下水的人一个稍微平静的海域会怎么样吗?(不清楚颠倒山地势的请善用度娘)。
二号非能力者阿金觉得这是个何等操蛋的任务,打捞没问题,范围小没问题,海面奔腾也没问题,有问题的是这个任务本身选择的地点——为什么要选在海上?!冰山他可以接受,火山他也可以接受,可为什么偏偏选在海上,让另外两个人可以心无旁骛地——
钓鱼!
一身劲装的小小剑士依然站在音乐家身后,表情纯良温和,而他跟着的人正和一个衣冠楚楚的医生并排坐在船沿,安安逸逸地垂钓,顺便在语音房间——促膝长谈。
阿瞳木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明天一大早有个签售会,想想就觉得累。”
“上次那件事解决了?”考虑到有听众,秦伶说的很隐晦。
“嗯,”阿瞳木道,“不去理会,他们自己闹着闹着就消停下来了,重点是没拿到什么证据。”
秦伶道:“我还是觉得挺意外的,还以为日本不会太在意这种事呢。”
“漫画界已经好很多了。”阿瞳木满不在乎,末了又贼兮兮道:“要不你给我照片,下次再有传言我直接发出去,坐实别人的猜测好了。”
秦伶也没当真:“我出场费很贵的。”
阿瞳木当即胸脯一挺:“大爷有的是钱!”想到秦伶和大人那档子事,又耷拉下来,“这年头好女人很难找的。”
秦伶开玩笑道:“我把猫猫介绍给你好了。”
“好啊,”阿瞳木不假思索道,“给我她的联系方式,反正你动不动就换手机,我通过她找你说不定比打你电话有用。”
……
正在海里苦苦搜寻恶魔果实的阿金同学两条眉毛死死地扭到一起。
……
“你今天几点下线?”
“十二点吧,怎么了?”
“待会儿这边的任务结束后陪我去修个武器。”
“好。”
……
孟流金乌黑漂亮的眼睛里沁出一丝凶光。
……
“之前刚敲定了新工作,可能不久后会去日本。”
“真的?!到时候住我家!”
“好啊,不收钱吧?”
“我补贴钱给你行了吧?”
……
阿金安抚自己:不生气,老子不生气……
……
“秦秦啊——”
轰!
金海马从海里一跃而出,手上抓着一颗恶魔果实,一跳到船上就把果实狠狠砸下来,紧接着机关枪一样开始噼里啪啦地扫射——
“那个什么秦你怎么回事啊,好好做任务黏糊什么黏糊?不是和大人在一起了吗,还跟别人眉来眼去什么?知不知道什么叫妇道?用不用我教你?清不清楚什么叫廉耻?要不要我告诉你?能拜托您收收心么?——还有你,阿瞳木,你一个大老爷们儿用女的变声器就算了,老子可以当成是你个人的特殊爱好,看着娘里娘气老子也可以认为是你的个人特质,可是你可不可以连道德情操都这么特殊?人家小两口好好的你凑什么热闹?是太寂寞还是怎么的?能好好待着该干嘛干嘛吗?一个大男人,知不知道什么叫要脸?要不要老子教你啊?……靠,算了,我看你也学不来!”
秦伶和阿瞳木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弄得一愣一楞的,大公在一旁笑瘫痪。
“咳……咳咳!笑死我了,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呢,幸好我知道真相,要不然就和你一样蠢了……咳!”
阿金怒了:“怎么说话的,还是不是兄弟了?”
秦伶和阿瞳木头一次品尝到“囧到失声”的味道,一时之间呐呐不能成言。
这个时候,一直呆站着的小剑客脚动了一下,接着整个角色仿佛生动了起来。
“我回来了,”清清透透的声音,“赶上直播,你们继续,不用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