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宜听见这个声音,身子僵了僵,缓缓地转过身,望向了楼梯拐角处的男子,喊了一声,“抒……抒衍。”
傅抒衍身子挺拔地站着,眸光直直地射向张妈,语气带了浓浓的压迫,“张妈,你最近是老糊涂了吗?”
张妈吓了一跳,连忙道歉,“先生,先生,是我错了,我保证不会再这样做了。”
傅抒衍淡淡地笑了笑,脸色十分温和,声音却依旧森冷,“没有下一次。”
这就是不再追究了意思了。
闻言,张妈松了一口气。
温宜歉意地看了张妈一眼,低低地说了一句,“张妈,连累你了。”
她抿了抿嘴角,看着傅抒衍缓缓地上了楼,连忙跟了上去。
温宜在傅抒衍即将进入卧室的时候叫住了傅抒衍,“抒衍,我有话和你说。”
傅抒衍侧过身,看着她的目光夹杂着丝丝讽刺,语气淡淡地问:“你想说什么?还是说……”他顿了顿,玩味地揣测,“你还想耍什么花招?”
“不是这样的!”温宜急得高声否认了一句。
傅抒衍却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她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低声解释,“不是张妈的错,是我的错,你不要生张妈的气。”
傅抒衍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轻笑一声,“所以,你是在和我装白莲花吗?”
他的语气凌厉,伤人的话语宛如一把匕首,直戳温宜的心窝。
温宜刹那间就白了脸色,咬了咬唇,为自己辩解,“不是这样的……总之,对不起。”
“那好,你告诉我,你错哪了?”傅抒衍挑了挑眉,不屑而又鄙夷地问她。
温宜愣了愣,嗫嚅着说不出所以然,“我……我……”
傅抒衍把温宜的表现全都看在眼里。他冷笑一声,语带轻蔑地开了口,“我奉劝你一句,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儿。”
他勾了勾唇角,缓缓地继续说了下去,“没有装白莲花的本事,就不要在我面前秀你的善良了。”
“抒衍……我先进去了。”温宜垂在身侧的手慢慢地握紧,咬着唇憋出了一句话。
“随你。”傅抒衍似乎是不想再看温宜一眼,他转过身,不耐地扔下一句话,就进了房间。
温宜看着禁闭的房门,缓缓地笑开。此时的她,哪里还有之前那副伤心的样子?
啧啧,她当然不觉得自己有错,所以才说不出自己哪里错了。傅抒衍竟然还给她上纲上线?呵,早晚有一天,她要让傅抒衍也尝一尝憋屈的滋味。
次日早晨,温宜半睁着眼睛出了卧室,猛地看见对面的傅抒衍,连忙退了回去,顺便把门带上。
傅抒衍还没注意到温宜,只听见一声响亮的“啪”。
他微微地蹙眉,紧紧地盯着对面那扇门,心里在猜测温宜又要搞什么花样。
傅抒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有些心烦意乱地下了楼,就听见张妈笑眯眯地说了一句,“先生,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傅抒衍淡淡地“嗯”了一声,入了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傅抒衍最后抿了一口牛奶,才察觉出不对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