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宜很诚实地摇摇头。
没有什么任务是完不成的。只要她乐意,只要她不择手段。
景玄天算什么?比他更难搞定的男人她都见识过,区区一个景玄天,根本不在话下。
只是,太无趣了。
任务,能顺利完成最好,不顺利就算了,大不了扣工资。何必为了一点工资,这么累呢?
“那?”柳庭舒蹙眉,深邃如墨的瞳眸直直地盯着她,已然知道了她的意思。
片刻之后,他才舒了一口气,轻声道:“我真庆幸,之前你没有放弃任务。”
叶瑾,楚喻,傅抒衍,许南城。
温宜灿灿地一笑,“其实我还是很敬业的,再说了——叶瑾多可爱啊。”
再也没有那样让她喜欢的任务对象了。
而,这个任务对象还是柳庭舒的寄体。
如果人生是一盘棋,他和她都是一粒棋子的话,恐怕,上帝正在让这两粒棋子交锋呢。
“在想什么?”柳庭舒微微低下头,凝视着出神的温宜,唇角勾了下,开口唤回她的思绪。
温宜的羽睫微微一颤,一道暗光飞快地从那漆黑明亮的眼中划过。她笑了笑,极其自然地说道:“没什么。我就是在想,这段时间你都忙什么了?”
“说来话长。”柳庭舒望了望四周,唇角的笑意扩散开来,“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谈?”
喧闹的街道上,小贩的吆喝声不断。
热闹是热闹,繁荣是繁荣,可就是有点吵。
温宜汗颜,抬起头圈了一圈,领着柳庭舒往一家酒楼走,“那好,我们进去谈。”
在雅座上安顿下来,温宜才笑眯眯地问道:“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柳庭舒慢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举起瓷杯,放在唇边,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声音清冽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搅和了木欢欢的好事。”
木欢欢和林麒麟来参加武林大会,又和景玄天纠缠不清,哪里还顾得上她那在皇宫里的皇子们?
而那些大小皇子,还不成气候,他只需要动一些手脚,提前拉开夺取皇位的斗争。
仅此而已。
估计,如今他们已经忙得焦头烂额,都自顾不暇了,哪里还能想起木欢欢?
未经沉淀的感情最是经不起折腾。他们为了稳超胜券,还不是娶了不想娶的女子?木欢欢这个人呢,素来双重标准十分严重,她见不得她的男人“不干净”,自己倒是无所谓。
所以,那些皇子和木欢欢基本上是没可能了。
温宜是冰雪剔透的人,她在心里略微地转了一个弯,就已经想明白了。
“如此甚好。”她扯了扯嘴角,眼中满是柔柔的笑意,“还要再挥散一朵。”
柳庭舒说木欢欢男人太多,所以要处理了她过于旺盛的桃花运。不过她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不会看着柳庭舒把木欢欢身边的人都赶走。
林麒麟,就留给木欢欢吧。
至于……
景玄天,她自有另一种方案。
柳庭舒总觉得温宜还没有彻底放弃景玄天,心里有些不大舒服,“我们该回去了吧?”
离景玄天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