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持,我有一事不明”
“施主,但问无妨”
“我听法衍大师说,当年那个江湖游士送来十二块“惊雷木”,怎么会少了一块呢”
“施主见过那红竹了”老和尚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敬畏。
我点点头:“嗯前几天遇到件棘手的事,我去法庙求取“惊雷木”,法衍大师给了我一块,我当时看到石塔下只剩十块”
“罪过罪过”老和尚语气中透着一丝担忧,解释说:“法庙第一代主持,正是老衲的授业恩师,据他所说当年那游士曾叮嘱将红竹按十二地支围绕那三块磊石插入地里,十二年后便可相安无事。”
“那发生了什么变故”
“那一年,也就是第十二个年头,有一人遭仇家追杀,避入我寺。当时他听到有人敲门,惊慌之下从后门逃出”老和尚停下,无奈的摇了摇头,“天意难违那人慌不择路,想逃入竹林避祸,但又心知竹林的来历,便在入林之前,随手拔下一块红竹,带了进去。”
“那他活着出来了吗”
老和尚点点头:“三天后,有村民见到他下了山,但神志恍惚,从此,便疯了”
“当年我元气大伤,等恢复后,也曾进去寻找过大师,但林子太大唉”老太太自责的说:“事后我见那竹林前的阵法有损,但凭我的能力无法复原,便叫人修了那石塔”
“老主持,那当年的江湖游士是夏家人”我思虑半晌,将心中的猜测说出。
老和尚点头默认,我忽然有了寻找夏家人的想法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厉害,也许,能帮我摆脱铜铃的困扰可是老太太说夏家人已经消失多年,她都没找到,我能吗
“阿弥陀佛”老和尚出声打断我的沉思,说:“施主,老衲有一事相求”
我恭敬的说:“我能做的,我尽力”
“法庙的劫难,还请施主施予援手”
“我”我看向老太太,她竟也点头,我诚惶诚恐的说:“虽然我无意间把您给带出来了,可我没道行,什么都不会,这事恐怕要辜负您的期望了”
“施主,冥冥中自有定数,切不可妄自菲薄”
老和尚脚不沾地,低着圆圆的脑袋,慈眉善目的看着我,让我不由想到一派得道高僧的伟岸形象,对他的话也瞬间产生了一种信服。突然,他慈祥的笑了笑,说:“老衲的时辰早到了,本不该多执着于尘世,只因见施主被梦魇所困,便留下为你诵经安神,如今,老衲也该走了”
他的话我想起那诡异的黑色发丝,追问说:“您也看见了那黑丝女鬼了”
老和尚淡然一笑:“阿弥陀佛梦由心生,也许施主对自己有所困扰罢了”
“也许吧”
“施主不妨平日诵念静心咒,或可助你解脱”
我向老太太看了一眼,尴尬的笑了笑:“我连驱鬼咒都念不通,还怎么静心啊”
老和尚向后退一步,对我说:“默记于心,心通则意达”
我困惑的望着他,老和尚再一次双手合十闭上双目,用洪亮的声音说:“愿我佛慈悲,能助你度过此劫南无阿弥陀佛”说完,一道金光乍现,老和尚的魂魄就此消失而去。
“老主持”我茫然看向老太太,蹲下来说:“老太太,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
“孩子,顺其自然就像大师说的,冥冥中自有定数”
“对了”我从包里拿出首饰盒,说:“这个竹林最近不太平静,所以我又带回来了”
老太太接过去拿在手,沉思说:“也罢暂且留在我这,咱们再另想法子吧”
我垂头丧气的离开了杜家今天是萧婷同学聚会的日子,早上分开前,她一再叮嘱让我下午务必跟她汇合。
“小方呢”
我走过去帮萧婷按住塑料袋,她撕开胶带缠了几圈,便坐在了发货的包裹上面,不耐烦的说:“批给杨老板的包颜色搞错了,我让她去换回来”
我心下咯噔一下,主动道歉说:“不好意思”
萧婷白眼看来:“那批货又不是你弄的,道哪门子歉啊”她说着站起来转了一圈,你说我穿这身可以吗”
萧婷今天穿了件黄色的透视抹胸衣裙,包臀修身,很好的凸显她身材的优势,我由衷的说:“挺好的”
萧婷并不买账,在店里的落地镜前看来看去,问:“亮片那件会不会比较好”
我幽幽的叹了口气:唉,服装店的女老板,就是任性
聚会地点在一家星级酒店,酒过三巡之后大家相约去了附近一家kv。我打着哈欠,看着那一群闹腾的人真不明白,萧婷干嘛非拉着我来
“别老坐着,唱一个呗”一个文弱男拿着两瓶锐澳走到我身旁坐下,此人叫高晓,就是萧婷高中同学中我唯一认识的那个人。
我接过酒瓶兴致索然的说:“有点不舒服,你甭搭理我”
这时,包厢的门突然开了,一个留着平头,个子挺高,皮肤黝黑的男人手里捧着花束走了进来。不知为什么,在场的人除了我,看起来都有些尴尬。尤其是萧婷,正嗨唱的她竟然放下话筒,走到一边聊天去了。
“你来啦”冯正第一个走过去同那人打招呼,他也是负责这次聚会的人,上次在店门前我还遇到过。
“他怎么也来了”高晓低声嘀咕了一句。
“怎么了”我随口问了句。
高晓朝萧婷待的方向看了一眼,靠近我神神秘秘的说:“他就是那个人”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他:“谁呀”
“不是吧,她没跟你说过”高晓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我摇摇头,他轻声说:“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我一脸鄙视的看着他:“说不说”切,这年头怎么男生也这么八怪
“当年安智跟萧婷差点就在一起了,后来也不知怎么搞的,这家伙”高晓几乎凑到了我的耳边,我有些的反感,头偏了偏,只听他继续说:“为了萧婷,杀了人”
我瞪大眼睛看着高晓,小声的说:“不会吧”
高晓有些唏嘘的说:“当时我还觉得这家伙挺n的可惜被叛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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