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智拿着花向着人群中的萧婷走去,有些不自然的说:“给你的”
在周围人有意无意的注视中,萧婷尴尬的接了过来:“谢谢”
“来来来,迟到了,老规矩罚酒罚酒”随着一个人的起哄,其它的同学也开始附和,尴尬的气氛也渐渐散去
萧婷整个晚上比我还坐立不安,终于熬到这场聚会散场,她第一个拉着我出了包厢。
“萧婷”安智竟然追了上来。
我看见萧婷的脸色很难看,但她还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扬起了笑容。
“改天,能找个时间一起吃个饭吗”安智说。
“好哇”萧婷痛快的答应说:“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萧婷离去的脚步很急,我跟上去,回头看了一眼安智,他一脸黯然。晚上,我同萧婷背对背躺着当年他们究竟发生什么事唉,我都自顾不暇了,还是别操这份心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感觉到身上痒痒的,就好像被蚊子叮,被虫咬。我睁开眼,猛然惊醒,看见身上盖着的不是被子,而是头发。黑丝从床里不断生长出来,蠕动着,缠上我的四肢,身体,而且越缠越紧,越缠越紧,渐渐地,我感觉到自己无法呼吸“啊”
房间里,两个人同时惊醒。
“怎么了”我看向身旁的萧婷,她满头大汗,面色带着惊惧,看起来也是做了噩梦。
萧婷一脸茫然的看着我问:“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不解的问。
萧婷没有回答,只是捂着脸,沉默。
我扶着她躺下,安慰说:“别胡思乱想了,快睡吧”
我安抚完萧婷,自己盯着上方,久久不能入睡,过了许久,萧婷却突然开口说:“那个人,是阿智”
“嗯”我淡淡的应了一声。
“他为了我,失手杀人,被判了七年。前阵子,刚出来”
“我听说了”
萧婷向旁边看去,房间没有开灯,很黑她并没有看见什么,只是觉得这样心会安定一点,萧婷继续说:“我最近经常梦到他,梦到那个死了的人,缠着我们”
“你想多了”我苦笑说:“如果有,我能看见的呀”
“嗯”萧婷愧疚的说:“其实,我猜到他今天会来虽然这些年我们没再联系但我有留意他,知道他提前出狱了。我带你去,是想安自己的心对不起”
“你干嘛跟我说对不起”我在被子里摸到她的手,紧紧握住,“别想那么多了,睡吧,不然明天,我俩都顶着黑眼圈,会被小方笑话的”
“嗯”萧婷卷缩起身子,面朝身旁的人,她是那么的不安,就像一只受了惊的猫。
这一夜,我不知道萧婷是不是有睡着,反正我是一夜无眠。我不敢动,怕惊身旁的人,只是睁着眼这是我第二次做这个诡异的梦了,真的像老和尚所说,只是我的心魔吗
早上,我见萧婷没什么精神,便让她留在家休息。中午小方去吃饭的时候,我给萧婷打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心里突然有些不安起来。
“你说我是你”
“薛辰”
“萧婷好像出事了海天饭店,你知道吗”
“知道我马上过去”
我等不及小方回来,摆脱旁边的店主帮忙照看一下,心急如焚的赶去薛辰说的地方为什么萧婷会在海天饭店薛辰又怎么会知道她出事不知为什么,我竟然还想起了安智
我赶到海天饭店的时候,停车场入口围了很多人。我掏出手机再联系薛辰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薛辰怎么回事她人呢”我焦急的朝人群张望着,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祥。
“我也刚到,我去问问”
薛辰挤进围观的人群里,很快又挤了出来,朝我喊话说:“他们应该去了附近的医院,走”
他们
我跟薛辰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医院的路上,薛辰告诉我刚刚他接到萧婷的求救电话。我很奇怪,萧婷到底遇到什么为什么第一时间打给了薛辰
一番询问后,我们在医院的急救室外看到了精神恍惚的萧婷。她看起来很害怕,蜷缩在走廊的长椅上,瑟瑟发抖。我上前抱着她,安抚着她的情绪。过了一会儿,急诊室的门开了,我看了一眼被推出来的人,竟然真是安智他昏迷着,脸色苍白,看起来相当的虚弱
“医生,他怎么样”薛辰上前询问。
“病人可能是受了刺激,心率有点不稳定,需要留院观察”
我跟薛辰相视一眼,心里都猜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提议先送萧婷回家休息,于是我们三人离开了医院。
我带着萧婷回到卧室,她还是一直紧紧拽着我的衣服不肯放松。我拿起床上的薄毯给她盖上时,注意到她的脖子竟然乌青了一大片。我想仔细看时,她有些抗拒,我只能放弃。安抚她睡下后,我回到了客厅,瘫坐在沙发上。
薛辰倒了一杯水递过来,我拿在手问:“你是不是感应到什么”
“隔得太远,我没法感应”薛辰皱起眉头说:“不过萧婷确实说有鬼,他来索命了”
“是鬼伤了安智鬼能伤人吗”我觉得自己很糟糕,见了好几个鬼魂,却对它们还是一无所知。
薛辰无奈的看了我一眼,靠在沙发说:“一般来说,人是见不到鬼的,鬼也很难伤人。小时候,我很想见一个人”他突然顿了顿,生硬的将话题一转:“这么说吧,人有阳气护体,但如果心生恐惧,阳气衰弱时,与鬼的磁场相近,就会加大看见它们的机率。”
“所以鬼喜欢吓人”我总结说。
“可能是这样吧”薛辰的表情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厉鬼阴气极重,会对人产生影响,导致被害人出现幻觉幻听,做出一些不自知的过激行为。也有一种情况,就像上次王曼那样,被强行鬼上身,这种行为一般是两者俱损。一来被会活人的阳气所伤,二来,人有自身的反抗意识,但如果意识被反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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