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上官婉杀 第二十九章 一个轻吻
作者:久爷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侯西决耸了耸肩,正经事结束,他立即又恢复了先前的随意散漫。他见关宛莎悲戚的神情,问:“你知道是谁?”

  关宛莎收敛了忧色,摇了摇头:“没,只是在想一些事。”

  她抬起头,对上侯西决了然的目光,那目光之中透着宽容的理解,以及通透的豁达。

  他看出来她没说实话,只是宽容的不拆穿她。

  侯西决伸手拨了一下她的头发,指尖带着残留的香气。估计她也没心思继续学下去了,侯西决将香囊系好,递给她,说:“我们回去吧。”

  ~~~~~~~~~~~~~~~~~~~~~~~~~~~

  关宛莎接过香囊,摩挲着陷入深思,迈步往回走。

  侯西决看她满是心事,微叹了口气,忽地可怜兮兮地说:“我饿了。”

  关宛莎抬起头,看见侯西决正用手抚着肚子,眼泪汪汪看着自己,便随手指了指膳房说:“去拿点心就是了。”

  侯西决摇了摇头,撅着嘴撒娇说:“我想吃热的,你会做么?”

  关宛莎惊异地看着他,嘴巴快了脑子一步:“会……但是……”

  她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侯西决听罢笑了下,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做给我。”

  这男人是孙悟空么,擅长七十二变……此刻居然变成了一个要“吃奶”的娃娃。

  关宛莎不客气地将他的手打下去,紧了紧鼻子,干脆利落地拒绝说:“才不要。”

  她现在烦着呢。

  侯西决抽了抽嘴角,讨价还价道:“你不是说过要谢谢我的吗!”

  尼!吗!蛋!

  用这个威胁自己……一开始就应该说不会做饭的!

  自己还是玩不过他嘤嘤嘤。

  关宛莎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那好吧……”

  侯西决见自己得逞了,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走进漆黑的膳房,侯西决点了一根蜡烛支在灶台上的架子上,屋里莹上黄黄的温调。

  宽阔的膳房内,摆设简单,有五只大铁锅分别架在灶台上,墙四周是一排排的储物柜,墙角堆着柴火和稻草。

  关宛莎在柜子里翻出来四个鸡蛋和一根葱,又找到了用冰块镇着的剩米饭,撸胳膊网袖忙活起来。

  侯西决站在旁边背着手,看她来回穿梭着,不明觉厉。

  关宛莎将鸡蛋在碗边轻轻一敲,里面柔软的金黄色的蛋黄顺着蛋清一齐落在碗里,她熟练地用筷子快速将它们搅拌均匀,以便进去空气。她把葱洗净,切成段混入蛋液中。然后她在锅里抹了一层薄薄的油,把搅拌好的鸡蛋液缓缓倒入锅里,此时鸡蛋特有的香味混着葱的清香一下就出来了,香味满溢。关宛莎把熟米饭一气丢下去,用铲子快速翻炒,直到米粒裹着蛋一片金黄,便出锅。

  侯西决看得目瞪口呆,流着口水接过一碗金黄色的鸡蛋炒饭,和一双红木筷子。

  忙活着做饭,烦恼倒是都扔一边了,关宛莎猛喝了一碗水。

  她偏过头,见侯西决正端着饭踌躇,便奇怪问道:“怎么了,你不是狼哇的叫饿吗!”

  侯西决伸出递出筷子,矫情地说:“这个你没刷……”

  我擦……

  变态处女座还特么+洁癖!

  关宛莎无奈接过筷子用水随便冲了下,递给他。

  姑奶奶我就送佛送到西!

  侯西决接过,又嫌弃地甩了甩水,才开始扒拉饭吃。他刚吃了一口,就惊叹地抬起头筑起大拇指称赞道:“想不到你有这么一手!”

  “切,你没想到的多呢。”关宛莎笑笑,自己可是继承了父亲的手艺的!一碗蛋炒饭算什么,想当初过年的时候,自己可是做了一家人的年夜饭。

  关宛莎擦了擦额头沁出的汗。

  侯西决忽地把碗放下,两步走到关宛莎面前,与她只有一拳的距离,非常和煦的微笑一下,轻语:“你看,你又把东西弄到头发上。”

  说着他勾着嘴角温暖的笑着,伸出手臂,在她的乌发上摘下来一小片白白的蛋壳。

  熟悉的冰兰气息,他的衣袖擦过脸,痒痒的,关宛莎伸手挠了挠。

  她正不注意,侯西决身子向前微倾,顺势就在她的额头上轻啄了一下。

  柔软的,细腻的,带着微微的凉意和温润的,人的嘴唇。

  思考能力瞬间被抽离,脑海中一片空白,关宛莎几乎整个人都傻了。

  侯西决没有一点退缩,身体是静止的,眼神也仿佛完全凝固,漆黑的眸子不曾浮现丝毫波澜,目光亦没有片刻转动,烛影混着自己的形象倒影在他的眼眸中,好像映在镜子里。

  就那么坦荡。

  烛火晃动,屋里静谧的可怕,空气紧绷得好像一根拉直的弦,好像稍微喘息大力一些,弦就会崩断。关宛莎只听自己心跳得错乱。

  她艰难地捞回自己的神智。

  麻痹!被侵犯了有木有!

  抽他一个嘴巴不是才对嘛!

  她两度为人,还从没给人占过这么大的便宜……

  他难道真要劫色?

  可是哪里有这么劫的?

  亲脑门有什么用?

  关宛莎伸手把自己领口拉紧一些。

  侯西决笑容有些玩味。

  关宛莎觉得自己的脸越烧越厉害。

  不行,思路一清,关宛莎猛然想起一个字: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她突然转身,推开门头也未回地跑掉了。

  侯西决出声叫她:“莎莎。”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缓下脚步。

  侯西决望着关宛莎逐渐被层层柳枝掩盖住的背影僵在原地,自己是不是太急了?只是这黑暗的气息把心里最真实的感情给勾了出来,那暖暖的色调让他也忘记了心里的犹豫。她一直以来接受作为仇人儿子的自己,难道不是原谅他了吗?

  关宛莎不知道自己如何一路磕磕绊绊跑回来的,路过的景色和香气,她都无法入眼入心。

  她回到西上阁,把门牢牢关上,还特地看了眼,他没有追上来。

  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翻来覆去。她的心还是跳地厉害,总是回忆起,他慵懒又神情的双眼。

  她现在只觉得很生气,非常。

  为什么生气?

  因为恼羞成怒。

  侯西决冒犯她,这固然让她不快。但更多地却是对她自己:

  她不是很讨厌他的吗!为什么一点厌恶的心思都没有。

  这算什么?!

  心里暗暗咬牙了半晌,关宛莎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满脸被人欠几百万钱的表情,想找人诉苦可根本没有对象,她又砰的一下倒下。

  啊啊啊啊啊。

  这一夜,关宛莎不记得自己最后怎么睡着的,许是最后折腾累了罢。

  清晨,关宛莎再次被阿凤揪起来。

  这小子是活闹钟么……

  刚有模糊的意识,关宛莎就想到了昨晚的事,心忽地抽了一下。

  许是怕被发现心事,她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几乎带着哭腔耍赖说:“做什么,这么早!”

  阿凤使力拽着被角,妄图把“睡神”捞起来,大声说:“快点啦姐姐!马上开始午宴了。”

  关宛莎闷在被子里声音含糊,不耐烦地回道:“什么午宴?”

  阿凤终于把被子完全拽开,关宛莎像虫子一样蜷缩在角落。他说:“寿宴一共两天,一天晚宴,一天午宴啊。”

  啊啊啊,这老头过个生日这么麻烦!

  关宛莎披头散发地一下子坐起来,嚷嚷着:“知道了。”

  阿凤看到她肿着的双眼,吓得一抖。

  洗漱完毕,关宛莎迷迷糊糊地换上一件翠绿色的衣服就要出门,被阿凤一把拽了回来,他不可思议地问道:“你确定要穿这个?”

  “啊?”关宛莎低头看了眼自己到底穿了什么不得了的。哦……对!这是侯西决送的!这要是被他看到了,还以为自己表白咧!

  有昨晚的事,必须得小心再小心!

  还好有阿凤提醒,关宛莎激动地搂着阿凤便亲了一口,飞快地说:“多亏有你。”

  阿凤抹着脸颊的口水,嫌弃地催着:“快点啦!”

  关宛莎换了一件淡蓝素衣,衣襟缝着细碎边花,梦幻的蓝,呈浅的粉,虽做工精细,但洗的有些发白。

  路上,关宛莎一愣,当头棒喝。

  原来如此!

  自己因为一激动就亲了阿凤一口,那只是为了表达感谢。那么侯西决也很可能是因为那碗炒蛋饭,对自己表达了感谢之情……

  越想越靠谱,越想越可怕。

  怪不得他那么坦荡……啧啧,自己每天都在yy什么啊!

  她毫无优点,他肯定不会喜欢自己啊!

  麻痹,在那种情况下自己还跑了……岂不是说明她想多了,有那方面的心思!

  艾玛,太丢人了!成了花痴少女!

  她的脚步变得无比沉重。

  他们一同到了中月堂,关宛莎流着泪不想进去。

  她垂着头熟门熟路地进去,找到原位置坐下。

  她有些做贼地觑着眼睛看向侯西决的位置。

  居然空空如也。

  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