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阳光撒在檀木制的地板上,空气里弥漫着阳光干燥又温暖的味道,带着丝丝檀木的香味。
苒然醒时,整个房间没有其他人的身影,就连卫生间沐浴的声音也没有,江染不在,苒然刚刚松口气,心中却浮起一种深深的罪恶感。摇摇头,准备起来随便抹把脸回家,看看手机,好几个佟瑜川的未接电话。
刚准备回拨过去,乳白色的门把轻轻转动,江染进来了。
江染很明显是刚刚跑步回来的,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头上系着白色的棉质毛巾,看起来十分有朝气活力,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精神,浑身散发着阳光的味道。现在的他才有大学生的味道,一点也不像那个在商场驰骋的**oss。看见苒然醒了,很轻松的打了个招呼,说道:“醒了吗?”
苒然愣愣点点头。江染没说什么,走到自己的衣柜,准备换衣服洗澡,苒然慢慢站起来,想先进卫生间,前脚刚踏过门槛,江染的声音突然响起:“苒然,你觉得心痛吗?回到这里。”
苒然回头看他,他依旧是在认真找衣服的样子,苒然喉咙里像是发出动物求饶的低吟声,手指无意摩擦着门板:“江染。。。。。。已经过去了。”她深深吸一口气语气又坚定了几分:“江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就算想起,再痛苦又如何,忘不了啊,就这样把伤痛一点点分解,自己咽下去吧。”
听到这里,江染已经找好衣服了就这样站在她的面前,微低着头,眸子下垂,似在对她说话又似在自言自语:“这样啊,那就算了,本来。。。。。。苒然,我要追你。”最后一句突然冒出,吓得苒然的脸惨白惨白。
不确定的舔舔唇,开口:“江染,你没睡醒么?还是。。。。。。发烧了。”
江染摇摇头,微微思考:“苒然,我是存着私心的,我忘不了你。原先你说,你重新和我在一起,会想到以前的种种,会很难过很痛。所以,那次很生气,嗯,很生气,我想就要你重温以前的种种,要你痛心。嗯,可是,你没有,参加我的生日宴还是没有任何情绪,我才发现,原来,你骗我。”波澜不惊的眼睛微微看了眼苒然,又接着说:“刚才听你说到的话。。。。。。”嘴角轻轻勾起,吐出答案:
“苒然,我要重新和你在一起。”
果然啊,男生的世界和女生的世界差距太大了。
“不是,我没说可以再接受你啊。”
“可是你说,你已经不会为以前的事难过了。”
苒然好汗啊,大神,我们一个频道吗?
回到家后,苒然在懵懂的状态下回拨电话给佟瑜川。
佟瑜川还没醒,接起电话:“喂,哪位啊?”
“你好,佟先生。我们是110,你的银行账户由于安全措施没有做到全面,于今天凌晨被不知名黑客入侵,现在急需您的银行密码打开您的。。。。。。”苒然本来想说着玩玩的,佟瑜川却立马打断了。
“苒然,我大清早接你电话不是听你讲笑话的。”
苒然撇撇嘴,说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我明明又捏着嗓子。”
“这种诈骗是在太没水准了,你太笨了,而且我备注了。”佟瑜川很无奈啊,自己这个表妹还敢再笨点吗,太对不起造物主了。回到正题,语气佷郑重地问道:“苒然,你头痛好点了吗?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江染家?他对我说送你去医院了,可是我要人去查你的住院信息,没有!打你们电话,你们两个都tm不接,非要气死我吧,要不是有人说看见江染带着你,老子差点要把整个t市翻过来!今天没把爷哄高兴,苒然,我就告诉琴姨你昨天晚上其实没去医院,是跟个男的回家了!”佟瑜川越说越气,差点没砸手机。
苒然赔笑着,语气明显在哄佟瑜川气消:“瑜川哥,我也没办法了,当时头太疼了,现在好多了,原先又不想去医院,回家的话,爸爸妈妈肯定不会回来照顾我,毕竟公司的事才是大事,昨天晚上,我爸妈是不是对你说要你照顾我吧?嗯,所以就去了江染家。”
佟瑜川翻了个身,接着说:“琴姨他们确实说有事,说不回去,听我说你在医院,就拜托我照顾你。不过苒然,你释怀了吗?”
苒然突然想起江染早上说的话,咬着手指:“嗯。”
佟瑜川想想,说道:“昨天江染不管客人带你回他家,宴会都不管,估计江染今天回大院,会被骂死。等会儿去大院看看,安慰算不上,免得江爷子抽他。”
苒然的心提到嗓子眼,问道:“江爷爷会打江染?”
“江染的家规严你知道的,估计会拿鞭子抽他,血肉模糊。。。。。。哎。。。。。。不要太惨啊。”
如佟瑜川所言,江染提提纪梵希大衣的领子,淡淡吐口气,就这样吧。
刚走进家门,仆人战战栗栗地站在江染身边,凑到江染耳边小声说道:“少爷,你昨天晚上扔下那么多客人,爷爷现在可生气呢,等会你就少说些话,别气着爷爷了。”
江染点点头,平时自己在家话就少,除了和苒然在一起的时候。
“啪!”茶盏摔碎的声音。
爷爷浑厚极有威严的声音从客厅传来:“阿染这次太不听话了,本来这次宴会是公开对外人宣布把江家全权交给他,他,他,他竟然给我玩失踪,让我这老脸往哪搁,凌家那老头子还在那里嘲笑我!这就是我养的好孙子啊!”
爷爷膝下两男三女,三个女孩最大,江染的爸爸排行老四,可是因为有次车祸,江染爸爸妈妈都死在车祸了,江染就是只身一人了,家里平时三姑对他最好,现在三姑就在说好话。
三姑江颖说道:“爸,你别气了,说不定阿染有事就临时走了呢,就忘了跟你说。”
“什么临时有事,他都跟我说了佟家那孩子要在他宴会要做点什么,连这点事都不愿跟我说,害得我脸面全失!”
江爷子话音刚落,江染就进了他视线。
江爷子铁青着脸,怒声:“阿染,你还知道回来!给我跪下!”
江染知道自己理亏,在自己家人面前,跪了下来。失去爸爸妈妈的他,所以从小就知道呵护家人,很听话,叛逆期那段时间都是十分听话的,从不会惹家人生气,只是这次。。。。。。是特殊。
大姑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还知道自己错了啊,这次江家人的脸都被你丢完了,你看着办吧,家法也不过你伺候的!”
三姑立马回到:“江闫静,你怎么说话的,阿染怎么说也是你侄子!”
江闫静不乐意了,立马跟江颖吵起来了。江爷子吼了一声:“别吵了!阿染,你知道家法吧,拿家法来!”
仆人叹口气,去拿鞭子。
江爷爷别看他年近八十,力气大得很,前不久还是从军区回来的,一鞭打下去绝对会皮开肉绽。江染没有任何的表情浮动,是那么镇定,镇定地解下衬衫纽扣,露出十分光滑的肌肤,是如此瘦弱,很难想象当他皮肤打出一条条血痕,会是多么令人心疼。
江爷子冷声说道:“这次长个记性,就打三鞭。我希望这三鞭你能好好刻在心里。”
江染没有说话,眼睛盯在地板,好像会生出什么奇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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