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时,梅花初初绽放,皇宫中蒋贵妃萃微宫中的梅花开得正好,便给各府递了帖子,办了赏花宴。
李家收到帖子后,老太君便召了各院小姐少爷齐聚,又找了下了朝的李彦。
“入宫赏花,几个姐儿们倒不是大事,只是入宫相伴的自古以来都是嫡母正室,现在这模样倒是难办了。”老太君开口,字字句句中都在暗示李彦将陈若惜放出来。
李清婉悠悠地摩挲着茶杯,静静地等待李彦的答复。
听到老太君有松手的意思,李清乐心中一跳,忙看向李彦道:“是啊,父亲,往年都是母亲陪同,若是今年换了他人,事务操办定会添上许多麻烦。”
陈若惜已经被关在佛堂小半年,这些日子倒是颇为安分,未惹出事端,李彦终归还是记得陈若惜的好,经这番话劝说,心下也动摇起来。
“爹,我此番回来还未见过娘,不知娘做了什么错事,这般责罚,已让娘丢尽了脸面与威严,今后在下人面前如何立足?”李成明借势发难,李彦一时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李成明见李彦不答,便看向李清婉,问:“我回来之后,也听过一些闲言碎语,此事好像与三妹有关?”
李清婉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微微抬眸看他,轻笑:“事情不小,不少人牵连其中。若是小事,大夫人有怎会被责入佛堂悔过呢?”
“娘何错之有,竟让你这般欺辱!”李成明怒上心头,紧盯着李清婉,声音愤怒。
“当初为大夫人定罪的可不是妹妹我,若是大哥真的好奇大夫人犯了什么错,何不亲自前往问她?”李清婉淡淡地笑着,看得李成明一阵气闷却又无处可发泄。
“好了,吵什么!”老太君打破了僵局,看李清婉自始至终从容温和的模样,再看李成明已经是油走在愤怒的边缘,心中叹了一口气,开口说,“清婉,当初的事的确是你娘做的不对,可是已经过了这么久,再者,你应该以大局为重。”
李清婉平静地看向老太君,说话时声音中夹杂的冷意不可忽视:“老太君,你曾教我们有错当罚。既然大夫人犯了错,就理应受罚。”她话语中强调了“大夫人”而不是“娘”,让老太君脸色有些难看,李成明更是握紧了拳,额角青筋突起。
李彦忍不住低斥:“清婉,好好说话。”
李清婉挽着笑容,柔声道:“大夫人已受了罚,况且,她是嫡母,清婉有怎能真的计较?你说是吧,大哥。”
李成明咽下怒火,勉强地笑了笑:“三妹懂得就好。”
老太君点了点头,笑得欣慰:“清婉懂事,回头啊,一定要让你……若惜给你赔不是。”
是夜,陈若惜回到听风轩,素蓉备好了茶水,又烧好了热水,让陈若惜洗去晦气。
“大夫人,府里还是少不了您的。”素蓉一边为陈若惜擦着背一边说,“任凭那李清婉如何嚣张,到最后还不是得靠您。”
陈若惜阴沉着脸色,闻言,冷冷地勾了勾唇角,道:“我已经想过了,前几次之所以会败,便是因为太过留情,想着留她性命。这一次,借着宫宴,我定要她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夫人,您才刚被释放,此番举动会不会太冲动了?”
“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陈若惜抓起漂浮在水面上的花瓣,一把抓起,狠狠地揉捏着,“我有预感,若是这李清婉再不除去,成明和月儿定会被她毁了。这次,就是要我死,我也要和她同归于尽。”
“夫人……”素蓉心惊地看着她一脸阴狠,心下颤抖,说不出话来。
锦宝与南枝候在李清婉身旁,听闻了刚才在清风堂发生的事,心下都是愤慨,为李清婉婉不平,但见当事人平和的模样,便也跟着平静了不少。
“小姐,老太君偏帮着陈若惜这支嫡系血脉,我们应当如何?”
“陈若惜此番静修若是真肯安分些,我便让她多活几日。”李清婉不紧不慢地开口,手中的棋子落在棋盘上,她淡淡一笑,“若是她死性不改,我便亲手送她下地狱。”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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