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子站在那里,看着那身影消失在庭园的尽头,然后用她的扇子点了点自己的额头——
在乎时间吗?太难回答的问题,最起码……
曾经有一瞬间,我想要把一颗树的樱花落下的时间停住。
己身的忧愁倘若去思考只会更加的苦闷,但在所谓没有出世的时代是无法超脱的。
紫将一杯酒递到了拘谨的妖梦面前劝着酒。
一如既往一身漏腋红白装的博丽巫女没好气地在一边吃着团子气呼呼的说道。
博丽巫女那浅蓝色的被束成马尾的长发也因为其情绪而高高的翘了了起来。
紫似乎想起了以前的往事,笑眯眯的调笑着眼前这只一本正经的博丽巫女。
这句话让博丽缨有些不明所以了,难道自己最崇拜的发明了弹幕规则先代真如大家所说的很没节操吗
这让博丽缨听不懂的捏它,却戳到了同聚在博丽神社的樱树林下、其他妖怪的笑点。
她们不约而同笑着饮下手里的酒,一昂头,一瞬间的百感交集也就消失了。
樱色笼罩下的欢快聚会如期召开,聚集了各种种族、各式人物,是博丽神社一年一度的赏樱会。
就像是亲身体会过春天被夺走的感觉,说话的是红魔馆的大小姐蕾米莉亚,至于说的是现场几只亡灵中的哪一个,她并没有表示。
七色的魔法使也感慨着替旁边的七曜魔女倒了一杯酒,魔女道谢后,并没有立刻喝下。
面对众人对昔日的追诉,幽幽子倒是笑得安然。
拥有巨大双角的鬼少女豪爽地摇了摇她的伊吹飘,喝下了一大口美酒。
她似乎已经醉了,却又似乎没醉。
隔壁拿着大酒碗的山神也醉眼朦胧地像大叔似地笑着。
另外的青蛙神灵打了酒嗝,脸上早已浮出了红晕,躺着了的山神的的怀里。
面对这个仙人道士的像是挑衅的语气,白莲也不打算和她理论,只是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碗中的酒。
白莲的嘴角微微跳动着,这使她常常维持的笑容崩坏了。
道士不知轻重的话再次点燃里白莲那冷静下来的导火线。
坐着旁边围观的幽幽子这样的说着,但似乎没有更深一步劝架的意思
妖梦拿着紫递给她的酒,迟迟没有喝下,疑惑地看着和这里的常客熟稔交谈的幽幽子大人。
原来,幽幽子大人以前常来这里吗?
在紫的介绍下,红白巫女向初次见面的两位点点头,得到回礼后,稍微地问着
说完这句话,幽幽子一手拿着扇子,一手喝下了杯中的酒。
幽幽子和紫坐在一起抿着酒,她们的眼前,可怜的妖梦正因为太好欺负而受到了众人的亲切“招待”。
浅蓝色发的博丽巫女喝光了碗中的酒,疑惑的问道。
紫笑了笑,轻声吟道:
己身的忧愁倘若去思考只会更加的苦闷,
但在所谓没有出世的时代是无法超脱的。
莫名熟悉的和歌,所以幽幽子顺其自然地说出了下一句。
两者皆是心境写照。
这时,一阵风吹过,无数的樱花瓣飘落而来,有的洒在了地上,有的掉落在头顶,还有的漂浮在酒上
轻轻吹开花瓣,幽幽子抿了一口酒,然后看着那花瓣问:
紫捏住自己杯中的樱花瓣,不在意地扔在地上,然后将酒一饮而尽
每一年,每一年,看着相同的景致。
每一天,每一天,过着相同的生活。
回忆着相同的中不同的部分,却不敢让相同的东西永远消失,于是才想着樱花不会落或是不会开。
紫忽然站起来,向好友伸出了手。
这是个太具有吸引力的邀请,幽幽子毫无思索地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亡灵的公主双手拿着蝶纹的双扇,与手持着单扇的境界妖怪在樱花树下华丽的舞着。
蓝白和紫白的裙摆交错着和樱花瓣一起飞扬,扇起头动,一举一式尽是优雅的自身与风雅的景色的完美结合。
而聚会的众人停止喧闹,围坐在她们周围,原本应该是借着酒兴欢呼,却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沉默着,体味着,然后——
吸血鬼大小姐率先站起来,加入了舞的队伍中,之后大家渐渐地也融入了气氛,发展成了群体的舞。
唯二还端坐在原地的两人,依然是一身红白的巫女问着已经成为亡灵失去以往记忆的庭师。
尽管舞姿风格截然不同,但拳舞也好、和风舞也好、西洋舞也好,剑舞也好,眼前的这些人似乎抒发的是同样的忧愁,而那忧愁是自己完全不能理解的。
这群永生者的忧愁,如果不能思考,便只有借着这样的方式抒发苦闷。
博丽缨微笑着指着妖梦腰间的双剑。
应着巫女的要求,也是某种特别的吸引,年轻的亡灵少女最终还是加入了舞的队伍。
在冥界中,有一间拥有非常大的庭园的屋子,那就是白玉楼。
屋子为西行寺家拥有,庭园中种植着数不清的樱树。
在之中最大的那一棵,是被称为“西行妖”的妖怪樱树,据说是因为那下面封印着一个人类少女的尸体,永远不会开放。
而在西行妖旁边的则是樱庭最小的那一棵樱树,与西行妖正相反的在一年四季持续绽放了近百年,据说那下面也埋着一位半灵少女的尸体。
永生者若以自身来面对时间自然没有意义,然而当出现一个让自己足以在意时间的存在,那时间便成为忧愁。
斯世似空蝉,人间有变迁。樱花开复谢,顷刻散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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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写这篇文的时候莫名的有种惆怅的感觉,
啊啊啊啊!我到底有多喜欢寿命论啊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