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女太傅 第十章
作者:又是一个冬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黄府内……

  “大哥,你就饶了我吧,真的不关我的事啊!”黄尹风像个小媳妇儿似的哭丧着脸对黄尹文道。

  “为兄又未曾怪罪于你,你又何至如此?”黄尹文坐在大堂正中的椅子上,满脸笑容道。

  黄尹风见状一头冷汗更是多了,别人是不知道,他这大哥平日里都是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可是正是因为这样发起怒来才更加可怕,想起来他小时候捉弄黄尹文,趁他洗澡的时候把黄尹文的衣物给拿走了,结果黄尹文不仅没有“裸身出浴”的尴尬,还把他全身八光了扔进了女婢们住的院子,结果他从此女婢们一看到他就吓得溜掉,将他视为豺狼虎豹,反之他的大哥黄尹文由于帮他求情跟女婢们道歉更被众人夸赞,他永远都记得那天黄尹文那温润如玉的笑容啊,太可怕了。

  想至此,黄尹风又是一阵的起鸡皮疙瘩,“大哥,真的,是那个云秋墨给我下了个圈套,我才……”

  “尹风啊,为兄就是不愿入朝为官才假作伤寒不去那劳什子面试的,你自己去便还罢了,谁借你胆子敢冒名顶替我去的?这可是欺君之罪啊!为兄只是担心你而已,你怎么如此不受教呢?”黄尹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爷子,看着你不去就非要我去,我要不去还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哪里禁得住他软磨硬泡,所以……”

  “所以?堂堂独居楼的东家就如此不禁事?为兄看你还不似这般没能耐嘛!”黄尹文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道,只是他眼里的火光倒是把黄尹风吓得够呛,急忙说:“我错了大哥,我不就是想捉弄一下你嘛,本以为……”

  话音未完黄尹风便扯起嘴角笑道:“本以为可以让宫里的人认为我黄尹风是个外强中干,即使满腹才华却是个胆小如鼠,毫无胆色的庸人是么?”

  黄尹风最怕的就是黄尹文这笑,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哭丧着脸说:“大哥,你要罚便罚吧,你再这样我就快去见爹了。”

  “你也知道怕,早干什么去了,若不是你这次自作自受自己也成了太傅还真当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了你?”黄尹文看着黄尹风那模样轻笑道,他这弟弟啊,装可怜的功夫真是见长了,虽说自己不愿意入朝为官,不过既然事已成定局那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黄尹风见状掏出折扇扇着风,看上去又是一翩翩公子样儿道:“我就知大哥不会怪罪于我的,哈哈哈。”

  黄尹文又露出他那招牌足以迷倒万千少女,却能吓到他小弟的笑容道:“哦?是么?”

  黄尹风一个激灵,连忙说:“大哥,我,我那楼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话还没说完便一个闪身冲了出去。

  黄尹文摇摇头,心道:“这臭小子。”不过一想到要当太傅,他还真是满心的不情愿啊,得想个法子才是,于是踱步出了大堂。

  另一边……

  这边云秋墨可伤透了脑筋,柳昱的情报到现在自然有了给她的一份,朝廷之中黄敏卢,方申是老臣,绝对忠实于凤家,其他的要么是墙头草要么就是容党,她虽然争取到了黄家两个公子,不过明显的那两位少爷没一个想进宫为官的,这还算罢了,方申只有一个独女,女子在这个朝代可怎么入朝为官呢?更让她头疼的是,容霸派来的人她又不能都不要,这不明摆了跟容家人作对么?再加上柳昱跟容霸手下的人根本就错综复杂,让她怎么辨别谁是敌是友呢?如今云秋墨满脑子的浆糊,便叫来身边伺候的小太监,道:“你去宣,今日面试已选了两位太傅,本官大喜,故请各位到秋墨殿用膳,且各位才子等候许久,想必也颇为受累,我云秋墨奉吾皇旨意为皇子们考寻太傅,吾皇体恤有才之人,下官也自然理应好好款待,且让各位才子到秋墨殿小休。”

  小太监领了命,到思学堂外宣了话,于是一众人向着秋墨殿浩浩荡荡走去。

  云秋墨见着各个才子都离开了思学堂,才慢慢走了出去,露出笑容,呵呵,既然她没办法分辨是敌是友,那就让他们自己告诉我好了,轻推折扇,踏着她一贯慵懒的步伐跟了上去。

  众才子进了秋墨殿,宫人们早已摆好茶水,伺候着各位达官贵人的或亲友或幕僚坐下休息。众才子小坐了一会后还不见云秋墨出现,有些人便耐不住了,原本是各自品着茶一片安静的气氛渐渐变的嘈杂起来,窃窃私语的声音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大了起来。

  终于一位束着紫玉发冠束着头发,一身紫色绸缎,绣绘着同色云鹤的男子忍不住拉住正准备给他添茶的小太监不耐烦道:“别倒了,这都喝了多少茶水了,你主子怎么还没来?你们这些做下人的就眼睁睁干看着我们等么,怎么没个人去寻寻?”小太监慌乱地跪地道:“奴,奴才不知道。”紫衣男子见状更是烦乱,连连摆手道:“去去去,不中用的东西。”

  另一位满身贵气,穿着黄色长衫,足上一双祥云白靴的男子也道:“怎么回事?来个人去寻寻你家主子也不会么?”

  底下的奴才见诸位才子都不耐烦了,一个个吓得全体跪地,这几位爷都是得罪不起的呀,齐声道:“奴才有罪,请诸位公子息怒。”

  紫衣男子见状,不由骂道:“真是一帮没用的东西,都给我滚下去。”其他才子一瞧,刚才还一个个说着小话呢却登时噤了声。

  这时黄衣男子忙劝道:“公子,这里不比在家,收敛些好。”

  紫衣男子怒气未消,说:“你瞧瞧这些奴才,一个个胆小竟如此,也可见他们的主子是什么货色了,我就跟爹说不来这劳什子面试,真是丢尽了我的脸面。”

  黄衣男子道:“公子,如此便可心里有数,公子若要回家想必老爷也不会怪罪的,只是这里不比家中,还是……”

  黄衣男子拖长了音,话不说完,紫衣男子也是懂了黄衣男子的意思,稍稍平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