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位粉头油面的俊俏公子朗声笑了起来,“怎么,诸位是等的不耐烦了么?就这耐性还如何给众皇子皇女们教导功课?还是省省吧,老老实实在家做你们的大少爷岂不更好?”
另一绿衫公子闻言便道:“公子此言真是辱没了在下,在下可是好好品着茶,一句话也未曾说过啊。”
俊俏公子回说:“怎么,我也就这么一说,你倒这么快给自己撇清了起来,莫不是想着有人能把你这好作为传到云太傅耳里就可像那黄家两位公子一般不必应试便能为官了么?”
绿衫公子有些怒道:“在下不曾得罪过公子,你怎么却处处针对于我?难不成我想为朝廷效力反成了不耻之事么?”
俊俏公子讥诮说:“哪里哪里,我只不过是看不惯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文人那一副虚假面孔罢了。”
周围其他的才子方才便对俊俏公子说的话有些怒气,这下可算是彻底恼了,个个议论纷纷,于是领头的一位才子便道:“在下封国公家封益,排行第三,不知阁下是哪家公子,可否赐教?”
“不敢不敢,在下不过区区一介文人罢了,怎可与你等贵族高官的公子相比?”
俊俏公子这话一出,还不等那领头才子反驳,方才那紫衣公子就怒气冲冲道:“你这小子,大家都不过来此凭实力谋个前程罢了,你可倒好,句句带刺,夹枪带棒的,活像个女人似的喋喋不休,还有完没完?”
俊俏公子旁的倒是不怕别人说什么,可紫衣公子一句活像个女人似的可把他惹恼了,“容炎,不要以为你是容家公子就能如此无礼,我瞧你也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哪里够得上来此面试的资格,只怕是你那丞相老子硬是凭他的权力把你塞了进来吧?”
原来这紫衣公子不是旁人,便是那容霸的次子容炎,可谓商界奇才,垄断了整个倾国的丝绸业,饮食业跟盐业,百姓的衣食住行,他便是已经掌握了两个国家命脉,先不说容霸的势力,单再加上荣淼的兵权,这也就怪不得凤天泽如此忌惮容家了。
容炎闻言笑道:“亏你还知道本公子是容家的公子,我就是凭着父亲的权势进来又如何,难道你不是?瞧你咄咄逼人的样子,只怕也是个满腹草包的莽汉,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俊俏公子反问:“你怎知我就如你一般?有本事咱们比比啊,你别是怕了我,哼!”
容炎听着这俊俏公子跟他叫板,刚想上前与他比试比试,刚那一位黄衫公子又小声道:“公子,这怕是不好,若您真想与他分个高下,不如等这席散了可好?”
容炎回道:“这小子摆明了想跟我作对,我若是现在不比那岂不是要让其他才子笑我无能么?”
黄衫公子道:“公子,您三思。”说完便往容炎边上一站,不再言语。
容炎见此只好道:“与你比?那可真是丢了本少爷的脸。”
俊俏公子见状,哈哈哈大笑,说:“诸位瞧瞧,他可真是个草包,不若怎么不敢与我区区一无名之人比试?”俊俏公子语毕。其他才子便窃窃私语起来,容炎哪里受得了,正要发作,他身边那黄衫公子上前一步道:“公子此言差矣,我们少爷为人谦虚低调,不喜在众人面前大出风头,若不是今日各位才子共聚一堂,少爷却是想与公子好好比试比试,只是今日人太多,少爷怕比了之后让公子下不来台,为您留些脸面才不比的,可惜公子却如此不识抬举,真是白费了我们少爷的苦心。”
黄衫公子一席话既捧了容炎又贬了那俊俏公子,于是众才子又开始个个对着俊俏公子指指点点起来,原以为那俊俏公子会勃然大怒,却不想他却朗声笑了起来,“是么?既是如此,不如我们就瞧瞧云太傅到最后是会留我还是留你家少爷。”
黄衫公子此时又静静的退回到了容炎身边,容炎嗤笑道:“不自量力。”然后便回了自己的座位。
俊俏公子见状又是起唇一笑,也落了座。其他才子见刚才的没热闹看也都哄散开来,互相跟熟识的人聊起了天。
仍是那绿衣男子,对封益作了一个揖道:“多谢这位兄台刚才为在下解围。在下礼部尚书吴青云之子吴右斌,这厢有礼了。”
封益道:“哪里哪里,你我同为才子,或许以后还有可能同为太傅在朝共事,我们互相帮扶是常理,吴兄你又何须如此客气呢。”
“哈哈哈,如此,在下便不多礼了。”吴右斌笑道,“哎呀,封兄啊,你说说这云太傅怎么还不来,这是故意怠慢我们这些才子么?”
封益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说:“依我猜想,我们这些才子有才之人最后必是会被选为太傅的,云太傅作为太傅之首定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如此我们即使为官后也可服他管教,听从于他。”
吴右斌又道:“可我们或名门之后或朝中大人青睐的门生,云太傅如此岂不是给各位大人脸色看?”
封益想了想,说:“这云太傅若不是有后台便是他性子张狂,别的,我到一时还真想不出他这是为何迟迟不出现。”
吴右斌回道:“封兄,莫不是我们都多想了,这云太傅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才耽搁了吧?”
“吴兄此言有理,我们再等等吧,已经差了公公去寻了,应该不需多时便可等到了。”封益道。
正当众人等的焦灼万分,却又无可奈何之时,只听得秋墨殿外有公公通报道:“皇上驾到!”
这一殿的才子立马列好了队伍,准备迎接圣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天泽进了秋墨殿,声音恢弘道:“众位才子平身。”接着便向前坐了上座,边上立着伺候的公公和云秋墨,凤天泽道:“孤不知云太傅请了各位才子在秋墨殿小憩,还以为这面试已经结束了呢,还招了云太傅来御前,这才耽误了时间,真是怠慢各位才子了。”
底下跪了一地的才子们连忙起身道:“吾皇万岁,草民等不敢。”
凤天泽朗声笑道:“无妨无妨。”随后便歪着身子,一脸和蔼地对云秋墨说:“云太傅啊,下面你就选太傅吧,孤在一旁看看可好?”
云秋墨闻言躬身行礼,只见她眼里透着笑意,嘴上却连连道:“不敢不敢,皇上亲自观看臣选拨新太傅乃是臣等之幸啊。”
凤天泽微微点点头道:“如此那你便开始吧。”
云秋墨双手抱拳躯礼回道:“是!”接着慢慢踱步到众才子面前,声音洪亮地说道:“各位,今日皇上特意来此便是真心为我倾国寻查有才之人,才能一等者便能为我倾国各位皇子皇女的太傅,余者若是能得皇上青眼,便可入朝为官,还请各位才子好好表现啊!”
一众才子闻言齐声道:“是!草民等必当竭尽全力!”
云秋墨道:“好,烦请各位才子先行落座,然后用我会派人给诸位分发纸笔,请诸位在纸上写下自己的一技之长。”
一炷香之后,众人均已落笔,便由秋墨殿的小太监们将才子们写好的纸收集好交给了云秋墨,云秋墨粗粗略看了一下,便道:“目前国教阁(教导皇子皇女太傅们所隶属地的名字)已有黄尹文、黄尹风两位太傅,加上我一共三位,下面我们还需要六位左右的太傅,以及两位预备太傅,这预备太傅呢是个闲职,俸禄也少,是为了当其他太傅有急事无法来上课时代课的,不过若是预备太傅的课很好,深的皇子皇女喜欢的话,经过我的考核还是有机会成为正式的官员的,下面我会根据你们所写的各自的一技之长来安排面试,通过的就直接成为太傅,第二日会由皇上下圣旨,首领公公来宣读所教之课及具体任课时间,众才子还有异议否?”
一众才子互相望望,齐声道:“草民等无异议,请云太傅面试。”
云秋墨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向凤天泽躬身行礼,道:“皇上,臣开始面试。”
凤天泽颔首示意开始,云秋墨答:“是。”然后与跟前的小太监吩咐了一段儿后,转向了一众才子,道:“下面请各位按照我所说的排成一下几列。”
云秋墨所安排的五列就是根据她所需要的课程太傅安排的,排好队伍后,云秋墨开始安排正式的面试。不过为了节省时间,而且这才子也太过多了些,所以云秋墨决定,这面试改成了比试,先从出题才子答题开始。
云秋墨道:“我们这第一考的便是这论语(就是我们学的语文啦),论治国之道,请要求取论语这一科太傅的才子作答。”
论治国之道?这可有些难倒诸位才子,大家正思考着如何作答呢,先前那位模样俊俏的公子便起身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