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那就要追溯到一个月以前……
云秋墨想着不能老让皇子皇女们呆在教室里头上课啊,还得适当的锻炼锻炼身体,更何况她还肩负着协助未来储君的任务呢,所以就组织了一场“踏青”活动,去皇家郊外的一个庄子里待上两天,白天的时候就让男孩子们烧烧烤,打打猎,女孩子嘛就放放风筝什么的,到了晚上就偷偷给倾国开个小灶,教他点拼音、洋文以及现代的政治局面等情况,不过这当然是要瞒着其他皇子皇女的。
有一天晚上屋子里,云秋墨正给凤倾国说到二十一世纪的英国所采取的君主立宪制,凤倾国那闪着光泽的墨色瞳孔盯着云秋墨道:“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国家成为这样,没有权利的将军怎么能够带兵!”云秋墨摇摇头叹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不同时期每个国家的管理方式都不尽相同,我知道你又想到了容霸,但是你要知道倾国不是英国,容霸他也没有资格做首相,你不必这么激动。”
凤倾国闻言面上轻笑道:“先生说的极是。”眼里却是透出讽刺。
云秋墨见状摇了摇头,靠近凤倾国,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作为一个男人,你绝对不能够忘记杀母之仇,但作为一个君主,你却只能忍住你的仇恨,并且不因此让百姓让国家的权利受损,所以以你现在的状态我非常怀疑当年你的父亲要立你为储君的旨意是否正确。”
凤倾国一惊,脸上有些薄怒,“那便请先生放心好了,倾国绝不做出有辱国体,有损百姓的事。”
云秋墨一笑,“是啊,你确实不会,但现在的你已经做出了让亲人伤心的事,我想以你的聪慧应该早知道当今圣上并不是你父亲吧?”
凤倾国呆愣了一会,目光不知飘到了哪,说:“是啊,我早知道了,父皇早已随母后走了。”
云秋墨看着凤倾国伤感的样子也颇为怜惜,唉,虽说感慨这对生死相随的爱侣,但被抛下的孩子该多么孤寂跟难过呢?一时母爱大发,云秋墨拉过凤倾国,把他小小的身体揽在怀里,“倾国啊,痛失双亲的感觉先生不知道,所以无法感同身受的给你安慰,但是先生听说过一句话,神在给人关上一道门的时候还会留给他一扇窗户,虽然比不上你的父母,但先生和陛下都会极力给你我们所能够给的全部,陛下是你的叔父,他不忍心告诉当时的你父皇已走的消息,所以尽心全力的扮演父亲的角色,不想让你难过,就算逼于无奈必须要在面上对容贵妃一党表示*爱,但你应该最清楚,其实他还是最疼爱你,他希望你能够成长为一个勇敢的男子汉,挑起江山的重担,先生也知道,倾国一定可以的对吗?”
凤倾国靠在云秋墨的怀抱里,小手忍不住抓紧云秋墨的衣裳,多久了,他有多久没有被母后抱过了,没有知道他当时躲在隔板下眼睁睁目睹母亲被人毒害却毫无办法的无力感和恐慌,后来虽然他被寄养在苡妃名下,但苡妃是别人的母亲不是他的,他也没有真正感受到母爱,死死忍住眼眶含着的热气,他搂紧了云秋墨小声说道:“先生,我很难过也很害怕,但我不能难过也不敢害怕。”
凤倾国一只手抱紧了倾国,一只手安抚的摸着他的背部,温柔而坚定的说道:“倾国,不要怕,先生跟你的叔父还有昱王伯伯都会陪在你身边,你一直都不是一个人,我们都在等你长大,到你真正成为一个有勇有谋的出色君王的时候,你就拥有了足够的能力去对付你想要解决的敌人,但先生希望不论什么时候,你的报仇之路有没有成功都不要忘记自己的本心。”顿了顿,云秋墨放开凤倾国,直视着他的眼睛说:“一直以来,我一点都不怀疑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皇帝,从小你的父亲,你的叔父都用各种办法告诉你,你深受他们期待,你会成为他们皇位的下一个继承人,我知道你一直也很努力,一点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可是倾国,我希望你明白我们都不希望我们对你的期望会成为你的枷锁,我不想你只沉浸在复仇和如何成为一个合格帝王的学习当中,我们都希望你能够快乐!”
凤倾国握紧了手心,一言不发,云秋墨看着倾国,弯下腰,抚着他的肩膀,暖暖的笑着说:“真的,先生希望能够看到一个有着轻松笑容的活泼的倾国,虽然我知道这对肩负着仇恨的你来说并不容易,可是先生却真的很想看倾国笑起来的样子呢!”
还没等凤倾国做出什么反应,忽然就听到外面守门的侍卫叫嚷道:“是谁!什么小贼!”以及“抓住他抓住他!”等,云秋墨心中一凛,糟了,难道是容丞相那边的人来监视的么?轻拍了两下凤倾国的肩膀,安抚一笑后就满脸严肃的走了出去,不悦道:“怎么回事?”
领头侍卫回报答:“禀太傅,刚才卑职等发现门口有个人影,还发现了地上掉落的荷包,便立马追了出去,相信很快就能抓到贼人!”
云秋墨冷哼一声,“你这领头侍卫是怎么当的,这是皇子住处岂能让小贼进来?你们是如何当的差!”
领头侍卫被斥的头皮发麻,回道:“是,卑职有误,还请太傅责罚。”
“我责罚?你们一个个的不要出了事了就要讨责罚,我要看到的是你们没有失误,不出问题的当差!不用责罚了,若还有下回你也可以不必当差了,省的白领皇家俸禄!”云秋墨冷冷道。
领头侍卫大惊,忙答:“是,卑职遵命。”
云秋墨瞥了领头侍卫一眼,接着是说:“不是说发现了荷包么,拿来给本官瞧瞧。”
领头侍卫向手下递了眼色,便有人恭敬的将荷包递给了云秋墨,“太傅大人,这便是我们发现的荷包,就掉落在院子前头。”
云秋墨拿过荷包,看了好一会,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荷包绣着凤凰纹样,只有尊贵的皇族中人包括得*妃嫔或是皇帝十分青睐信任的诰命夫人或是王公贵族的女儿才能配有的,如果不是外面来人探查的话,皇庄里只有皇女们才有资格佩戴了,该不会是倾城吧?若是倾城倒也罢了,难道是凤倾澜?还没等云秋墨思索完就有侍卫押着一名宫女走上前来,报:“禀太傅大人,就是这名宫女。”
这时凤倾国也走了出来,云秋墨眯了眯眼睛,冷笑道:“真是大胆,连皇子居所都敢乱闯,你们给我把她的嘴堵上,捆了直接扔进柴房,哦,对了,要那间荒废许久有老鼠的,听见了么?”
侍卫齐声应道:“是!”
凤倾国看着被堵上嘴不断挣扎的宫女,眼睛闪了闪,一脸无害地对云秋墨说:“先生,事情如何?”
云秋墨笑道:“无事,只不过一个走错路得宫女罢了,今天你也累了早些睡吧。”说罢挥挥手命人伺候凤倾国沐浴就寝,然后冷着脸去了柴房。
“你说容贵妃会不会在意一个小宫女的死活呢?听说只有死人的嘴巴才闭的最紧不是么?“云秋墨双手抱胸,一脸轻松却杀气四溢的看着被扔在柴房地上捆的结结实实的宫女说。
那宫女害怕的蜷起身子,忍不住的有些颤抖,见小宫女如此,云秋墨心里着实不忍,她是从现代来的姑娘,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随意处置别人的性命,但一想到容霸在朝堂上的步步紧逼,暗地里的风起云涌,还有容贵妃对凤倾国母亲的残害她就不能心软,至少得逼这个小宫女说出躲在树影下的真正人选是谁,凤凰图案不是谁都用得起的。
“看样子你很忠心啊,本大人想你一定是没有尝过刑部的逼讯手法吧?比如你说我要是在你肚子里放进一只蚂蝗你会死吗?”云秋墨凉凉地说道,虽然心中镇定,但是这场面想想云秋墨也觉得十分恶心,所以转过身指着外面的天接着说:“都这么晚了,还有两三个时辰说不定就天亮了。”边说边邪恶的笑道:“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等到明天呢?”
看来大部分女性还是很害怕昆虫蚂蝗这类恶心的东西的,很快小宫女就忍不住发出了“呜呜呜”想要说话的声音,云秋墨帮她拿出了塞嘴的抹布,“是,是倾澜公,公主!”小宫女惊恐的说道,“不要不要把蚂蝗塞进我肚子里!”
云秋墨皱了皱眉,其实她也不是很想听到蚂蝗这种恶心的软体动物,面上却讽刺地说:“你倒招快啊,还没受皮肉之苦呢就把你主子给卖了,真是个好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