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坛子中酒水已快见底,云秋墨早就晕晕乎乎的了,更不用提已经睡成一滩泥的柳倾城了,强撑着最后的理智,云秋墨唤来了小泽和平儿将醉的呼呼大睡的柳倾城送回昱王府,自从柳倾城满了十二岁后,为了避嫌如今已不和云秋墨一起住在秋墨殿了,云秋墨还道“平儿往后就跟着郡主吧,至于小泽就让他跟着大皇子,也算我走之前给你们做个打算,不过你们若是不愿我也不勉强。”
平儿闻言拭了一下眼角的泪,说:“先生待奴婢亲厚,一切都为奴婢打算,奴婢与倾城郡主相熟,且旁人或许不知,可奴婢清楚昱王府是个好去处,奴婢多谢先生。”说完便叩头拜首,小泽眼眶通红也跪了下来,道:“奴才也谢先生大恩,自当愿意好好伺候大皇子,奴才也谢先生!”
虽说小泽跟平儿跟着自己的时间不长,但他们是皇帝指派的且二人性情也都纯良,为人忠心侍主,云秋墨才会想到将二人分配给倾国和倾城,“你们不必如此,我们相处几年该了解我的个性,你们好好过日子,忠心侍奉新主子就好,去吧,送倾城回去吧。”
小泽和平儿齐声应诺,退了出去。
凤倾国酒量最佳,只有些微醺,说:“学生多谢太傅教导,日后定不负先生期望。”
云秋墨哈哈哈大笑,“好!倾国的将来就都交到你手里了,先生愿你早日除掉心腹大患和弑母仇人!”说罢二人举起酒杯又痛快畅饮起来。
然而醉酒误事这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翌日,云秋墨醒来秋墨殿里只剩了她一个人,晃晃宿醉后头疼欲裂脑袋自言自语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也没人叫我,哦,倒是忘了将贴身侍婢侍从给送出去了”于是云秋墨一轱辘从*上爬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只着了*,且衣服敞了开来,平时束胸的布袋已经被扔到了地上,露出了纷嫩嫩的绣着黄花的小衣,*铺下还有将干未干的水渍,云秋墨心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喝醉了撒酒疯了?怎么满地狼藉?突然侍从隔着门大声问道:“敢问云太傅可起了?陛下已经下朝,宣太傅觐见。”来不及思索更多,连忙急急应道:“啊,来了来了,且待本官梳洗一番。”不消片刻,云秋墨整了整衣襟便推开门,随着刚才禀报的内侍往大殿走去。
见了皇帝后,二人退开侍从,皇帝领着云秋墨走向大殿侧边的一根柱子,只见皇帝从袖子中拿出了一块贴别沾了不知什么液体的帕子,朝柱子细细擦了擦,便映出了柱子上刻着的几个阿拉伯数字12345678,只见皇帝用手摁下了3427几个数字,柱子突然从中间弹开了一个匣子,打开匣子是一颗五彩绚丽的有人拳头大小的珠子,云秋墨被这一幕惊了一下,“老皇帝,这是?”
凤天泽迷离地看着这颗珠子,说:“这是我毕生所爱留下来的,能够穿梭时空,但是被选定穿梭的人和次数都是有限的,你就是被这个珠子选召而来的,如今也由它来送你回去。”
云秋墨目瞪口呆的看着宝珠,“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先进的还能穿越时空的东西,这连二十一世纪的科学都做不到啊!”
凤天泽轻笑了一声,盯着珠子看的眼睛又迷离了起来,云秋墨见状不怀好意地问道,“不过比起珠子,我倒更想问问你这颗珠子的原本主人,皇帝陛下的毕生所爱是哪一位?”
凤天泽见云秋墨这个样子,不禁吹胡子瞪眼道:“小孩子别问这么多,你还走不走!”
云秋墨连连摆手说:“我不问了还不行,不就比我大了几千岁嘛,我走走走,您老开始吧。”
凤天泽苦笑说:“你以后会知道一切的。”说完便双手按住珠子,不知调了什么珠子上的什么机关,一道白光在云秋墨眼前一闪,让她失去了意识。
慢慢睁开眼睛,映入云秋墨眼帘的是许久不见的父母,而这房间是自己的卧室。云母见云秋墨苏醒,连忙叫道:“老公,老公快来,女儿醒了!”穿着围裙正忙地满头是汗的云父快步走进云秋墨的房间,说:“闺女,你醒啦,老爸做了你最爱吃的烧茄子和烤扇排!”云秋墨从*上直起身来,这画风不对啊,怎么她消失了两年父母不着急就算了,这一脸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仿佛看透了女儿心中所想,云父说:“闺女啊,咱们家的祖训我跟你妈都知道早晚会有那么一天你会突然消失离开我们,所以那天你没去学校导师打电话询问我们的时候就帮你请了长假,没想到才过去三天你就突然睡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把你妈跟我高兴坏了。”
云母说:“是啊,要不是祖训我们还真想不到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神奇的事。”
云秋墨闻言大惊,什么?才过去三天?她明明在古代待了两年啊!
话说另一边,凤天泽在云秋墨走后没多久就称病罢朝,并下诏立凤倾国为太子监国,容霸在朝堂上的党羽已多半被除去,空余身在边关的长子威武将军容淼手握兵权。容贵妃因苦于只有一个公主,又见父亲身边无可用之人便决心使计下情药与凤天泽妄想生下皇子夺嫡,此计被柳昱的暗探得知后,众人决定将计就计,凤天泽本假意病重,因为服下容贵妃带了情药的汤羹使病情加重,几日之内药石无效一命呜呼,太子倾国继位,容贵妃打入冷宫待新皇处置。
“陛下虽然继位,但年龄尚小,甚至未立中宫,还请陛下分封辅佐大臣并择日选世家闺女大婚!”朝堂之上容霸道。
凤倾国冷冷笑道:“丞相难道不知父皇才刚薨世?朕刚刚继位却不顾父皇孝期便立刻大婚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朕是个不孝之人?”
容霸还欲再言,凤倾国又道:“朕虽年轻,但父皇病重时已令我监国,可是我的朝政处理不当才会要丞相提及立辅政大臣?”
柳昱斜眼瞥向容霸,道:“陛下所处理的政务可是先皇都赞好的,臣等十分拜服,可不知丞相是何用意,怕是居心叵测吧?”柳昱言罢,朝堂众人纷纷附议,容霸见状只好罢休。退朝后,凤倾国回到了寝殿后摒去侍从,独自来到了当初蓉皇后的宫殿,走向当初他躲藏的暗格躺了进去,紧紧环抱着自己,喃喃道:“母后,孩儿一定早日为您洗刷冤屈,让害您的人自食恶果!”
女子的躯体若隐若现的浮在眼前,他想伸手去抓却又抓不住女子飘忽不定的身影,突然银铃般的笑声从女子口中溢出,“倾国,你怎么这么笨呀,醉酒吐了一身。”说罢便来拉扯他的衣物,凤倾国被女子大力地拖向凭空而出的浴池中,“噗通!”一声,水花四溅,他浑身湿透的站在浴池里,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女子娇笑道:“你去洗白白,我也要洗白白!”说罢女子便一层一层揭开自己的衣服,一眨眼,外衣已经不知被扔到了何处,中衣也零零散散的半挂在了身上,如此女子仍是不满,嘟嘟囔囔,依稀能听到她说:“天天在胸口裹着布帛难受死了,这样下去胸会变形吗?”于是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松开了里衣的腰带,从胸口中将缠绕着的一圈一圈的布帛扔向了浴池里的男子,场景再次变换,女子双目迷离地看着男子,双腿已经勾在了男子腰间,那樱桃小口中吐出的话语更是让身上的男子血脉喷张,男女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室内更显得*,“倾国,倾国!”女子娇喘着喊着男子的名字,他不禁越发情动,忍不住俯下身去,含住女子的双唇,在触到的那一刹那发出满足的叹息,“先生,墨儿!”
凤倾国猛地从*上坐起,被子上已经沾了那熟悉的白色物体,他不禁有些恼怒,又是这个梦,自从与云秋墨话别那晚一道饮酒后,他与太傅都醉了,那日他深感大业未成,又惋惜云秋墨归家,于是多喝了一些又加之吃了生冷荤腥,没想到肠胃一阵不适吐了自己一身,他身为皇帝长子,素日严于律己,这次倒是在恩师面前丢了脸,吐过之后人也清醒了不少,于是越发尴尬,没想到云秋墨早已醉的昏天黑地神志不清,她见凤倾国一身脏污便径直带他走进了殿内浴池,原本他一直以为太傅是男子,并不顾忌,直到云秋墨见他洗地痛快,竟也脱去了衣物打算共浴,这时他才大惊,原来一直教导自己的太傅竟然是个女子!枉他自诩聪慧竟一直未辨雄雌,然而不待他懊恼更多,眼前的美景让少年热血一冲,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女子长发披肩,香肩半露,更有那饱满的浑圆正呼之欲出,云秋墨还要再脱,然而幸亏她酒喝多了还没来得及继续便睡了过去,他不禁庆幸,要是继续下去少年一时冲动还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于是匆匆忙忙将先生抱回殿内*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