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秋墨与凤倾城谈笑间,一位端着酒壶前来席位上斟酒的姑姑看着云秋墨楞了神,那姑姑初见云秋墨神态震惊,略顿了顿后便狂喜地蹲下身子行礼,云秋墨见状便抬手示意这位姑姑起身,待她抬起头来云秋墨细细看了她模样惊喜说道:“这位姑姑可是叫平儿,多年未见我……”云秋墨话未说完,凤倾城便笑着打断了云秋墨的话,说“姐姐没说错,这位就是先前伺候云太傅的平姑姑,当初太傅返乡特意将平姑姑遣到了昱王府做事。”边说边朝云秋墨做着小动作,云秋墨转念一想,当初平儿伺候自己十分周到但也不知道她的女儿身份,更何况这容颜未老穿越一说还真不能到处乱说,于是眼睛一转配合凤倾城道:“平姑姑好,小女秋雾早便从大哥那听过姑姑的事。”凤倾城见云秋墨一本正经地扯谎心中好笑却也帮腔道:“云姐姐乃是云太傅的同胞妹妹,当初平姑姑伺候先生尽心尽力也难怪先生与家人常常提及。”
平姑姑闻言哽咽道:“难得先生还记得我这个老婆子,奴婢真是愧不敢当。不过奴婢多嘴,郡主生的可跟先生像极了,奴婢初见郡主眼睛晃神儿差点还以为先生回来了呢!”
云秋墨心中尴尬,面上却笑着说道:“看来平姑姑心中一定经常记挂哥哥,所以才会看差了。”
平姑姑点点头说:“奴婢年纪大啦,先生如今早该三十有二而立之年了,怎还会如过去一般年轻呢,再说郡主是女子模样虽像,可这神韵却是不同的,奴婢啊已是老婆子了,老眼昏花看走眼咯。”
云秋墨心中苦笑,神韵模样什么的怎么会不同呢?这还真就是她自个儿啊,对不起啊平儿,哦,不对,是平姑姑,原谅她可什么都不能告诉你。
正在这时凤倾国进来了,他从见到云秋墨第一眼就移不开自己的视线,云秋墨与平姑姑的对话他也都听见了,云太傅的小妹,怪不得如此之像,若不是年岁不对他也以为自己又看到了太傅,于是落座之后朝正要行礼的众人摆了摆手示意免礼后就急忙转向云秋墨问道:“你是云太傅的妹妹?怎地就你前来投靠了昱王她却不同你一道呢?”
云秋墨和凤倾城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暗道不好,本不想瞒着凤倾国云秋墨的事情的,可今日宴会并未屏退下人,有些话不好多说就扯了谎却没想到全被凤倾国听在了耳里,就连平姑姑听了凤倾国的话也忍不住一脸期待地看着云秋墨想要知道“云秋墨”的消息,云秋墨心说“云太傅”肯定是回不来了,她现在的身份只能是个郡主啊,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说:“前两年家中发了瘟疫,兄长他,他和父母都不幸离世了,而我却因身子虚弱被哥哥送到别庄修养而逃过一劫,哥哥临终前对我放心不下,便让我上京投靠昱王,希望王爷能看在兄长的面子上能怜我一介孤女留我下来。”
凤倾城对云秋墨这睁眼说瞎话的本身可是叹服了,本想顺着她的话再说两句让平姑姑信服,虽说这样骗人终归不好,可云姐姐的太傅身份是不可能再恢复的,有些事也不能让人知晓只能硬下心肠让平姑姑伤心了,果然平姑姑听了云秋墨的话一脸悲伤痛哭不止,云秋墨见状心里越发过意不去,十分难受,便只好劝慰道:“姑姑不必过于伤感,兄长他走的十分安详,我离乡之前也将他安葬好,兄长他若在天有灵也不忍姑姑为他平添哀愁。”
凤倾城接着说:“逝者已逝,姑姑可要当心哭坏了身子,我看姑姑不如早些回房歇着吧。”
云秋墨闻言也十分赞同地点点头,平姑姑见两个主子这么为自己着想不禁老怀安慰,于是便应了诺退了下去,云秋墨和凤倾城见平姑姑走了便也退了身边的侍从奴婢,打算向凤倾国吐出实情,然而还不待她们开口,凤倾国就端起了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他平日里就不苟言笑的脸现在显得更为肃穆,在夜光下甚至显得有些惨白,凤倾城偷偷拉了拉云秋墨的小指,说:“云姐姐,我可最怕倾国哥哥这幅模样,这,要不然你去同他解释,我我就先走了!”云秋墨正要说凤倾城不仗义却见凤倾城已经对凤倾国行礼道身体不适现行告退,转眼此处就剩下了云秋墨和凤倾国两人……
云秋墨正纠结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想当初还是个小萝卜头,最多算个小少年,没想到一眨眼就已经是个成年男子了,且又为帝王,一身凛冽的王者之气生生压住了云秋墨开口的勇气,凤倾国瞥了一眼云秋墨,说:“你是她的妹妹,哈,也好,怪不得昱王会答应认你为义女。”
云秋墨正想说其实她就是云太傅,可还未开口就被凤倾国接下来拿起酒壶猛灌酒的行为给惊呆了,她连忙上前想要夺取酒壶,然而她哪里比得上凤倾国多年习武的身手,于是云秋墨只好也拿起面前的酒杯,给自己一连倒了好几杯酒统统都喝下肚后才直起身来,殊不知凤倾城特地为今天晚宴准备了埋藏三十年的陈年花雕酒,她本是为了自己酒馋,当然也是觉得三人多年未见当大醉一场,可现在的凤倾国可云秋墨可不知道,云秋墨连着几杯酒入腹后,已然是醉了,她拔掉头上的白玉簪,扔掉了身上挂着的流苏,扑向了凤倾国……
又是这样的梦,凤倾国看着穿着女装扑向自己的云秋墨忍不住紧紧抱着她,嘴里喃喃道:墨儿你没死,你怎么会死呢?他一把抱起怀里的人急切地含住她的唇,感到这真实的触感,凤倾国心中更是激动,他依靠本能伸出舌头在她的嘴里肆意搅动,在碰到她唇里的柔软时忍不住用自己的舌头与她的互相纠缠,他似乎还从她的嘴里闻到了酒香,他的大掌开始不停地在她身上油走,从那曼妙的腰线到那浑圆紧实的臀部,还有那一手可握的胸前,她的衣襟已经被拉到了肩膀,他一边握住她挺翘的双锋,一边舔舐着她的修长的玉颈,留下一条濡湿的印记和粉红的图形,两人都已控制不住的发出了喘息……
翌日醒来,云秋墨捂着自己疼痛的额头,心里暗骂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酒壮胆,直接更凤倾国说实话不就好了吗?这下可好一顿饭吃的她浑身都难受,眼睛都还未睁开的云秋墨有气无力的唤道:“来人呐!”
“你想让别人看到你我这副样子?”突如其来的浑厚男声让云秋墨吓了一跳,她猛地睁开眼发现凤倾国正满脸不悦地看着自己,她忍不住环顾四周看了一圈,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她竟然和凤倾国躺在了同一张*上,而且更为关键的是她才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穿,而凤倾国也*着半个身子,云秋墨瞪大了眼睛颤抖地说道:“你,你,我们俩难道?”凤倾国漠然地看了一眼云秋墨,丝毫不顾自己裸着半身就从*榻上爬了起来,“朕还要上朝,你还能再睡一会。”说完便捡起房间内散落一地的衣裳随意一套离开了,云秋墨一脸呆滞地看着眼前的凌乱的衣物,这房间似乎也不是自己的,看这陈设多半是昱王府内的一间客房,她也轻手轻脚的捡起她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齐后偷偷离开了屋子回了郡主府。
“该死的凤倾国,该死的家伙!”云秋墨穿戴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一脖子的草莓,没办法她只好将披着的薄纱将脖子全都遮盖起来,看上去十分滑稽,云秋墨也搞不懂怎么就跟自己当初的小学生搞到了一张*上去,她的心里乱极了,照她这个年纪在二十一世纪是该有男朋友的时候,但早先她一心读书做研究根本没顾上,偶有几个追她的男孩全被她完全忽视,到了后来父母有心催她恋爱而她也觉得是时候交个男朋友的时候她又来到了古代,对于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的人来说直接升华到上-*的地步还真是无法接受,云秋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蒙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郡主府,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只好回了自己郡主府的寝室吩咐下人别来打扰后躺在*上挺尸。
至于凤倾国整个早朝他都上的心不在焉,好在容贵妃已经幽禁冷宫,容霸一党此时并无动作,想到昨晚的事他就一阵懊恼,他昨天差点就把云秋雾当做云秋墨给……好在到了最后一步的时候他突然清醒才没有犯下大错,不过他至今未立皇后,后宫空虚朝臣们早就上了不少折子了,可他一来记挂墨儿,二来并无合适的人选,如今却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