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女太傅 第二十八章
作者:又是一个冬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御前侍卫得令从大殿外带来了一名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老态毕现的女子,因为常年生活困顿她下跪行礼的动作异常缓慢,这女子声音沙哑地说道:“参加皇上,民女名为宝红,如今人称红姑,当初乃是边县的一名*女子,有一日,当初还是县官儿的容老爷竟然来到了*寻草民,在边县谁人不知容老爷和家中夫人感情深厚,是从不逛*楚馆的,民女惊异之下才知晓原来容老爷是要民女*一个官老爷,民女厌倦了在那风尘乡里生活,容老爷答应事成之后不仅为民女赎身还会给民女一大笔钱财以供将来度日,民女一时糊涂便允了此事。”

  凤倾国问:“你说的可句句属实?如若有半分虚假朕定然饶不了你!”

  红姑连忙颤颤巍巍地匍匐跪地,说:“民女万万不敢欺瞒皇上啊!当初那*男人本也是*女子的本事,所以女子并未多想便应了下来,可谁知那官老爷正派的很,从不肯与民女来往,直到有一日他看见了说是前来追查他和他夫人的人手才同民女假意温存,后来听说那官老爷还是被仇家给杀了,他夫人带着孩子也没活得下来,民女本以为此事一了容老爷会兑现答应给民女好处,可没想到容老爷疯疯癫癫地来到我住处,口里一直念念有词,说什么‘她不在了你为何还活着?你还有何颜面活着!’说着就朝民女的胸口来了一剑,好在民女天生心口异于常人长在了右边,才有幸留下性命,可民女身无分文又无甚本事,又担心容老爷再杀民女灭口只好整日沿街乞讨方能艰难度日,若不是有幸遇上这位姑娘派的人来寻民女,赏了民女口饭吃,民女恐怕也无法苟活至今。”

  无人注意到柳昱自那老妇上殿之后便紧握的双拳……

  凤倾国在听了红姑的证词后略点了下头,“虽然红姑当年为财迷心,但也未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且自己又差点被害而侥幸活命,朕念在你多年困苦又无何大错便送你去惠民署安度晚年吧。”(倾国的惠民署类似现代养老院,国家对其有一定经济支持,凤倾国将过去云秋墨所教的理念加以实践付诸到现实的国情之中。)红姑闻言又连连磕了几个头道:“多谢皇上隆恩,多谢皇上隆恩啊!”御前侍卫得到命令将证人红姑带出了殿外,。

  容婳锦说:“皇上,容霸老贼他不仅设下毒计陷害臣女父亲,他逼女干臣女母亲,害我母亲含恨而终,此等败类岂能容活于世?”话还未说话,容婳锦已经泪流满面,她眼神恨恨地看着容霸道:“多年来,臣女潜藏在容霸府中,窥得了他不少害人证据,臣女这里有他收受江南总督的贿赂账本,还有他暗自命容淼在边关囤积粮饷,训练家将募集士兵还有买卖兵器的种种书信往来,民女已将这些铁证交予了昱王爷,还请皇上明鉴!”

  柳昱眼眶有些微红,但他面上却异常平静,说:“启禀皇上,臣已细细查过这些物证,件件属实,容霸他身为丞相却贪赃枉法,草菅人命,女干淫妇女,无恶不作,臣请皇上革除他丞相职位,按律处置!”

  黄尹文也附和道:“皇上,容霸的这种种罪证早已让人不耻他为人,何以担当百官之首的丞相?自当革除其职位,并请皇上定夺其刑责。”

  容霸此刻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气,他瘫倒在地,表情却十分狰狞地说:“我十恶不赦,哈哈哈,不,不!我才是皇上,我才是素翎的男人!”他说着说着仿佛失去理智地冲向容婳锦,“锦儿你是我的女儿,你是我的女儿啊!”

  “来人,捉住他!给朕拖下去,朕看他是痴心疯了!”凤倾国让御前侍卫架住了容霸又接着对众臣说:“昱王与黄爱卿所言甚是,容霸如此行径怨不得先皇在天有灵降下天罚,朕谕夺容霸丞相一职查抄其府,将其罪状公告天下,三日后于东市问斩。其长子容淼经查与其勾结令夺将军封号,即刻派人将他从边关给朕捉拿回京,并由吴右斌吴统领代其将军一职戍守边关,伐其乱党,再令容府上下一应家眷全部发配北寒为奴,而容婳锦举报有功,朕念你纯孝有加便不责怪你女扮男装入朝一事,如此便功过相抵吧。”

  黄尹文此时又站了出来,说:“启禀皇上,臣自视眼光过高而多年未娶,然今日一见容姑娘已被其巾帼不让须眉的勇气所动,臣斗胆请皇上为臣二人赐婚!”

  凤倾国微微翘起唇角,闻言有些玩味地看着昱亲王,对容婳锦说道:“朕倒是乐于做个月下老人为你二人做个媒,可不知容婳锦你是否愿意?”

  容婳锦满面通红,瞥了一眼昱亲王,羞涩地说:“启禀皇上,臣女既已然离开容府自是要跟回父姓,还请皇上为臣女正名。”

  黄尹文见容婳锦偏偏不接话茬有些着急,他跟她耗了这么多年却还未修成正果就是因为她大仇未报,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就他这把年纪若还娶不到媳妇儿那他那早已告老赋闲的爷爷可得急死。

  凤倾国却不管黄尹文急出的细汗,顺着容婳锦的话道:“如此,朕便赐你名为余瑾,朕记得从前你还为太傅时曾提过母亲为你起过这字,朕想留用你母亲给的字想必你会中意。你的年岁也不小了,既然今日黄太傅当着众臣亲自向朕要旨求婚,那朕便应了吧,还有昱亲王早年与你父亲相交,如今柳公世家与余公世家早已没落,你无族人帮衬便由他代你双亲之职替你与黄太傅行婚假六礼。”

  余瑾泪中带笑,下跪拜谢道:“谢皇上隆恩!”

  昱亲王站出来道:“皇上,臣亦有个不情之请,臣虽认了皇后娘娘为义女,只可惜她嫁入皇宫此后来往不便,臣颇为想念女儿,今见当初挚友的女儿心中万分激动,还请皇上准臣将余瑾也记在膝下,宽慰旧友也有人对臣陈欢膝下。”

  凤倾国作出略思索的样子,道:“今日喜事如此多也不差这一件,既如此朕就特封余瑾为柔曼郡主,赐居郡主府,不过婚嫁时可许你从昱王府出嫁。”

  黄尹文、余瑾和柳昱齐齐跪地行礼说:“谢皇上隆恩!”

  坤宁宫内,云秋墨看着一脸喜气的平姑姑震惊地说道:“成亲!?黄尹文竟然同华荆,哦不,余瑾要成亲了!”

  平姑姑笑米米地回道:“是啊,黄太傅那年纪,常人孩子都几个了,以前他同娘娘兄长关系亲近,若是云太傅在天有灵也必定为他高兴。”

  云秋墨闻言脸一僵,明显对在天之灵这几个字膈应的慌,她心说:对啊,我确实挺为他高兴的,早就看出来当初他和华荆不对劲儿了,就说宫里还是有聪明人的,怎么会只有自己才看的出来华荆是女人,黄尹文一向聪明,没想到这么难搞的冰山美人都被他追上了。

  “皇上驾到!”

  云秋墨听得坤宁宫外的太监通报,便起身迎了出去,凤倾国扶起云秋墨刚要蹲下行礼的身子,说:“没想到今天的事情竟然这么顺利,虽说朕是有些了解昱王与余瑾之间的事,不过朕没想到你比朕还清楚,如若不是由余瑾出面今天恐怕还得费一番周折,朕要多谢你。”

  云秋墨正有些惊慌凤倾国握在她手臂上的大掌,闻言急忙道:“臣,臣妾也是当初听哥哥讲了许多宫中的事,且又蒙义父和王叔看重,所以才会知道的多了些,还请皇上不要见怪,臣妾同皇上是至亲夫妻,皇上很不必对臣妾言谢的。”

  凤倾国闻言竟然浅笑了一下,云秋墨眼睛都看直了,想她在凤倾国小的时候千方百计想让他开朗一些便时常逗他笑,可凤倾国也不知是天生面瘫还是笑脸无能,独有一次是云秋墨在他母亲祭日时看他梦魇便哄他睡过一晚,那晚梦中凤倾国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却也是甜甜的笑容,在这种情况下,云秋墨这一见他微微翘起的嘴角可算是被惊着了,心说凤倾国可真是标准的美男子,眉似剑,目似星,刀锋般利地眼神配上英挺的鼻子和略带粉色的上薄下厚的嘴唇,这些单看都十分耐看的五官长在他的清秀长脸上更显得仪表堂堂,那面仿若中秋之月,而色则如春晓之花,端看看便令人觉得赏心悦目,更不用提他常年练武,身子孔武有力,却又因饱读诗书而显得姿态俊逸,真真是个美男子。

  凤倾国还没等云秋墨回过神来,说道:“朕因政事而大婚之夜忽略了皇后,导致该送到内侍局的元帕至今未动,你却毫无怨气,朕深感愧疚,今日朕便将一切都悉数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