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秋墨被凤倾国的话弄得满腹疑惑,她月事不便的调理汤药他一个男人喝个什么?这同甘共苦的说法也太好笑了吧?凤倾国眼看着把云秋墨逼得将一碗药喝得连渣都不剩才放心的上朝去,云秋墨见凤倾国的身影出了坤宁宫老远才哀叫道:“平姑姑,快给我拿些蜜饯来,还有给我备水洗漱!”
平姑姑端着一碟子蜜饯走向*榻,嗔怪道:“娘娘,您要注意礼仪怎么能自称‘我’呢?这水啊奴婢早已给您备好了,娘娘可要先尝个蜜饯解解苦?”
云秋墨一把接过那碟子蜜饯,赶紧扔了一个在嘴里方能压下点那苦药带来的恶心感,她有气无力地说:“本宫知道了,姑姑,你说皇上该不会真要我喝三个月的汤药吧?我不过是胡扯的不适,哪用得着喝药啊!”
平姑姑一听这话连忙瞪住了底下服侍的其余宫人,见无人察觉云秋墨与她的对话方才安心下来,说:“娘娘快别提这话了,欺君之罪可是大罪,这药也是皇上对娘娘的一片心意啊!”
云秋墨苦恼的又躺回了*榻,她拽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说:“这心意的分量真是重!”心里默默道要不是知道凤倾国的个性还以为他是看穿了自己说谎骗他故意坑自己呢,三个月的药啊!
平姑姑见云秋墨孩子气的样子,慈爱地说:“娘娘,皇上如此担忧娘娘的身子恐怕也是为了子嗣烦忧,听说前朝已有不少官员上书要皇上广纳妃嫔了,对娘娘身为中宫却不为皇上开枝散叶主持选秀颇有微词。”
云秋墨听了平姑姑的话心中一惊,她赶忙从被子里伸出来,急急问道:“姑姑可知皇上是何意?”
平姑姑悄悄附在云秋墨耳边说道:“皇上倒是不曾同意朝臣要遴选美女入宫之事,但此次奴婢询问过刘太医皇上确实是在为子嗣烦恼,所以不仅娘娘,皇上自己也需喝药。”
云秋墨闻言忧愁不减反增,她心想凤倾国那个家伙一定不会告诉别人他身体有疾,确实对皇上来说,或是对于一个普通的男人来说“不举”都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他都为此不讳疾忌医要喝汤药了,自己喝个几个月苦药又算什么,云秋墨将凤倾国满满地脑补成一个身体不行,心中痛苦的悲惨男人形象,还一下子上升了自己陪他同甘共苦的高度,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都老老实实地英勇就义一般不需任何人催促就将上呈的汤药一饮而尽。
凤倾国在光明殿听着小泽禀报皇后的服药情况,心中很是满意,他同皇后一道喝了补药,知道这药有多难喝,但是皇后却仍能坚持下去,一定是为了朕的那句“同甘共苦”,莫名的有种心情愉悦的感觉,小泽禀报完皇后的事发现皇上久久没有回应,悄悄抬起头一瞧,哎哟不得了,皇上的心思早就飘远了,光看皇上毫无焦距的眼神和那隐隐约约的笑容就能猜到皇上定是又在想皇后娘娘了,小泽不禁也为皇后开心,想当初云太傅对他这个奴才一向和善,还在自己离宫之前做好了对他的打算,他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记着这个恩,可惜后来听说云太傅早早的生病殁了他还为此掉了几滴泪,谁知皇上竟立了云太傅的亲妹妹为皇后,他念着旧主之情,所以对皇后那边的差事一向尽心,如今见皇上满心满意的都是皇后娘娘心中也不由得十分高兴,不禁想到云太傅在天之灵见此情形一定也会为皇上和娘娘高兴,他有些感慨地吸吸鼻子道:“皇上,今日晚上的药来了,皇上可要服用?”
凤倾国收回了神思,点点头道:“皇后怕苦都能日日将药喝干净,朕怎会比不过个女子。”说完便端起药碗一饮而尽,他被残留汤药的苦味弄皱了眉头,道:“说来也怪,不知怎么回事朕喝了这药一段日子后总觉得身子热热的发烫。”而且每晚和皇后同寝总是被热的睡不着,那过去总会梦见的旖旎场景也愈加频繁的出现,只不过虽然是同一张脸,但现在梦里人是头戴八宝足金凤钗,身披绣着金色凤凰的衣裳的皇后,每每他都会被自己的早上的异样给弄的十分尴尬,为了怕皇后发现,他只能早早起*洗漱换去一身已经脏了的衣裤,甚至怕宫人洗衣时将其禀报皇后,他还将换下的衣裤偷偷扔掉,想他一国之君竟然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蠢事他就心中憋闷。
小泽可不知道皇上内心的神思,他回道:“奴才想刘太医医术高明,这汤药既是补身的多半有温养的功效,大概是皇上龙气过足,所以才会如此吧?”
凤倾国也只是随意一问,也没指望小泽一个公公能回答上来什么,他胡乱点点头,便说:“摆驾坤宁宫吧!”
云秋墨也不知怎么了,最近老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想法,比如看着看着凤倾国就突然有一种想把他全身八光然后过足手瘾摸个遍的感觉,更不用提她的身体因此而出现的异样了,她是成年人早就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很明显自己这样是像极了一到春天就开始发情期的猫,今晚云秋墨又是一碗汤药下肚后,就按照老样子躺在*榻上看起了杂书,她在现代习惯了阅读各种方便自己研究的工具书和教科书,到了古代就换换口味,别说平姑姑找来的这些花本子还真是有趣,她现在看到的这篇就是时下流行的*篇,讲的是个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女子最后被人发现歼情而被沉塘的故事,虽然打着的是惩罚不贞女子的旗号,不过通篇却都是各种高手段描写的小黄文,这遣词造句简直把云秋墨这个万年老*看得目瞪口呆热血沸腾,这回书上正写到那*的白九娘和那歼夫卖货郎阿宽在野外圈圈叉叉的**场面,‘两具雪白柔体教合一处,九娘红晕满脸,娇喘连连,只把个卖货郎嗔的狼性大发,他……”
“皇后在读何书?”凤倾国的声音突然从耳边响起,云秋墨吓的两手一抖差点儿没把书给扔出去,她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慢慢将书合上压在枕头底下,说:“闲来无事随意寻得一本话本,倒是陛下今日回来的好早,可用过点心了?有宫人备香汤沐浴了没有?”
凤倾国显然对云秋墨的关心非常受用,他柔下嗓音说:“劳皇后挂心了,朕今日政务不忙便早早回来了,小泽已命人备好沐浴香汤,朕一会儿就去。”
云秋墨从*上爬了起来,很自然的为凤倾国揉了两下他因久坐而僵硬的肩膀,说:“既然如此皇上便快去沐浴吧,洗洗疲累。”
凤倾国被云秋墨力道适中的按摩舒服的眯起了眼,于是话不经大脑地出口道:“不如皇后和我一同去吧。”
云秋墨被凤倾国的话震惊到了,她手上动作猛地停了下来,感觉有一股电流从脚底下直直地冲上了脑袋,瞬间她的耳朵和面孔就已经同熟透了的番茄一样红了,而凤倾国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他脱口而出的话也让他羞囧了起来,刚打算说些什么就听见云秋墨声如蚊呐的应了一声:“好。”
这个“好”字一出,凤倾国就感觉身下两腿之间的那物事隐隐有抬头的趋势,身上更是愈发滚烫起来,他略顿了顿然后坚定的伸出了双手牢牢地握住了云秋墨的,仅仅这样简单的动作却叫两人都红透了脸。
浴房内,小泽贼兮兮的屏退里头原本伺候的所有宫人,独留帝后二人在里头,他还特地让平姑姑给皇后娘娘准备了套轻薄的纱衣挂在屏风上,然后领着退了出去牢牢的把守着宫门。
云秋墨见众人一副给你俩单独时间相处的样子全部都退了出去真是哭笑不得,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难道打算让她来给凤倾国脱衣搓背吗?她手脚可笨得很啊。
话说凤倾国一路上一直到了浴房内还是紧紧握着云秋墨的手,虽然到了这一步可他还是紧张的迈不开步,接下来他该做什么?直接跟皇后说伺候朕洗澡?会不会太生硬了?还是一起洗?不不不,这么说会不会太无礼了?
就在凤倾国反复纠结的时候,云秋墨可就淡定多了,这姑娘还一直以为凤倾国“不行”呢,她今天的目的就是为了饱饱眼福,过过手瘾,所以伺候凤倾国沐浴什么的抛去她并不灵巧的伺候人的技巧而言真是太符合她的心意了,因而不待凤倾国出声,她就已经干净利落地开始为凤倾国脱起了衣裳……
脱衣服这事儿要是搁在几个月前她或许还得艰苦奋战一会,但是自从大婚以来她日日都与凤倾国同榻而眠,久而久之也就多少知道了凤倾国穿衣脱衣的方法和顺序,于是不消片刻,凤倾国就已经只剩中衣的站在云秋墨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