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国像是受到了深深的*,他遵从本能的双手不停地油走在云秋墨的身上,慢慢的将她的衣裳退至到了胸口,两个人都打算顺着内心的感情继续下去,但当云秋墨感觉到有个硬硬的物体顶住自己的时候她不由得脱口而出道:“怎么会,你不是不行么?”
这句话可是碰到了凤倾国的雷点,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希望在*上听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说自己不行吧?于是他不再暗自忍耐挑逗云秋墨动情,他猛地一个挺身,在云秋墨耳边恶狠狠道:“谁说朕不行了!”
云秋墨被陡然袭来的痛楚给激的抓紧了*褥,她咬着下唇,脑子里满满都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自以为是的把凤倾国看成是个不举的男人,这下可好捅了马蜂窝了,真的好痛!
凤倾国见云秋墨难受的样子心又软了下来,他有些歉疚且羞涩地说:“朕,朕是气急了才,我,我是第一次,秋雾你,你还疼吗?”
云秋墨听见凤倾国大男孩一般的话心底甜甜的,她略带委屈地嗓音柔柔地说:“我好疼。”
凤倾国还在云秋墨的身体里,他听了这话慌乱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只见云秋墨双手搂住了凤倾国的脖子,将他们两人的身体拉的更近,她因为疼痛而皱紧了眉头,却还是温柔而坚定地对凤倾国说:“可我喜欢你,我要你。”
云秋墨的话像是一把火一样让凤倾国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他忍不住吻上了云秋墨的唇,这一举动让他不由得更加剧喘息,身下也开始轻轻进出缓慢动作了起来,于是这个夜晚一室旖旎……
次日清晨,云秋墨被身上从前未有过的酸痛吵醒,在经历了一个晚上的蜕变后,她深深地为此刻身体的异样而感到羞涩,虽然此时的凤倾国已经去上朝了,但是她迷迷糊糊中却还依稀听见了他上朝前在她额前留下*的一吻,又替她重又盖好被子后才离开的,云秋墨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喝了一缸的蜜糖水一样甜,平姑姑进来服侍时看见的就是云秋墨抱着被子一脸甜蜜笑容的幸福模样。
平姑姑不由得笑着打趣道:“瞧娘娘,皇上才离开娘娘一会便想了?”
云秋墨毕竟来自现代,她毫不避讳自己对凤倾国的欢喜说道:“姑姑说的极是,古人有云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我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何况我与皇上分开还不到一日呢。”
平姑姑闻言说:“娘娘,您又自称我了,这不合规矩。”
平姑姑见云秋墨听了这话后毫不在意礼节的又对她摆起的鬼脸后只好摇摇头,又道:“娘娘若是想念皇上何不趁皇上下朝后送些点心去光明殿。”
云秋墨一听连忙点点头,说:“姑姑说的极是,快来人替本宫梳洗!”
平姑姑看着云秋墨这风风火火的模样慈爱地笑了起来,“娘娘,皇上与娘娘如此恩爱,奴才真盼望娘娘能早得龙嗣。”
云秋墨昨晚才算是和凤倾国成了真正的夫妻,她乍一听平姑姑的这话也忍不住像那些新嫁娘一样露出了羞涩地样子,她红着脸对平姑姑说:“姑姑,此事还得看天命。”说罢颇有些落荒而逃地匆匆走向了宫门外,平姑姑见状连忙跟上问道:“娘娘,您早膳还未用这是打算去哪?”
云秋墨回道:“去给皇上送点心。”
平姑姑连忙将人拦了下来,叹气道:“娘娘,皇上还没下朝呢,且皇上早吩咐了下朝后回来坤宁宫同娘娘一道用早膳的。”
被平姑姑的话一说云秋墨简直要被自己一大早的举动给羞死了,她支支吾吾道:“那姑姑帮本宫看着膳房4多准备些皇上爱吃的,本宫,本宫出了一身汗要去沐浴。”
平姑姑见云秋墨的羞囧样子便顺了她的话吩咐宫人去准备香汤,云秋墨便趁机赶紧走向了侧殿内的浴池。
凤倾国将手中的奏折一把扔了下去,他怒不可遏地朝底下的朝臣训斥道:“朕让吴将军去边境伐容淼党羽,怎么行军布阵的军情如今却人尽皆知,还是从你们这里传出去的!怎么你们是要跟容党为伍祸乱超纲么!”
底下众臣噤若寒蝉,昱王站出来道:“启禀皇上,老臣深觉此事有异,还请皇上派人详查。”
凤倾国闻言眉头紧蹙,他点点头说:“军机要务不可懈怠,军情如何泄露的就交给昱王探查,如今吴将军深入容淼党羽营寨的腹地却进退两难,朕打算再派精兵相助,只是这带兵人选朕还未曾想好。”
昱王一听便道:“启禀皇上,老臣有一人选!”
下朝后,柳昱和凤天泽站在光明殿里与凤倾国商议起了行军之事。
“王叔,朕也是朝中无将才所以只好请您出山了。”凤倾国肃着脸说。
凤天泽笑道:“我身为凤家子孙,自然要为皇上要为国家效力,皇上不必烦忧。”
昱王却紧紧抿着唇,他严肃地说道:“我们多番谋划多年才一举将容霸搬倒,皆因除去了他不少暗中势力和朝中党羽,如今应该只有流窜在边疆的容淼等人才是问题,怎么却会流出军情,此事不得不慎重。”
说到这里,凤天泽也严肃了起来,他说:“我去边疆行军带兵之时所发出的消息你们皆不可信,大家自当用密语来传递消息。”
凤倾国点了点头,说:“此事定是有内歼所为,皇叔带兵打仗可要小心谨慎,万万要保重自己。”
凤倾国回到坤宁宫仍是愁眉不展,他实在是想不出如今除了容霸还会有什么歼贼,且敌暗我明,防不胜防,一直查不出对手他心中万分难安,仿佛芒刺在背。
云秋墨见凤倾国郁郁的样子,又像从前一样起身为他揉捏肩膀,问道:“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