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不好了!”凤倾城急急忙忙从屋外跑了进来说。
云秋墨一脸疑问,“怎么了?”
凤倾城迫不及待的拿起木桌上的茶杯,也顾不得是不是云秋墨喝过了的,连灌了几大口才堪堪喘匀了气,“前几日我瞧姐姐胃口不好,便想着问问前辈有何可解,他说孕妇多喜酸果,这里地方僻静且前辈还摆了阵法,所以我便打算去山头采些回来,今日我正往山上走呢,路过山涧的时候瞧见一个昏倒在地的孩子,我怕外人进了山,又不知这孩子的生死,于是也顾不得什么就急匆匆跑回来寻姐姐了。”
云秋墨恨恨地戳了凤倾城一把,“你的胆子怎么就这么大,一个姑娘家还敢随意往山里跑,就算恶人进不来难不成就山里还没个猛兽毒蛇之类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你若出了什么事我如何向义父交代!”
凤倾城此时心虚极了,又怕云秋墨过于生气伤着孩子竟忍不住眼眶红了起来,云秋墨见状叹了一口气,“我都还没怎么说你,你就给我哭了起来,真是让我没有办法。”
凤倾城闻言便知道云秋墨不曾真的动气只是太过担心自己,便不再紧张害怕,又对自己差点哭了鼻子而不好意思了起来。
云秋墨见凤倾城情绪稳定便道:“前辈虽设下了阵法但也不是万全之策,这孩子来历可疑但我们也不能因此见死不救,还是去唤了前辈一起去瞧瞧吧。”
凤倾城闻言立马点了点头十分赞同的样子,于是姐妹俩搀扶着来到了容炎的小药房,容炎听了凤倾城的复述后两道剑眉紧紧地聚了起来,他抓起药箱又递给了姐妹俩防身的药粉,然后转头对云秋墨说:“原本你有身孕是不该跟着一起去瞧的,但是若不一起去又怕你多思,况且留你一人在这里我也不放心,倒不如一道去弄个明白。”
云秋墨笑着点了点头,凤倾城单纯听闻容炎的话也只觉得这位前辈关心云秋墨也没有多想,于是一行三人朝着山涧走去。
到了山涧果然瞧见一个无比瘦弱的孩子倒在溪水边,容炎皱着眉头,蹲下身子将男孩的身体细细检查了一遍,“这孩子似乎已经多日未进米水,这才力竭倒地,可我不明白这山原本就人烟稀少,况且我还设了八卦阵,他是怎么进山的?”
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是凤倾城深知自己如今和云秋墨遭人追捕的处境,也不敢说些什么,面上却十分不忍。云秋墨一瞧她的样子便明了了凤倾城的心思,于是沉吟道:“我们如今自身难保,需得等义父的人马赶来才可真正安心,但此子境况却也不妙,若不得搭救说不定就殒命了。”容炎也不说什么,与凤倾城一样地眼巴巴看着云秋墨,云秋墨叹了口气又说:“我们毕竟也不是什么狠心之人,但为自身计不如这样,待前辈替他稍作诊治之后替他送些食物,将他送去山下村子里,也好过无端饿死在山中,而我们也不必与他有何联系。”
凤倾城和容炎皆无疑义,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容炎在送男孩回山下的时恰逢其清醒过来,支撑着摇晃的身体跪倒在地道:“多谢阁下侠义相救,可山下去不得啊,我便是从山下拼命逃了过来的。”
容炎大惊,道:“怎么会?山下出了何事?”
男孩闻言眼眶都红了,说:“山下发了瘟疫,原本村长是要向县令禀告的,谁知会来了一群扬言要清君侧的反贼,说是要搜查犯人,在村子里肆意烧杀掳掠,村长也没了,原本村子里只是几个人发病,可反贼讲村子搅得天翻地覆,口信没报出去,还有好多妇孺被掳走,村里的壮丁起来反抗可是又都打不过兵士,如此一来山下的村民病的病,死的死,我侥幸逃了出来却也差点饿死。”
容炎有些防备,不知此子是否可信,可先时替其把脉,他确实是饿了几日滴水未进,又看他模样十分狼狈,“我乃山中的游医,多日忙于在山中遍寻新的草药也未曾下山,不成想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见你言语间颇有些规矩,也不像是寻常村民……”
男孩听出了容炎的未尽之言,深怕面前救过自己的男子不信自己,连忙说:“我真的是山下的村民,家父姓云,我是家中独子,父亲替我取了婉字为名,家父乃是秀才,可他身体不好,家中又没有银钱,所以也没有再考下去,可教过我爹的先生都说他文采斐然,不能读下去十分可惜,我爹也没法子就把他知道的都教了我,但身子却越发不好了,听说反贼一来还杀了不少村民更是气急攻心,只来得及把我送进山里就……”说到这里云婉忍不住哭了起来。
于是容炎就把这个烫手山芋又给带了回来。
云秋墨的眉头都快打结了,当初就是不知道是敌是友才让容炎把人送回去的,早知道会送回来还不如当时直接带回来,但是等她听完了容炎的话后,云秋墨一脸惊奇地望着面前这个小少年,说:“你说你叫云婉?”小少年被云秋墨的态度弄得一愣,但还是点了点头,云秋墨又道:“路人皆言君未远,骑马少年清且婉?”小少年有些惊喜,“夫人你怎知,父亲就是从此句里为我取得名。”
云秋墨心说这也太巧了,她云家算是老派人家作风,到现在家里还有着族谱她年幼好奇还见过,别的族人不说但族谱的第一个人名还是记得很清楚的,当时她还问云爸祖先叫云婉难道是个姑娘?云爸耐心说了路人皆言君未远,骑马少年清且婉,说婉字意在夸赞少年。好巧不巧她今儿就认识了个叫云婉的少年……于是冲着这份巧合云秋墨立马抛去所有怀疑拍马让云婉留了下来。
话说另一边,凤倾国早已按耐不住对妻子的关心快马铁骑而来,“黄少爷,属下已在此处山脚发现夫人的踪迹,柳爷已收到报信转而去了边县包抄叛军,想来这天下很快便太平了。”
凤倾国面无表情的的点了点头,然后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往山里走去,已接近傍晚,果然从山间深处瞥见了袅袅炊烟,他更是加快了步子,山中不便,无法骑马前行,他就领着数十个侍从徒步而来,却又嫌侍从动作慢,丢下一句先行一步便用上了轻功往炊烟深处掠去。
两年后……
云秋墨挺着三个月的肚子无奈地看着凤倾国手上那只圆滚滚的小家伙上蹿下跳,如今容家势力已经全部荡平,也不再有战事,云秋墨也有了和凤倾国的第二个孩子,老大是个活泼的小子,凤倾国取了慕云为名,肚子里的那个还不知男女,不过这两位倾国最尊贵的人应该是不在意的,如今云秋墨的生活就是养养孩子,和凤倾国过过甜蜜的夫妻生活,日子真是不要太舒服,难道她不思念现代的父母吗?这就不得不说到凤和3427了,3427来自27世纪,那时的人已经不再以文字而是数字来命名,便于新科技主脑的记录,3427怀念从主脑记录中看到的古代中国的生活方式,她对新世纪一系列电子化,科技化的冷漠和快节奏的生活感到厌倦,于是违反了星际规定偷走了可以回到过去的电子球就这样来到了倾国,接下来认识了在外游历的凤天泽,并且还未婚先孕生下了凤倾城,但是好景不长3427很快就被27世纪的时间规划警抓住并带了回去,本来3427会在27世纪收到严厉地处罚并且永远也不会回来的,谁知出现了云秋墨这个异类,她在倾国的存在是有记录的,可是如果不是3427留给凤天泽的电子球云秋墨也是不会来到倾国的,时间规划警梳理了很长一段从倾国到27世纪的历史记录,不得不将3427再带回去,因为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定数,比如3427的另类,是她的违法才使那一段历史按正常的轨迹运行下去,于是才有了云秋墨第二次被3427带回倾国的事情,有了3427这个作弊神器虽然她不能再回到现代却可以利用时间规划警睁一眼闭一眼下的空隙用电子球和父母视讯聊天,也算弥补了些遗憾。两年前凤倾国将云秋墨毫发无损的带回来后,凤天泽也再次寻回了3427和凤倾城一家三口团聚,云婉则交给了3427抚养,因为他真的是云家祖先,凤倾城有了她妈妈3427的历史剧透开始给云婉编写了如今只有他一个名字的族谱,并且写下了令人哭笑不得的云家传女不传男的云家家训,一切都按原本的轨迹运行了下去。
小番外
柳昱最近的脾气一直很暴躁,因为他刚找回来没多久的女儿就要被别的臭小子娶走了,该死的黄尹文天天没有脸皮的上门来岳父长岳父短的叫,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女儿的年纪大了,是时候该成亲了,但也越发看黄尹文不顺眼,不过对黄尹文来说才不在乎这些,谁让他和余沐瑾的婚期就快到了呢。
而黄尹风就没有他哥哥那么春风得意了,谁让他好不容易追求上了方琉风,却又被他未来的泰山老大人嫌不稳重,一直不肯定下婚期,不愧是兄弟俩,黄尹风颇有其兄风范的死缠烂打上了方府,搞定了岳母大人才被方申吹胡子瞪眼的定下了来年五月的婚期,然而还有不知道哪跑出来碍人眼的小妻子的青梅竹马表哥封益,天天围着方琉风妹妹妹妹的骚扰,真是要将他逼疯了!
封益才无视黄尹风的黑脸,他是对琉风只怀着兄妹之情的,但想到自己从小疼爱的妹妹要嫁给别的男人他这心里和人当爹嫁女儿的心一样不舒服!怎么也要好好折腾这个将要娶走自己好妹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