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游回来不久,凌宇表白了,没有轰动的形式,就好像在说天气很好我们出去转转,那天下午他拦住准备进屋的我,在方厅很严肃的问:“我喜欢你,你做我女朋友吧。”我口无遮拦,一句“你有女朋友找我干什么”,成功的把自己变成逼别人分手的小三,他没说什么,只说会尽快分手,分手以后会再问我。
夏玥知道了,我不知道他知道的是哪种版本,但那天晚二下课,在我放松的时候他冲出来给了我一巴掌,“给别人做小三感觉好么?喜欢做小三怎么不跟我在一起,我喜欢你两年了!冉轻语,你真不要脸。”话说完我还是蒙的,我后知后觉的发现被小三了,他没用很大力气,不疼,但有些火辣辣的,我没伤心,只是觉得可能失去这个哥们儿了。
我以为他不分手我就混一天是一天,小三就小三,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学生,没想到他总跟我后面同学换座位,还经常戳我后背要我给他讲数学,讲物理,他那个水平用得着我讲么?比他强的也不少,可他就坐在后面一直戳,甚至有的题目读都没读过,没办法,我下课找他谈话:“朱凌宇,能不能以后不要这样,你打扰我学习了,也把我后背戳疼了,我都说了你有女朋友,你现在这样别人都把我当小三看,能不这样么?”朱凌宇没笑,如果他笑了还没这么可怕,但他往那一站,我就是觉得这个世界太可怕了,没等他说话我就想逃,“我跟她说分手了,她还在闹我,我怕她来找你,所以想等她不闹了再和你在一起,你再等等,下次我轻点戳你。”话落他离开了,留我独自茫然的待着,我什么时候有答应他么?好像一切他都主宰好了,我跟着他就行了,想不通就不想,我就这点好,乐观,经历那么多,我都能这么面对生活,我都佩服自己,想的太开也有好处。
这几天挺平静的,他只是坐在我后面看着我的背影,不说话,也不自习,马上毕业了,这样耽误他学习不说,被人盯着,我后背都发凉,“朱凌宇,你要是没事做把这套卷子写了吧,写完我帮你对一下,看你有没有我对的多”,忍不下去的时候,抽一张卷子回头甩在桌子上,显然把愣神中的他吓了一跳,但他真的做了,很认真,我好像找到他的软肋了,他也不是那么冷酷无情的人吧。
那天收到他发来的短信,“我和她分手了,你什么时候做我女朋友?”我胆战心惊的回了句“我只想跟你做朋友”,没收到回复,但我是害怕的,害怕到去洗手间要等剩一分钟上课大家都进班级的时候冲出去,因为他下课总是在班级前面的方厅站着,我自我安慰着在班级人多就没事,他又不打女人。
几天以后,我觉得他该放弃了,就慢慢放下这件事,正常生活。
那天周五,我负责班级板报评比,花了一下午时间做好班级黑板,手上的彩色粉笔却洗不掉了,下课后到其他班级找洗手液,在第三个班级找到了,涂在手上准备去洗手间洗掉,我们楼层的洗手间是男生的,楼上才是女生,所以在我路过方厅准备上楼的时候,他叫住了我,没等他说话,我就抢了句:“等会行么?我手上全是粉笔,烧手,我洗完手你再说吧。”
我是傻了才会明知他在下面等我还原路返回,我知道他要说些什么,我也知道我没办法当他面说不行,所以我特别怂的从四楼的另一头绕回班级,上课铃响了,他没进来,这时候我有些害怕了,他又不会吃了我,听他说几句就是了,跑什么,但是我已经回来了,就算是自习,我也没有随便出教室的习惯。
不知道过了多久,因为我已经静下心在做数学了,按照我平时的做题速度,应该是20分钟吧,他板着脸走进来,我还没预知到危险,直到他走到我身边,拿起我写了一半的试卷,撕拉一声,我这逗比体质一瞬间想的还是数学卷有没有多余的,我再要一张,等我回过神来,已经被他带到方厅了。
学校老师究竟怎么想的,这方厅真的很适合偷情,这可是监控器死角,根本看不到,我死死地抵住墙面,想了一万种死法,发现怎么死都疼,所以静待风雨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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