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被拉出来的时候是害怕的,现在反而释然了,怎么死都是死,我却想选择赖活着,“凌宇,你怎么了?谁惹到你了,我害怕你生气的样子你能不能好好说,胳膊也好疼,你轻点抓行么?再怎么说我也是娇滴滴的女子,哪有你这样的。”
这样的自己我也没见过,但我知道他吃这一套,所以,秉着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能伸就蜷着的原则,我选择撒娇。
“你叫我凌宇?”看着他茫然的样子,原来我撒娇那么多都是浪费感情,就听见两个字,“凌宇,手很疼。”说着我指了指他手握的地方,肯定红了,手劲这么大,难怪总打架。我正思绪乱飞,他松了点劲儿,却没放开,“说吧,别想蒙混过关,为什么躲开我?”我一直以为凌宇吃软不吃硬,现在看来,都没用,“凌宇,对不起还不行么?这也不是你上课抓我出来的原因吧,影响很不好。”我有点不高兴了,这到底算怎么回事,躲开也不行,难道一定要我接受你才可以?霸道!心里这么想,我却不敢说,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这种类型的男生,冷硬的逼人,“你想好了么?什么时候可以做我女朋友?”凌宇在耳边凑近问,呼出的热气在我耳边,有些痒,说实话,我没有过和男生如此亲密的接触,耳根一红,“我还没想好,行么?”颤抖的吐出几个字,凌宇没说话,只要我以后必须叫他凌宇才可以,拉着我回到教室,我不知道那天是怎么放学的,我不该心动的,因为我不相信爱情。
或许童年的记忆并没有影响我很深,所以我才会心动,又或许,墨阳治好了我的心病,让我能够重新爱人。
这几天,凌宇在我后面很本分,除了学习没有找过我,我却很想问他什么时候换回去,这不是他的座位,他同桌是他的好朋友,我记得以前有一次我讽刺凌宇,说了什么不记得了,只知道凌宇没说话,大概十秒钟后,同桌说话了,“她讽刺你呢。”凌宇没恼,只是瞪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同桌说自己知道。他和同桌感情很好,现在却这样坐过来,现在想起来,所有人都当做没看到一样正常学习,连老师都这样,老师甚至没找我谈话,只是笑说了一句你俩谈恋爱了吧,这让原本总被骂的我受宠若惊。
还有三个月毕业了,我就这样不温不火的拖着,但不详的预感总是这么准,那天在后门站着,我把脚撑在门上,邱泽想要过去,要我把腿拿下来,我说你跳过去,他一脸的跃跃欲试,然后向上一跃,我们都忘了门是有框的,他咚的一声撞在了门框上然后坐在地上,面无表情,我觉得是疼傻了,就像我以前同学回家路上一头撞在树上一样,我笑了,看他没表情又有些怕,不会出事吧,不一会他缓过来了,这时我不好意思笑了,毕竟是我不好,所以,我留下了眼泪,强忍着笑,差点内伤,进教室他说让我看看头皮好像冒油了,我强忍着拿面巾纸过去看,就想千万别流血,我看到一个包红红的鼓着,擦了上面所谓的冒油,我走出教室,现在走廊狂笑,再不笑我一定憋死,眼泪都流出来了。
古人的话永远那么有道理,乐极生悲,笑的差不多了,本来想进教室再看一次邱泽的包,一阵天旋地转,我被扛起来了,没错,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害怕,走廊有些暗,后门有个灯刚坏掉,我笑一半卡着都没来得及尖叫,也幸好我没叫,否则,老师也会看到被朱凌宇扛着的我多狼狈,知道是他后,我就更不敢叫了,吓傻了说的应该就是我这种人,他只扛着我走了两件教室的距离,却好似走了一个世纪,方厅有个阳台,他疯了一样把我扔在阳台的窗户边,我坐在那的高度刚好和他平视,我害怕的样子应该刺激到他了,“为什么怕我,我对你不好么,为什么还不点头?为什么就不能对我笑一笑,为什么还没接受我?为什么,为什么?”凌宇声线很好,低低的似乎是说着情话,但嘴里那一声声不紧不慢的质问让我不知所措,“凌…凌宇,我…”我快窒息了,背后是冷冷的窗,眼前是冷冷的他,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对不起”,闭眼轻喃后,我紧张的咬住双唇,等待他愤怒的样子,凌宇没说话,我睁开眼打算再次道歉的时候,两片温热的唇贴了上来,我吃惊的忘记反应,只是双手紧抓着他的衣服,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推开他,那温柔的碰触一点都不像他,他应该是霸道的、冰冷的才对,正想着,可能是不满足于我的走神,他抬手扣紧我,另一只手抓住我握住他衣服的手,突然变得疯狂,一瞬间,我还想着,对嘛,这才是凌宇的作风,这才像他,他应该吻过其他人吧,技术应该很好,在他准备攻城略地撬开我双唇的时候,上课铃响了,我突然惊醒,就这么被他拿走初吻,居然入迷到忘记反抗,冉轻语你恢复的很好,可是这个吻,我想留给墨阳的,就这样,丢了。
“朱凌宇,你混蛋!这是我的初吻,你怎么可以这样!”推开这个霸道的男生,我飞快的冲进教室,本来打算大哭一场来祭奠我逝去的初吻,可一进去就看到邱泽那张充满喜感的脸,还叫着“轻语,你笑的也太久了,快点给我看看还在冒油,够炒菜了都。”不能不说时间点赶得巧,凌宇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我笑着,就没过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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