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 就是江湖 第十七章 突然遇袭
作者:江十八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其实他的心里也是百般纠结,他很想相信窦婉童不是别有用心之人,可是却没有一点关于她的身份证明,她的一切似乎都很可疑,可一切又都没有瑕疵,要不她就是极为简单之人要不就是……心思异常缜密的人。

  “唉,算了,我真是救了个白眼狼,话说江澈那家伙到底跑哪去了……”想到江澈窦婉童就一脸的惆怅,面前的东西也唤不起她的食欲了。

  看到窦婉童这样,风鸣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不知道剑行找的怎么样了,他倒要会会这个男人。

  两人吃过早饭便找到了一处马市买了一匹马,由于窦婉童不会骑马,所以只好和风鸣共乘一骑。

  一路上窦婉童都感觉自己特别别扭,还是第一次跟一个男人贴的这么近,感觉浑身不舒服,整个人都特别僵硬,反观风鸣却不见一点不适,窦婉童撇撇嘴,古代人脸皮真厚。

  风鸣和僵尸……额不,是风鸣和窦婉童一路快马加鞭,窦婉童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开花了,可是看到风鸣紧皱的眉头她又不好意思开口要休息一下,只得强忍着痛苦。

  “吁~~”正在窦婉童又一次经历内心挣扎的时候,风鸣突然停下了马。

  “怎么了?”窦婉童问。

  “嘘~有人跟踪!”风鸣示意窦婉童不要说话。

  一听到风鸣的话窦婉童紧张了起来,想起上次的经历还有初晓的死,让她不由得感到有些害怕,风鸣虽然察觉到窦婉童的恐惧但他也明白这场杀戮是躲不过去的,他想了想从衣服上撕下块布条蒙住了窦婉童的眼睛。

  “你干嘛?”窦婉童刚要扯下来就被风鸣拦住。

  “别动,相信我。”风鸣说完便飞身下马。

  被蒙住眼睛的窦婉童听力变的非常敏感,只听到风鸣下马后,有很多脚步声向他们靠近,而风鸣站在原地没有动。

  “风庄主,别来无恙啊~”领头的男子笑问道,他倒是没有蒙面,相貌普通,大概三十岁左右。

  “我见过你吗?”风鸣开口道。

  “呵~如果你上次没有丢下你的手下逃走的话,也许我们能见到。”男子的笑里充满了讽刺意味。

  听了他的话,窦婉童和风鸣心里有了答案,原来他们就是上次把初晓逼到跳崖的那些人。

  风鸣没有说话,指尖轻弹,那个男人身后的一名手下突然倒地,男人虽极力掩饰可眼神却依然透露出一丝惊讶。

  “我们只是想请风庄主去做客而已,风庄主这是什么意思?”男人沉声问道。

  “不想和你们废话的意思。”风鸣语罢,飞身跃向黑衣人中央,还没等黑衣人反应过来,手中的剑便不见了,下一秒只听“咻、咻”几声,黑衣人便接二连三应声倒地,速度之快竟令他们死前都没来得及思考,风鸣身形如同鬼魅,为首的那名男人虽拿着剑却无处可用,因为他根本看不到风鸣在哪里。

  顷刻间,几十名黑衣人都倒地身亡,身上无一处伤痕,只有这名男子还站在原地,神情有些怔忪。

  “我知道你不怕死,不过我还是打算给你一个选择。”

  男子站在原地,身后传来的声音竟让他感觉如同落入冰窖一般,没错,他是不怕死,当被派来的时候他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上百名杀手经过了残酷的训练以及承受了非人般的折磨才让他们自认为有力量对抗风鸣,没想到竟是不堪一击到毫无还手之力,他不怕死,他怕的是死的不明不白,死的毫无意义,这种毫无破绽的死法让他觉得异常恐惧。

  “什么选择?”男子开口,勉强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

  “选择明白的死还是糊涂的死……”

  男子自嘲的笑了笑,他知道风鸣根本不可能放过自己。

  “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也会告诉你我是怎么杀掉你们的。”风鸣行至男子面前:“我不会问你们是什么人,你只要告诉我你们练得是什么武功便可。”

  “你确定。”男子问。

  “当然。”

  这个诱惑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太大了,男子想了想后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你应该听过‘囚杀’吧?”

  “你们竟然……”风鸣曾经从师父那里听过这个名字,是师父年轻时曾在武林中引起轩然大波的一种武功,‘囚杀’一出,必有血光,这种武功不仅可以使练功者在短时间内功力大增,同时它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正是因为这个缺点才使得‘囚杀’后来被称为邪功,在众多武林豪杰的见证下被销毁,从此禁止在武林中传播。

  “没错,我们付出了很大代价。”说到这,男子的眼中充满了痛苦与不甘:“可没想到竟然还是败在了你的手上。”

  “你们对于‘囚杀’也只是个初学者而已,它真正的威力你们并没有发掘出来。”风鸣想到师父曾经对于‘囚杀’的描述,再反观这些杀手的状态,真正的痛苦恐怕他们还没经历过。

  “少废话,我已经告诉你了,现在轮到你说!”男子听到风鸣的话有些恼羞成怒。

  风鸣凑近男子微微侧头在他耳边吐出三个字,顿时男子面露惊恐之色,而下一秒便已命归西天。

  风鸣掸了掸衣袖没再多看男子一眼,刚转回身,就看到窦婉童坐在马上面色沉静,手里握着风鸣蒙在她眼睛上的布条,风鸣愣了一下随即恢复神色走了过去。

  “你都看到了?”风鸣问。

  窦婉童没有回答,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风鸣,风鸣见窦婉童的样子想着她可能是吓到了,于是打算上马再问问她,谁知他刚拉起缰绳,窦婉童就宛如惊弓之鸟一般身子歪了一下,还没等风鸣来的及接住她便从马上摔了下来,风鸣忙跑到另一侧打算扶她。

  “你别过来!”窦婉童落地时脚踝似乎是扭伤了,一时站不起来,即便是这样,她也拒绝风鸣靠近她。

  “你脚扭伤了,我不过去你要怎么站起来?”风鸣心中虽有疑问却不露声色。

  “不用你管,你走吧,我不跟你回去了,以后海角天涯,就算是毒发身亡也与你无关!”

  窦婉童声音虽平静却带着决绝,这让风鸣不知怎么心中突然涌上了一股怒气,他快步走向窦婉童,不顾她的挣扎和拍打把她抱上了马,自己飞身一跃也上了马。

  “你放开我!让我下去!”窦婉童依然不老实的乱动。

  “你闹够了没有,现在由不得你选择,我花钱是买个活人不是死人。”风鸣声音里隐隐带着克制,说完他看了看窦婉童的脚踝,已经肿的很高了,看着窦婉童强忍着疼痛的表情他不再说什么,现在应该马上给她找大夫才是。

  一路上窦婉童都在刻意与风鸣保持距离,好像他身上有传染病毒一样,风鸣看起来心情也不好,一直紧皱着眉。

  因为他们现在身处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风鸣只得快马加鞭赶往沧济州。

  沧济州是一个繁华度仅次于湘州的地方,这里民风开放并且距离外域很近,在街上能看到很多充满了异国风情的人们。

  “哇,这里竟然有外国人!”

  一到沧济州窦婉童就兴奋了起来,完全忘记了刚刚的事情,一边招手一边喊道:“helloeverybody!”

  听到窦婉童的话,街上几个大胡子、蓝眼睛的男人也笑着对她叽里咕噜的讲了几句话,风鸣有些不可思议,她怎么会讲西语?这让他对于窦婉童的身份更加怀疑了。

  又走了一会儿后两个人就找了一家很普通的客栈,风鸣很清楚他们现在的处境不适合太高调,他有预感,想要他命的绝不止那一伙人。

  把窦婉童安顿好后,风鸣就易了容出去帮她找郎中,窦婉童的脚已经肿的很严重了,再不医治的话很容易落下后遗症。

  郎中把窦婉童的脚进行了处理和包扎后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才离开,他离开后窦婉童和风鸣之间的气氛就变的有些尴尬起来。

  “咳咳,那个……”窦婉童轻咳一声说道:“你打算一直用这幅样子面对我吗?”

  风鸣挑眉,不置可否。

  看到他的样子窦婉童忍不住皱起了眉,自己的审美都被他养刁了,一直以来看着他那张俊脸看习惯了,突然用这种平凡的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还真是不习惯,但不习惯也没办法,谁让自己现在受制于人呢。

  窦婉童不禁想起了刚刚的情形,其实她真的被吓到了,她不是没看到过杀人,上次初晓和那些黑衣人对决时比今天要血腥的多,可她就是无法接受一直如男神般存在的风鸣杀人,他的手法极其诡异,虽不见血却更加可怕,因为这说明他的武功远远超出常人,想取人性命根本就是轻而易举。

  “唉……”窦婉童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这条小命还能不能留到见江澈。

  看到窦婉童一副哀怨的样子风鸣也很无奈,她的情绪为什么总是起伏这么大,上一秒还阳光灿烂,下一秒就愁眉苦脸,女人都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