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贵妻 第39章 心思
作者:箩小妖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跟着大公主走了没几步就瞧见今日跟大公主过来的不少丫鬟嬷嬷的都在,不远不近的站着,也是防备出事儿。

  至于院子里,一群人该睡着的睡着,大公主该是没有将人吵醒。

  一路上,大公主嘱咐着阿眠,不断的耳提面命道:“……年纪轻轻地,都不是省油的灯,你也要多张个心眼,今日倒也罢了,没有对你如何,若是他日遇上这等事情,万不可跟着她走,那李诗蕊也是大胆,居然端着匕首就进来了,小小年纪,也不晓得大长公主是如何教导的。”

  阿眠听之受之,没有一丝的不满,换成其他人,怕是避之不及,也就真心对她好的人才能多说两句了。

  可惜大公主会错了意,低头看了小家伙一脸傻乎乎笑意的样子,压根的看不出来什么精明和受教,分明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儿,当下也不知是笑是怒了。狠狠的在阿眠的脑袋上揉了揉,这才不着痕迹的叹息了一声。

  看上这么个小东西,魏琰以后有的麻烦了。

  衣衫微皱,睡眼朦胧,一丝清醒,两分睡意,七分迷离。

  阿眠跟着大公主进来就瞧见柳雅坐起来的样子,在瞧见两人之后,迅速的清醒过来:“阿眠什么时候醒了?”

  “刚刚醒的,要去如厕,正巧我也睡不着,怕吵醒你们,便没有叫丫鬟婆子,带着阿眠过去了。”大公主笑了笑,直接隐瞒了过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阿眠不是个仔细追究的人,想想大公主怕也是有自己的立场的,当下便顺从的说道:“嗯啊,本来阿眠想自己去来着……”

  声音细细小小的,还有些害羞的劲儿,当下让柳雅没了疑惑,反而对她的害羞劲儿了然的笑了笑。

  下晌,前院的小厮和婆子过来了几个,抬了一箱子的东西过来,珠宝首饰两匣子,绸缎布匹和各色的皮子几块,惹得周书湘在众人面前赚足了眼。

  “……怎么忽的拿了这些过来?”周书湘也是疑惑,瞥了一眼前来的婆子。

  那领头的婆子便道:“这是世子爷吩咐人送来的,眼下年关,用作给两位小姐添置,里面有些是前些日子世子妃选的,有些事夫人预备的,还有皇后娘娘赏赐的,世子爷让奴婢给规整了,这就一道儿给两位小姐送过来了。”

  一旁的人听着,当下眼中羡慕的紧,齐国公府家大业大,虽在外一直有着清正廉洁的名头,可到底有些东西,便是自己不铺张,也有的是人巴巴的上赶着送来,更不用说上面还有这皇后娘娘了,荣宠无双,也是这般了。

  今日前来的多是晋城权贵嫡女,并无庶出,可便是嫡女,也倒也分得出小门小户和高门大户。

  眼下心思活泛的,听闻这话便有些起了心思,眼睛闪烁的瞧着那一箱子的东西,思绪纷纷的。

  阿眠自是没兴趣,歪在柳雅身边与孟思锦说着话,不亦乐乎。

  大公主眉头微微的皱了下,因着午后看见了那世子爷的作为,当下有些心生不喜,这婆子的三两句话将周围的小姑娘一个个的撩拨的心旗摇曳,见惯了一些世面,对于齐国公府世子的想法,倒是可以窥得一二。

  不思进取沉溺女色的勋贵子弟倒是有,但若是将这份心思全然用在这上面便让人不喜了,更何况齐国公府与皇后太子乃是一家,便单单是为了皇兄的大业着想,她也觉得周林清这事儿做的不地道。

  借着自家妹妹的宴席搞这些名堂,当真是糊涂的紧了。

  周书湘已然及笄,也是个精细的,对自己兄长的了解甚多,听闻婆子的话说了,当下眼中寒意闪了闪,却也只能无奈的赶紧将人打发了。

  没有当众打开那箱子,便是周书琪年纪小,在几个姐妹的恭维下,得意忘形了几句,也立马被周书湘给训斥了。

  阿眠对于齐国公府的弯弯道道不感兴趣,倒是对自己的女先生有几分的关注,想着前世里,当时也是晋城名人的女先生赵凝,最后便是嫁入了齐国公府,可并非是成为世子周林清的侧妃,而是成了齐国公的偏房,更是不过半年就因一些原因被发落出府,最终溺死城郊。

  因着齐国公府仁厚书香之家,这件事情若在寻常的人家倒也过得去,可放在了齐国公府,那便是的足以称得上污点了,不晓得多少人在后面编排呢。

  阿眠却是因着清河郡主的原因,听说是这个赵先生不检点,与小辈周林清有染,这才惹了世子妃与国公夫人不痛快,将人打了半死扔出去的。

  孰是孰非先不说,若非因着自己的重生的原因而改变了什么的话,前世此时赵先生便是与周林清牵扯不清,后又嫁给其父,到底是不恪守妇道,枉为人师了。

  既然这般,阿眠便没了先前想要看一看的心思,还是早早的与娘亲说一说,如何将赵先生给辞退了才是。

  又想到先前一闪而过的想法,当下眉眼闪了闪,多了些深思。

  定国公府在准备小年的档口,再一次的忙乱起来。

  清河郡主心疼的摸着阿眠的脑袋,偏热的触感让她差点红了眼圈,当下朝着阿眠念叨着:“早知道这般,还不如拘着你在家里的好,怎么才出去了一趟,就又发热了。”

  阿眠有些心虚,实则也没有这么难受,但瞧着的清河郡主的样子,心理愧疚得很。

  “娘,阿眠没事儿,阿眠以后不出去就是了。”朝着清河郡主的细声细语的,极尽柔弱样。

  瞧着女儿还安慰自己,清河郡主更是辛酸。

  唯一的女儿身子不好,寻常便是娇惯了些,可到底还是懂事儿的很,眼下居然还安慰自己。

  等清河郡主走了,阿眠将一个手炉从被子里拿出来,摸着脑袋上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温度,松了一口气。

  装病也是个不容易的事儿啊,单单是这两日阿眠便已经体会到了。

  对于定国公府的上下一致的担心,阿眠感到很抱歉,但是现下年纪小,便是有什么想法估计也会被人当成是玩闹,便是任性起来,疼爱她的老祖宗自然会依着她,但是涉及到原则性的问题,听从她的可能性不大。想要换掉一个女先生,还是一个名满晋城的先生,只怕老祖宗都会不悦。

  当然,单单是为了一个女先生,虽然不喜传言别人是非,但阿眠还是不需要如此的,可现下依旧这般,自然是还有另外一个想法和目的的。

  上辈子此时的时候,因着身子弱,每每到了冬日便只能卧病在床,清河郡主唯恐她年幼夭折,所以曾几度提起与阿眠去南边住,可当时因着阿眠年纪小,又没有外出过,所以对于外界有些排斥,所以一直不愿意。

  现下因着前面几个月的身子好了些,倒是让清河郡主的劝慰并未继续下去,现下阿眠既然想要去南边的话,估计好说的很。

  至于爹爹的官职……

  本就是个兵部的令使,从四品的官员,在一流勋贵家里或许不够看,哪个一流勋贵家族没有一个一品二品大员坐镇,嫡系三子无一上二品的,也怨不得定国公府越发的没落。

  可到底比那些二流的勋贵世家好得多,从四品的官职想要寻求地方调任,也不是个简单的事情,不过爹爹本就是随遇而安的人,若然不要求一方大员,品级不降的情况下,地方官员自然是不比皇城得势,求取来复杂,却也简单。

  阿眠在心里打算的好好的,便是等着装病一两日,然后再与清河郡主以及柳源说一说这件事儿,争取这个冬日过了之后可以离开的晋城,一职调任,少说任期也是三年,到时候她就是已经过了十一岁了,正好避开了前世的柳源的死亡时间。

  上一世对于晋城之中的争斗不清不楚的,也不晓得都是什么个情况,更不知道要避讳哪个人,阿眠便只能眼不见心不烦的利用这个方式了。

  只希望可以有用吧……

  迷迷糊糊之中,思绪烦躁的倒是不知不觉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