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贵妻 第40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作者:箩小妖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腊月二十四,正是小年,宫里设了家宴,前一日皇上便下旨,让人将魏琰带了回来,不过魏琰愣是没有跟着回来,反而磨蹭到了的二十四日的下晌才回来。

  小小年纪便颀长的身形高高的端坐在高头大马上,途径闹市,也让人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

  目不斜视,只有在经过一个首饰铺子的时候,眼睛微微的闪了闪,最后想了想,再无一丝犹豫的进了铺子,不多时,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锦盒。

  起先注意到的他的一些人,瞧着这幅样子都忍不住的笑了笑,暗自相互交谈着,几个妇人还声音压低依旧颇大的道,该是给心仪的女子买的什么礼物呢。

  魏琰一张冷面,狭长的眼角满是淡漠,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缰绳,全当成没听见,可耳根却悄悄地红了红。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朝着云亲王府而去。

  远远地门口,便瞧见一精致平顶马车在云亲王府前,冬日悬挂于外的流苏招摇显眼,偏生一旁还挂着云亲王府的牌子,当真是想不让人认识都难。

  云亲王府之内,除却那一人,便再也无人如此招摇艳俗了。

  魏琰眼中嘲讽一闪而过,驱马上前。

  侧过的另一侧的马车,遮挡了身形,倒是未让人及时看见,一群人围着马车,送了凳子上前,在一旁扶着马车里的人下来。

  柳色身形的没有多高,面如白玉,唇红齿白,倒是一俊雅的小少年,瞧着也就约莫十来岁的样子,却比魏琰稚嫩的不只一点半点。

  “世子爷,您回来了。”守在一旁的老管家首先看见了枣红色大马上的少年,登时脸上的严肃表情放出一脸的笑意,赶紧上前招呼着魏琰下马。

  魏琰淡淡的点点头,目不斜视的纵身一跃,从马上下来,顺手将的缰绳扔给了管家,拿着锦盒,便大步流星朝着院子里走去。

  身后那小少年哪里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本瞧着老管家刚才对他还一副冷面,可转眼对着另一个人便笑得谄媚,当下心中有些不悦,不过听到那管家对魏琰的称呼之后,当下眉眼一闪之后,赶紧一脸笑容的跑了过去。

  “世子哥哥,我是汾河本家的魏沔,今日初见,世子哥哥好。”魏沔嘴甜,又很会看人眼色,再加上长得确实是一副油头粉面的样子,颇受女子喜爱,这才得以让的云亲王妃看中带进府中来。

  魏琰看也不看,一声冷意的抽抽的往外冒,似乎没听见一样。

  魏沔见状,虽心中不悦,但想着自己这次前来的目的,还是上前凑着。

  只是一个说一个无视,根本就是一个人的自说自话。

  魏乃皇姓,却也有本家,但本朝开国已然五代以上,便是本家,也不过是因着皇恩不忘祖而庇佑着而已,实则联系甚少,真正的皇族一脉,现下都在晋城,哪来的什么近亲,嫡系一脉,现下也不过云亲王府和当今皇上一族而已,便是那被太后甚是疼爱的玉亲王,也不过是嫡脉庶出,出了三代,也算不上嫡系二字。

  所以,眼前的魏沔虽有着皇族的名声,骗骗外人还可以,跑到云亲王府里抬高自己,却是有些自恃过高了。

  魏琰通透,更是晓得他的来意,自然没有好脸色,却不想这人不加以理会,却没了眼色的直直往前凑,实则让魏琰不胜其烦。

  少年说了半天,见魏琰仍旧如此,当下已是气恼,瞥见魏琰手中一直抓着的锦盒,当下眼睛一转,闪过一丝不怀好意,说着说着,直接上前措不及防的拿了锦盒边道:“世子哥哥,这是什么东西,魏沔替你拿着吧。”

  魏琰一丝不察,却也不并非眼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少年可以对付的,骤然加大了力道,倒是一时之间让那锦盒飞了出去,当下,一对璀璨的蓝色琉璃珠花摔碎了去,裂成几瓣,在阳光下更显得璀璨耀眼。

  浑身的冷气骤然的升起,魏琰面色森然,目光深邃的看着地上的蓝色珠花,捏紧了指尖,眼中危险。

  魏沔在汾河乃是本家嫡系一脉发展比较好的,寻常在家里也是娇生惯养,后院的事儿自然也是见识的多了,对自家的哥哥使绊子的事儿也不是没干过,也正因为如此,才从来都没有将魏琰这个冷面的哥哥放在眼中,只是此时瞧着魏琰明明依旧是一张面瘫脸,可却能让人诡异的察觉到他的怒意,这等摄人心魂的能力,便是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也忍不住的发憷。

  咽了咽口水,魏沔想了想,还是上前两步道:“世子哥哥……啊……”

  依旧是措不及防,这次的对象却是魏沔,却见魏琰眼睛不抬,侧身就是一脚踹过去,直直的踹在魏沔的肚子上,瞬间让认飞了两米远,狠狠的摔在一处的石凳子上。

  “这就是汾河本家的教养?哼!”魏琰没在看那已然吐血的少年一眼,只瞧了一眼那已然碎了的珠花,眸色忽明忽暗,最后大步流星,走向了景琰轩。

  云亲王府的主子少,当年因着太后对继妃的不信任,因着掌家的权利实则也未全部下放,虽魏夏薇现下年纪小,可身边伺候的嬷嬷乃是太后跟前的人,寻常也是帮着教导着魏夏薇如何掌家,因此,继妃空有一个在外头的名声好看,实则在王府里面,并未有多少的实权。

  怕是这也正是她急着生个孩子的原因吧。

  因此,当这么多年生不出来孩子,好不容易从本家挑选了一个儿子刚到便被世子爷给一脚踹的吐血之后,下人们多得是乐的看热闹的,云亲王妃更是气的不行。

  魏琰这般反对,本就没有得了云亲王的允许,擅自将人接来了,眼下又与魏琰起了冲突,不定云亲王回来要训斥她了。

  想到这儿,云亲王妃也是气恼,凝眉看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魏沔,当下更是心烦。

  恨铁不成钢道:“你既知道他是世子,不晓得避着点吗?还说是寻常最眼色的,现下如何一点的眼色都没了?那世子爷也是你能惹得起的?”

  魏沔本就是个孩子,寻常就算是鬼心思多一些,却也到底比不过的魏琰,此时本就委屈的紧,听着云亲王妃也这么说,更是心理恼怒又委屈了。

  瞧着受不得苦的小祖宗样儿,一个堂堂的男子汉,居然快要哭了一般,当下云亲王妃也是忍不住的叹气,果然是比起魏琰什么的,差远了!

  当初怎么就听了汾河那些人的话,选了这么一个东西出来?

  当下眼不见心不烦,云亲王妃也懒得再看了,直接转身走人,看来这人还是要送回汾河了,只是没有的过继到云亲王府,还受了伤,便是她并未看得起汾河的那些人,可为了皇家的面子,也得给些安抚,少不得要大吐血一次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如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