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能换给你。”
“为什么!”柳清清大叫到,拿不到手镯,她怎么研究回去的方法?
“不能给就是不能给!”夏云政依旧冷然回答,心里却将邵生漠给骂了一通,竟然还要他来帮他圆谎!
“喂!摄政王大人,那可是我的东西,有你这样不还给别人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吗!”柳清清一脸气恼,这丫的竟然还敢这么理直气壮。
“聒噪的女人,懒得理你!”夏云政瞥了她一眼,冷冷抛下这么一句,就自顾自的走了。
“喂,你!”柳清清气的直跳脚,气的一哼气,但无奈皇宫太大怕迷路,只能无奈跟上去了。
“哇,痛痛痛,你干嘛呀!”柳清清捂着撞疼的额头,这丫的吃什么长得,怎么跟堵墙似的,还有,走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政叔。”有点软糯的声音响起,柳清清侧头看去,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少年,生得一双冷峻凤目,可能是年纪小的缘故,眼中是一派纯真,并没有给人任何的威胁感,加上稍微有点婴儿肥的脸蛋,看起来更加没有任何伤害感。
“皇上是要去看望太后么?”
“嗯,几日未见祖母,景儿有些想她了,不过,政叔还是叫我景儿吧,如此叫总觉得生疏。”陆千景笑了笑。
皇上?这小家伙就是皇帝?柳清清这才关注起他的衣着,竟真是金光闪闪的龙袍啊!不过想来也是,他妹妹陆千颖才七岁,所以他也不会大到哪去。
“这位是……”陆千景认出了柳清清,眼中鄙夷厌恶一闪而过。
“失礼了,正是民女,柳太傅之女柳清清。”柳清清走上前,优雅的福了福身,但小皇帝眼中的神色可没逃过她的眼睛,真是无语了,原主品性得有多差,连个小孩都不待见!
“见过未来婶婶,恕景儿还有些事,就先走了。”在以前的宫宴上,他也经常见到柳清清,娇蛮任性有无脑的女人,他一向都不喜欢她,便急着找了借口就走了。
柳清清撇了撇嘴,对这种情况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便没有多在意。见夏云政迈开步子又走了,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喂,你到底还不还!”柳清清继续讨账。
夏云政并没有理会她,只是继续加快脚步,但那意思很明显。
“你若是把镯子还给我,我往后就彻底不再缠着你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就是死了也不用你管!如何?”柳清清道。
“真的?”夏云政停下脚步,侧头看着她。
“当然是真的!”见有了一丝希望,连忙拍胸保证。
“可惜手镯不在我手上。”夏云政突然话锋一转,又走了。
“哎呀,我突然发现原来摄政王大人是如此的英姿飒爽,英俊迷人,真是让人心猿意马哟!”柳清清转了转眸子,故作痴迷的叫道。
夏云政不予理会,却僵硬了脚步,但还是继续向前。
“若是能嫁给像摄政王大人这样优秀的男子,小女子真是三生有幸,望太后成全!”柳清清见夏云政有了松动的迹象,跑到他的旁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道,语气明显带着必胜的骄傲。但不大声也是因为在皇宫有所顾忌,在这样的地方一句话搞不好就是鲜活的一条命。
夏云政停下脚步,斜眼冷冷睨了过去:“难缠的女人!”
“那你到底换不换!”
夏云政狠狠瞪了她一眼,再次迈开长腿走了。
“喂,我可是说话算话的!”柳清清咬牙,冲着前面的背影喊道。
“随你!”
柳清清被他这无所谓的话语彻底气到了,转了转灵动的眸子,突然邪邪一笑,如果她再向太后索回原本就是她的未婚夫,好像不过分吧?
墙角处青衣男子抱胸靠墙,银灰色的长发自然披散,银灰色的眸子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正是白无浪。
“这女人,还真大胆,竟然敢威胁他。”白无浪轻声嘀咕道,久经沙场早就练就了非凡的听力,刚才那小声的一句自然没逃过他的耳朵。
突然,白无浪看向屋顶的某处,眼神凌厉。
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了原地,不知踪迹。白无浪嗤笑,陆邪天的实力不错,皇宫都有他的暗影,而且,刚才竟然连他都没有察觉,银灰色的眸子深邃起来,不愧是夏云政的强劲政敌。
阳城第一青楼,醉晚楼内——
“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无脑,竟敢威胁夏云政!”听完黑衣人将事情叙述完毕,尹天啸嘲讽着柳清清的无知。
“不,这可不是无脑,柳清清是真的变化很大,以往的她可没有惹夏云政的这份胆量。”陆邪天依旧慵懒,思索的眼中却是被勾起的兴味。
“白无浪何时关注起柳清清了?”旁边的若尘疑惑的出声。
“谁知道那个妖怪想的什么!”尹天啸似乎毫不在意。
“妖怪?阿啸,你不要太轻视了白无浪,那个男人可不简单,光他那个与夏云政并肩的战神称号,可不是空有虚名的,更何况他也是我们的政敌!”陆邪天说道。
“怎么?他也是夏云政身边的人?”尹天啸皱皱眉,原本他不在意这男人,是因为他总觉得那个男人并没有站在哪一方,看他那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也没有了拉拢他的念头,但若是如此强大的人真的站在了敌方,可也不好对付。
“十年的并肩作战,已足以让两人产生较深的羁绊。”若尘解释道。
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退了下去,空寂的屋内三人一片沉默。
“秦恒那边的情况如何,怎的还没有动静?”尹天啸突然出口打破沉默。
“夏云政明天大概就会被叫到朝中了。”若尘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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