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起来,洗漱梳妆用过餐之后,柳清清就又风风火火的跑到了摄政王府,引得看到的众人又是一阵非议。
“柳清清,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到底知不知道要避嫌啊!”夏云政听到府外的吵嚷声,额头青筋直跳,瞪着面前神色如常的女子。
“哼,你是我的未婚夫,我来未婚夫家,有什么好避嫌的!”柳清清哼道。
“你这女人,真是无理取闹!”夏云政手下用力,上好的紫檀桌几乎快碎裂。
“你说我无理取闹?那请问摄政王大人,您这是算什么啊?拿了别人的东**着不还,还这么理直气壮!”柳清清气到。
“本王都说了,玉镯不在……”夏云政话未说完,就被进来的人打断了。
“王爷,皇宫那里请您过去一趟。”进来的是吕尉,夏云政最得力的手下,以摄政王贴身侍卫守在这里。
“本王知道了。”夏云政点点头,吕尉便退了出去。
夏云政狠狠瞪了柳清清一眼,随即起身出去了。
柳清清思索了下,还是跟了上去。
皇宫内的金銮殿上——
“皇上,秦恒可也是一代忠臣,只是因为对摄政王心存不满,就如此逝去,皇上一定要为秦恒做主啊!”说话的是陆邪天一方的人,祁才。
“无凭无据的,你凭什么如此诋毁摄政王?摄政王每日操劳朝政,为国忧心,你们这些奸臣还要如此诬陷他,你们居心何在!”夏云政一方,朱元。
“无凭无据?哼,朱元,你这话可不对吧?秦恒手下的血字和那张奏折,可是明明白白的证据!”祁才冷笑反驳。
随着朝中两方人的争吵,朝中混乱吵嚷一片。
“血字就一定是确切定罪的证据吗?还有,你有没去过案发现场,如何知道的?”朱元斥道。
“你……”祁才面红耳赤,正要反驳,却被突然闯入的身影打断。
“臣参见皇上!”黑袍上镶着金边,冷峻无比,正是夏云政。
“摄政王快请免礼。”龙座上十二三岁的小少年面色凝重,如今他年龄尚小,在朝中还没有任何威力,这些人针锋相对根本不会顾及他。想着,陆千景暗暗握了握袖下的拳头,总有一天,他要成为像父亲一样伟大的皇帝,让这些人屈于他的威严,让人们将他真正地当做一个皇帝,而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哼!”祁才见夏云政来了,不屑似的冷哼了声,又道,“夏云政,你来得正好,秦恒被暗杀一事您可知道?向来摄政王做事光明磊落,而且证据已经确凿,您就不必做不必要的反驳了吧?”
“你既然知道本王做事一向光明磊落,那么就不必本王多废话了吧?”夏云正冷冷瞥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只是眼底一片冰冷,手下的动作令在场众人心底一惊。
‘砰’的一声,是人头落地的声音,祁才还未来得及挣扎惨叫,就已经失去了生命。
“自不量力的老匹夫,竟还敢直呼本王的名讳!”夏云政冷冷一笑,似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狂傲至极,冷酷至极,男子淡淡的扫过在场的人,一贯清冷的声音在诺大的殿中响起,“谁还有意见?尽管站出来,本王奉陪!”
殿中一片寂静,与之前的吵嚷形成强烈的对比,场中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令人一阵作呕,但心中的震惊却比之更甚,夏云政这招,可是以儆效尤,无声的警告了所有的人,原本祁才一方的人更是已经消停了下去,连呼吸都不敢过重,生怕成为下一个祁才。
“像这些偷偷摸摸的鼠辈,本王从来不屑下暗手!”夏云政嗤笑一声,手上的剑还在滴答滴答的滴着祁才的血,身前的人已经人头分家,地上孤单的头颅还在瞪大着眼,似乎还不敢置信,不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他的身体已经倒下,从脖颈处还汩汩的流着血,而站在旁边的夏云政无疑就像一个索命的恶魔!
“皇上,恕臣无礼!”夏云政将沾了血迹的剑交给吕尉,吕尉会意,明白自家爷的意思,像这种已经沾染过死人血的剑,尤其是像祁才这种小人的脏血,王爷已经嫌弃了,看着手中凛然的剑,虽然吕尉跟在夏云政旁边已经见惯了这种情况,但还是不由惋惜,虽不是什么极品武器,可也是上品的宝剑呀,就这样扔了……
夏云政已经转身离开,吕尉见状紧随其后,而龙座上的小少年眸色微深,咬了咬唇,何时,他才能像他这般……
而这边厢,夏云政出了金銮殿,只见前方一道水蓝色的女子倩影。
“真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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