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竹,传令下去,七日之内剿灭齐国。”不过是百年前北辰分离出的都郡之一,而今竟独立称国,今日不灭更待何时?
“是,奴才这就去办。”
说罢君惊鸿适才起身撩开车帘从王驾上走了下来,大步流星的踏着红地毯走进了营帐中。
“呼”趴在囚笼里,两腿伸出囚笼外模样十分不雅的顾蕾拍拍胸脯长舒一口气,擦了擦脑门儿上的汗水吓得半死。
特么的谁说穿越后的日子过得跟大宝sod密似的滋润舒适的?尼玛,小说里都是骗人的!
抬眸看天,欲哭无泪:老天爷我能死回去不?这男人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落在他手里哪儿还有活下去机会?就算有只怕也会被虐成渣渣。
“夜王有令,将顾语晗带进去!”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高喊。
顾蕾不由得抚额长叹,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就知道这个君惊鸿不是什么好鸟儿。
她真的好想说她不是什么顾语晗你们抓错人了,可即便如此她也知道难逃一劫。
囚笼的铁锁被打开取下锁燎顾蕾被两名侍卫给连拖带拽的拖了下去,她的懒得挣扎了,今天坐骡子车颠簸了好几个钟头骨头都快散架了,哪儿还有劲儿折腾呀。
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拖着往前走,眼看着马上就要被拽进营帐了她真的好想逃,可眸光无意间瞥见不远处高高挂着的齐候的尸身她瞬间泄了气儿。
若是逃走的话会不会也是这么个下场?
脑补了一下自己被刺穿胸膛挂在树杈上的模样,不由得毛骨悚然还是乖乖的服从命令算了。
这么急着逃走做什么,不急着投胎的。
顾蕾被带进了营帐,高坐王座的君惊鸿吩咐他们去烧水沐浴,所有人都被驱逐除了营帐。他低头认真伏案,看着奏折,时而眉心舒展时而双眉颦蹙。
足足半个时辰过去了,站着双腿发疆的她终于忍不住问道:“喂,姓封……额……夜王,你叫我来做什么?天儿都黑了你有事儿赶紧说成不,没事儿我要睡觉去了。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要是没啥事儿的话就不耽误您睡觉了。”咧嘴一笑,满满的都是阿谀奉承之色。
君惊鸿抬眸放下了手中的狼牙毫笔,手肘撑在膝盖上邪宁的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玩味儿的笑,“你不是三翻四次挑衅本王要单挑吗?本王素来开明,今儿给你一次机会。”
他意味不明的说着,湛蓝色的眸子颇有深意。
顾蕾颦眉,怎么这句话听着这么熟悉?哦,对了,刚才在营帐前就是这么对那十几个人说的,后来不都被暴尸了么。
霎时间心里一咯噔,连连挥手回绝道:“呵呵,还是不要的啦,你权当是我开玩笑的,啊哈哈,对,开玩笑的!”这个男人这么阴晴不定还心狠手辣她实在是悔不当初为什么要杠上他,现在骑虎难下。
高高在上的他邪肆不羁的靠在太师椅上,骤然声音凛寒,“是么,可本王素来金口玉言。你没有后悔的机会!”
“王爷,水已经烧好了是现在送进来吗?”营帐外侍卫问道。
“进来!”他朗声回答,继而站起身来,高高在上的俯视着顾蕾沉声道:“过来,给本王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