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蕾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去,沐浴更衣,这是什么意思?
营帐内,她看着君惊鸿双手负于身后站在羊皮地图旁,身着黑色锦衣上镶织着张牙舞爪的巨蟒,立领金丝勾边,腰系黑色腰带佩戴金色流苏,脚踩黑色蟠龙靴,体形健硕高挑。
墨发披肩更显一丝狂傲不羁的意味,湛蓝色的眸子流光溢彩,薄厚适中性感勾人的唇瓣清扬,流露出一抹妖孽的浅笑,倒是诱人的紧。
像是不食人间烟火远离尘世喧嚣的上仙,仙风道骨,俊逸无涛。
可他那骨子里的狂傲阴狠仿若他像是来自地狱的黑面罗刹,又仿若是黄泉路上盛开绚丽的彼岸花,妖艳魅惑却残存着萎靡气息。
不由得感叹,原来“美”也可以来形容一个男人,至少君惊鸿担得起!
穿越而来这一眼大抵应该是第一次仔仔细细的端详一个男人,且还是个美男子。
只可惜,她对美男免疫。
眸光熠熠生辉盯着的是他腰间那一块明黄的晃眼的金腰牌,哇塞,那玩意儿要是能偷过来的话估计拿到现代肯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顾语晗,本王的话不说第三遍!”看着顾蕾失神的看着自己个儿,君惊鸿脸色阴沉,微颦的眉梢染着一抹不屑之色。
顾蕾嘴角一抽抽,心不甘情不愿的翻了个大白眼,粗鲁的撸起袖子不怀好意道:“洗就洗有什么大不了的,洗干净了你就给我躺着,今儿白天可是说好的了,输的可是要在下面的!”
最是厌恶男人一副高高在上傲视群雄的样子了,不就是长得帅一点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心思寻思着,反正他也是跟顾文渊保证过会将她送回丞相府的,说明暂时还不会杀了她的,故而胆子也壮了不少。
侍卫们抬了几桶水倒进了一侧八开屏风四季景隔开的内室里的浴桶中,测试了水温刚好之后便全部退了出去。
屏风内侧隔开的浴室中,君惊鸿立于一侧展开双臂静等顾蕾宽衣解带。
她长叹了一声有些无可奈何,虎落平阳被犬欺,落魄凤凰不如鸡,大抵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走上前,一伸手粗鲁的解开他的腰带,可腰带尚未来得及取下来的那一刻君惊鸿一个闪身退开了,俯视着她,沉声道:“不懂规矩的东西,没人告诉你要跪着解衣的么!”
双手还尴尬的停滞在半空中的顾蕾木纳的摇了摇头,她指天发誓,这个事儿,她真的不知道!“还真没人告诉过我!”口无遮拦的回答着。
倏地,她话音落,君惊鸿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卡住她的脖子,高傲的微微抬额面目狰狞道:“顾语晗,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竟敢在本王面前如此造次?”
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少顷,他半眯着深邃的湛蓝色眸子,薄唇微启,“素闻丞相府嫡女顾语晗贪婪美色,喜爱美男,果然百闻不如一见。怎的,妄图用如此拙劣的手段勾\/引本王?”嗤声一笑,轻蔑的凝视着她,“本王偏不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