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事名单 第二章 大厅里的棺材
作者:诡不语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坐在回家乡的客车上,沿途的风景也没有心情去欣赏了,心中满满的思绪,让我不断回想几年前发生的一连串诡异事件。

  掏出口袋里的一封信,牛皮纸信封里只有一张写了几个字的纸片,很简短,但...却很复杂。

  速回梅龙沟。

  就是这五个字,没有落款,字体颜色却是一种几近邪异的殷红色。这几个字书写地如同狗爬一般,难看的字体加上诡异的颜色。将我的回忆拉回了三年前那一场如同梦魇事件中,就是那一场,至今不愿想起的恶梦......

  三年前,时值刚毕业,在外找工作不顺,高不成低不就,四个字可以概括我当时的现状--一事无成。

  在这种情况下,我听取了父母的要求。回到老家准备投身军旅,要做一名光荣的解放军,在部队历练历练。

  为此我特意在开始征兵的前一个月就回到老家,开始挺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就此在人民的队伍中脱颖而出,从此踏上一条建功报国的庄康大道。

  仅仅是在老家待了一个星期,我就觉得极度的无聊。老家所在的岭南小村庄,四面都是丘陵的青山,山都不高但是连绵的青山却阻碍了交通,抑制了村庄的经济发展。

  村口仅有的一条像样公路,一天只有一个班次的公交车经过。要上县城办点事,还是要进城买点啥,就得赶上趟,不然就得等到第二天。

  在老家我是和小叔一起吃住,小叔是村里有名的老实人,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小村庄。小叔都是四十的人了,还是没有娶亲。我打小就觉得,这个在村里人看来老实的小叔,总是会让我觉得有点莫名的畏惧。

  在祖宅与小叔一起,吃住都没有问题,这关键是无聊和枯燥。再好看的山山水水也会有腻味的时候,现在村里的同龄人要么是继续读书,要么是进城务工了。能和玩的来的人,本来就不多,现在就更没有了。

  天天窝在家里,看电视抱着手机看小说。百无聊赖就蒙头大睡,实在闲得无聊就在祖宅门前的小溪抓点小鱼小虾。

  一天大早上,手机铃声就响个不停,昨夜看小说看的太晚,早上一大清早就被手机来电的铃声吵醒,实在不爽。我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草!

  暴了个粗口,就挂断手机继续睡。

  不到半分钟,手机又哔哔哔地响起来。

  没完没了是吧!我没睡好的时候,易怒。我接起手机,就没好气地喊道:

  “嘿!谁呀!大清早的?”

  对方显然也是被我这一喊吓得有点懵,一时半会也没出声。

  过了一秒钟,那边人才道:

  “嘿嘿,凡哥,是我东阳。”

  我的名字叫张凡,会叫我凡哥的没几个,这东阳就是我的远方表弟。全名林东阳,我俩以前关系挺好,就是早年听说他在外面做小混混,我俩已经好几年没有联系了。

  我听到是他,过激的怒气也就消了不少,毕竟好几年不见了。

  “我说是谁,原来是你小子。这么多年没见了,你小子跑哪里去发财了。”

  电话那头的只是嘿嘿一笑,就说:“我也回家了,晚上我来你家,咱哥俩喝几杯,怎么样?”

  “行,我叫小叔帮忙做几道菜,到时咱几个喝上几盅。”

  虽然,我是觉得这表弟有点奇怪,约我晚上喝酒,大清早就来个电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也不好回了人家,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交情。

  我才刚说完,电话那头就连声道:“不用了,不用麻烦咱叔了,叔也不一定有空,晚上我会带点下酒菜,酒我也会带,就这样说定了。”

  我还想推辞一下,这个表弟就挂了电话。

  被他这样一搅合,我也清醒了,睡意全无。就从床铺爬起来,起床洗漱去。

  洗漱了,就在厨房盛了碗粥,呼呼地喝了起来。这粥是猪肝粉肠瘦肉粥,味道不错,小叔一大早在村里的小市集上买的。在这山沟沟的山村中,还是有点好处的,最起码这没有注水肉,猪肉的来源都是一些人家家养的猪。这肉吃起来味道还有点甜味。

  呼噜呼噜几碗粥下肚,感觉饱腹之后,手机一阵震动,掏出一看,是小叔发来的短信,我起得很早了,现在才七点多,也不知道,小叔去哪里,还给我来了条短信。

  中午不归,饭菜冰箱。

  短信内容就这八个字,简短得都会让外人不明白。看来小叔中午是不会回来了,饭菜在冰箱放着,中午就热热吃呗。

  小叔向来做事简练,我也不回信了。但是,我心中倒是升起疑问,这林东阳怎么知道小叔有事忙?

  我顺手按下拨号键,给林东阳去了个电话。

  结果打了半个小时都是正在通话中,我也失去耐性,把手机装好,心想着也许是林东阳碰到办事路上的小叔吧。这时,我也断了继续打电话的念头。

  现在整个占地500多平方的祖屋就我一个人,空荡荡的免不了有些寂寞。百无聊赖之下,我就想在祖屋各处淘淘看有什么有年份的东西。《鉴宝》节目上的不少藏宝者,手里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都是在祖屋翻翻找找,搞出来的。

  我老张家这砖瓦结构的祖屋,差不多有100年的历史了,想来哪个角落就藏了点什么。

  我决定先去找找大伯的阁楼,祖屋是太爷爷四兄弟那代人建造的,有点年头,我爷爷辈就有堂兄弟十一人。虽然有几十间房间,但是都是分给各房的张氏子弟了。我爷爷就分了七间房,虽然,祖屋都分配出来了,但是张氏的子弟们都没有几个在祖屋居住,除了我小叔长期住在祖屋外。

  其他的人,就和我父亲一样,都是迁居在外或城里买房了,要么就是已经移民出国,外地经商什么的。

  大伯的房间是祖屋里最大的,还有一层阁楼,上面的阁楼上堆放着许多东西。

  而大伯的阁楼,就是我此行探宝的目标。

  噔噔...

  我就爬上的大伯的阁楼,阁楼有个小窗,现在是大白天倒是能看清阁楼上的一切。要是在晚上的话,我是不敢跑上来的。

  从小就觉得大伯的阁楼神秘,但是也极为阴森。不管白天黑夜,阁楼只靠一个小窗通风透光。

  阁楼上的一个角落,有一处被草席蒙住的地方。那里怎么看我都觉得有点渗人,因为那里放着一口棺材。

  棺材虽然是空的,但是这东西怎么看,还是会让我觉得冒冷汗。这是家族的习俗,每一间房子的顶上都有个顶棚,我们俗称小阁楼,但是只有大伯的房间有直通阁楼的楼梯。其它房间的小阁楼要上去,都是得带梯子才行。

  而这些小阁楼上面都一律放着一口棺材,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风俗,但是只要想想晚上躺在床上睡觉时,上面的阁楼有口棺材,这实在是让人做恶梦的事。

  为此,我晚上都是睡在祖屋旁新建的‘横屋’(注:在大宅旁新建房屋的别称)。这是父亲几兄弟合资建造的,也是砖瓦结构的房屋,但是装修是按现代方法弄的,瓷地砖刷白墙。

  我对装修没有什么讲究,最主要的一点,这横屋中属于我的那间卧室的小阁楼上没有棺材。

  虽然是家族的风俗,但是要把一具空棺材在自己头顶上,这事想想也觉得头皮发麻。

  我继续在大伯的阁楼上翻翻找找,结果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正想着,要不去别的地方翻翻看。

  嘎嘣!

  一声木材断裂,还是破旧木门开关的声音响起,把我吓得是寒毛直竖!

  声音的来源正是那口被席子盖住的棺材,这场景让我想起了一部香港电影《僵尸先生》,貌似那里面僵尸出场时,都是嘎嘣一声后,从棺材里跳出来的。

  想到这里我的身子是麻了一半,眼睛不自觉地盯着那席子后的棺材,明知道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迈腿走人,但是此时此刻双腿愣是挪不动。

  唰!

  一个黑影就扑了过来,出于本能,麻木的双腿始终知道挪了几步,躲开黑影来袭。

  乖乖!那黑影居然是个半只猫大的老鼠!老鼠吱吱两声就窜下楼道下楼下去了。

  只有我傻呆呆地看着楼道,绝尘而去的老鼠。

  “啐,原来是只大老鼠。”

  知道只是虚惊一场后,我大着胆子瞅了一眼那席子后的棺材。也许是老鼠弄的,席子被完全掀开掉在了地上。将那口朱红色的棺材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而棺材盖却是没有盖好,露出了一大口子。刚才那老鼠虽大,但也不见得能把棺材盖掀起来。

  虽然我也对这东西为什么会没盖好挺好奇,但是在我的印象中这毕竟是不吉利的东西,还是少碰为妙。

  我也就悻悻地走了,至于盖棺材的席子掉在地上,我也没有理会,噔噔地下楼去。

  下阁楼后,我才发现,后背粘呼呼的,原来都被冷汗打湿了。让一只老鼠吓得一身冷汗,想想也觉得自己好笑。

  简单擦拭了一下后背,回到我自己横屋的卧室,躺在床铺上看起了电视。

  不知道是被惊吓的缘故,还是早上被电话吵醒妹睡好的缘故。看着电视,就睡着了。

  当醒来时都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这一觉睡的不踏实,也是惊醒的。梦见自己躺在棺材里面,好几个猫儿大的老鼠在啃食着自己。自己咽唔出不了声,还不知道是谁将棺材盖给盖上。在梦中闷地喘不过气,醒来才发现整张脸都被被子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