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梦的心咯噔一下,却脸不红气不喘地答道:“我本就不是他调教出来的,我自小在瑶山长大,这个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不是找人查过我的底吗”
姬贵一愣,但马上就点头:“是其实何止是我,宫中很多人都怀疑你的身世”
“最后证实,是你和那个锦贤在妖言惑众我确实是柳开平的女儿,而不是妖灵”想起这个,雨梦语气就变得非常刻薄。
“暂时还未找到证据你不是他女儿,或是妖灵”仿佛没听到雨梦在什么,姬贵竟了一句让她吐血的话。
“哦这么,你们还在继续调查我的身世”雨梦冷笑。
“也许有人还在调查”
“你没有”雨梦不相信他会放手。
“自你救了父王的那一天,我就撤手了别人,我管不了”得还真是直白,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雨梦也知道他别人是谁,王后和太史吧,难怪这段时日很少看到锦贤跟在姬贵身边。
“为什么你不相信这世上有鬼怪妖魔之”雨梦冷冷地问
“这世上有无鬼怪妖魔,我不知道。但如果是想兴风作浪的妖灵,是不会有什么人情味的更不会对一个国医那么好,还巴巴地跟在人家身后问长问短,还想做人家什么干女儿也不想想人家有哪个胆吗”姬贵笑着,那日年到林国医吓得跪在她面前,她不知所措的样子,真是可爱
“你跟踪我还偷听我们话不对,不对,林国医被你收买了,哦,也不是,他本就是你的人”真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亏她当时还那么信任那个林国医。
“妇人之心”姬贵嗤之以鼻,“我收卖一个国医有何用”
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原来子乔也用这种口气过这样的话,不愧是兄弟,语气都差不多一样,唉,要不是生在帝王家,他们应该会是手足情深吧“那你怎么知道的”
“自有来处,反正不是林国医告诉我的”姬贵故作神秘,完了还不忘加一句:“所以我便不怀疑你了”
“哦,是吗那就是你已经练成了顺风耳了”也不知怎么搞的,雨梦总觉得不气气他,她心里就不舒服,完了,她还不忘加了一句:“或许我就是故意的做给你们看得呢”
“如果你故意为之,就算我看走眼了吧不过从你这几日的言行举止来看,倒是不像是普通人,因为你没有一点大病初愈的瀛弱的样子”姬贵这次竟然未生气,而只是转移了话题:“你还没告诉我,那个元忆跟你什么关系呢还有,我可是已传信给王兄十日后送你回去,就是明日,可现在你你想多留几日”
雨梦鄙视了他一眼: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她只是想再找找,也许那个像元忆的身影会再次出现在这里可是姬贵得何尝不是,凌云苑那边呢,要怎么办呢“你让子乔来你这里不就行了哦,好像不行,这个地方是你以后的避难处,不能让他知道的,对吧对了,你处理好李玉娇软禁我的事了吗”
“你你,柳大小姐,你不要东拉西扯行吗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她这一次吧,好吗”姬贵没想到雨梦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话题。
“我倒是很想原谅她,可是子乔能原谅她吗我这十几天不回去,你难道不知道子乔又多着急吗如果有人害你差点没命,你会原谅她吗”提起那个李玉娇,她就很来气。
“只要你不与王兄起,王兄绝不会知道你被她软禁过的”姬贵,“我知道你受苦了,可不可以看在这些天我尽心照顾你的份上,原谅她的无知”
“原谅她的无知”听不太懂,他在什么
“因为,因为,王兄现在还不知道你身在何处”姬贵有点心虚:“不过,我已经叫人去凌云苑报了平安了,你放心吧”
“你是,你十天后把我送回去的事,不是你亲自跟他的”他亲自,岂不是明她在他手上,真是笨而子乔也不会放心自己与姬贵呆在一起,定会早早前来了接她了
“用书信”姬贵解释。
“那书信也定不是出自你手吧”雨梦不屑地一笑,继而恍然大悟:“难怪把我弄到这个地方来养病,原来你是怕被子乔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那个无知的李玉娇软禁王妃,其罪当诛吧,到时候还不知牵涉到多少人来,或许太史府满门抄斩也不是不可能的吧你如此尽心竭力让我康复身子,是为她赎罪吧”
“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姬贵无可奈何地道。
“软禁王子妃,这种事还不算大”雨梦冷笑,逼问姬贵:“她为何劫我软禁我,千万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原因”
“我我,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吞吞吐吐,一看就是作贼心虚。
“对不起,我不能,她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不过,你相信我,她绝对没有害你之心的”口封还挺紧的嘛
“没有害我之心,如果这次我一病不起呢,你们打算怎么办”雨梦冷笑,“抛尸还是拖出去偷偷埋了那珍儿呢,你们又打算怎样处置她”
姬贵叹了口气:“不会那么严重,她不是有叫人天天送饭送菜吗只不过,你要多受几日病痛之苦了”
雨梦冷冷一笑:“算了,反正现在我已经出来了要是日后她再找我麻烦,新旧老账,我一并算”雨梦恶狠狠地丢下狠话。“不对啊,听她好像快要订亲了,难不成前几不在这里,是回去商议你们亲事去了”
“本来是的,只不过,后来又暂缓了”姬贵苦笑着。
“啊这都能暂缓啊这订亲与成亲可是需要黄道吉日的呀,真是佩服你们王室的人啊,婚姻大事如同儿戏一般”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幸好这次不是成亲
“如你所,堂堂大周的王子妃突然不知所踪,岂是一般小事王室岂能张扬,除了父王、母后,凌云苑和将军府的人,只怕没人知晓,故而寻你之事也只是秘密执行。对太后也是你得了什么病,恐有有传染,不得进宫请安要不是那在太史府遇到了你,只怕我都信以为真你是病了”
“我病了果然是个好借口”如果永远都找不到她,那也可以是病入膏肓洒手西归了。
“而这个时候我还提我与李玉娇的亲事难道我王室中人就那么不知人情冷暖,这次回去就是让父王下旨把我的事就暂缓”姬贵望着雨梦,。
“你这么深明大义,应该是内疚吧哈哈哈,真是害人终害己,想必那个李玉娇都快气昏了吧她肯定没想到,父王会为我这个小小的王子妃而延缓当今太史女儿与你的亲事吧”雨梦突然想大声笑,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啊心里恶狠狠地想:如果我把真相告诉大王,不知他会不会取消李玉娇与姬贵的这桩婚事,这样她连做王室中媳妇的梦也成为了泡影
“对不起,梦儿让你受委屈了”姬贵低着头向雨梦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子乔、父王和祖母”
“我是你王嫂”梦儿,梦儿的,怎么如此不知礼节啊雨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怎么怕你在朝中失势啊哪你告诉我,当他们问起时,我当怎么”
“其实,我知道,你与王兄成亲也是逼不得已,有些事可不只关系到王兄的名声与柳家也脱不了干系,我们都息事宁人,好吗”姬贵得很小声,但威胁的成份却占了很多。
“哦你都知道些什么,不防都告诉我,不要拿子乔的名声和柳家来威胁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雨梦看着姬贵,要是有证据,他早该拿出来了
“你看这样行不行”姬贵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根本不理雨梦脸色不好。
“出来看看”看你狗嘴吐得出牙象不,当然还有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是自己有事求他而且他的有些事,倒底是什么事,雨梦着实有些心虚。
“还是先你的事吧让珍儿先回去吧”有人转开话题,避重就轻。
“对哦”雨梦一拍手,怎么这么笨呢“就这么办,明日你先送珍儿回去,告诉子乔,我过几日再回去”
“可是,你要以什么理由留下来你已经是王子妃了,总不能让珍儿与王兄,你是为了找另一个男人,所以要晚一些回去吧”姬贵皱着眉头。
雨梦皱眉:是啊,理由自己可是王子妃,怎么能是为了找一个男人而晚些回府,岂不是违背妇道伦常啊可是,自己真的放不下元忆,就是想弄明白,他不在缑山,跑来这里干什么为什么恰巧被自己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