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只有名义上的使用权。”甩开某人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狼爪,木苏秋不服气的反驳。
“名义上的?哈哈。”王凯成功抓住重点,转头朝白安昊贱贱的眨眨他的桃花眼,侧过头故意用可以让木苏秋听见的声音低语,“只停留在名义上?哥们,你不行啊?”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用下半身思考问题?”不等白安昊有反应,木苏秋率先开口,说完还不忘非常不屑的白了王凯一眼。
“哼!哼!”冷静的冷笑两声,王凯抓着白安昊的手臂,让他面对木苏秋,开口问道,“耗子,告诉秋秋,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你是用哪个半身思考的?”
“我浑身的细胞都在思考,两腿之间最为活跃!”白安昊回答的一本正经。
“哈哈哈!”
“……”彻底无语,木苏秋以前就只接触过乔云轩这样的男人,真不知道人前再正经的男人,跟伙计一起喝酒就会变成这样!
接下来木苏秋聪明的选择了沉默,不再参合他们的任何话题,肚子本来就是真饿了,大开吃戒最她来说最好。
酒过三巡,王凯跟白安昊都喝的差不多了,白安昊站起来要去厕所,看着他走路都有点摇摇晃晃的,木苏秋提议陪他一起,却同时被两个男人制止。
“没事,我自己去。”朝木苏秋一个飞吻,白安昊小跑着去了厕所。
“不用,他没事,耗子酒量何止这点。”王凯突然变了神情,完全没了刚刚喝高的样子,看着木苏秋用只有他两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我有话跟你说。”
“怎么了?”王凯突然正经起来的样子让木苏秋心里一紧,重新坐下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这就定了?确定是耗子?”
“你有忠告还是有建议?尽管说,我虚心接受!”看出了他脸上的担心,木苏秋也收起玩笑,看着他认真说道。
放下酒瓶,缓了口气,王凯调整好情绪,开口,“其实耗子挺好,人品没的说,作为朋友,我非常高兴你们能够在一起,也衷心祝福你们。但是。”停顿,对上木苏秋的眼睛,王凯继续道,“作为闺蜜,我必须提醒你,认真谈恋爱自然都是奔着结婚去的,耗子家虽说没有乔家权大势大,但应该也不差,你做好准备,这以后的路会很长。”
王凯说的很隐晦,但是木苏秋却听明白了,自己比白安昊大整整5岁,虽说现在社会开放,但是没有一个家庭会无条件接受,再加上自己又是孤儿,这无疑又是减分的条件。不过王凯说的一点她之前却没想到,认真消化了一会他的话,开口问道,“白安昊家是干什么的?”
“你不知道?”不可思议的看着木苏秋,王凯有点震惊。
摇摇头,木苏秋老实回答,“我没问过,我以为出来租房子家里条件肯定不好,所以没好意思问。”
“哼哼,你还真是心大!”嘲弄的鄙视了木苏秋两眼,王凯对着白安昊厕所的方向看了看,还没出来,靠近她抓紧时间说道,“白家具体干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不会太差,我以前听我爸提起过,好像算是海城的隐形富豪。”
“哦!”这样的答案是木苏秋没有想到的,老实说当时迟迟不肯跟乔云轩交心多多少少有家庭环境差距的原因,很早之前她就对乔家望而却步,是楚佳的出现让她坚定了信心,确定乔家那样的家庭是她承受不了的,她不要过那种外表光鲜实则无聊又毫无自由的豪门少奶奶生活,当然,跟乔云轩分手主要原因还是白安昊的出现,白安昊出现后她看清了自己的感情,对白安昊是跟乔云轩完全不同的感情,她肯定自己爱白安昊。
可是现在什么情况,白安昊也是豪门之家?木苏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还好王凯后来对着她说了一句,“别有太大负担,跟着自己的心走。”
好吧!木苏秋告诉自己,一切顺其自然,如果是5年前的木苏秋,一定会抓着他问个清清楚楚,可是现在的木苏秋不会,白安昊不说,她就不问,做个装傻的鸵鸟,一切顺其自然。
第二天一早,白安昊刚到律所大厦就带着木苏秋去了隔壁投资公司,以警察的名义对投资公司员工包括******在内的所有人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会议上让木苏秋没有想到的是,白安昊如实的将李文佳案件的始末全盘托出,不知道他的用意,但是木苏秋也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提出质疑,只能配合的暗自观察几个可疑人员的反应。
说完李文佳的案件,白安昊突然话锋一转,对着所有人说到,“李文佳的案件已经涉及刑事犯罪,完全构成恐吓罪,对此我们警方也掌握了一些证据,实不相瞒,嫌疑人就在你们公司内部,配合警方办案是每个公民的应尽义务,今天所有人员一律不得外出,下午我同事会过来帮大家做个指纹鉴定,先委屈大家,等指纹鉴定结果出来,自然就会水落石出。”
“作为合伙人,我觉得我有权利知道一切的行动目的和动向!”出了投资公司,刚回到木苏秋律所的办公室,她就很不高兴的提出意见。
“哼”好笑的看着她此时一本正经的不高兴样子,白安昊拍拍沙发上自己旁边的位置,“坐过来,听我细细道来。”
表面装作很不情愿,实则内心非常期待的,木苏秋走过来,在离他一段距离的地方坐下。
“想学习还这么没诚意。”嘟囔完,白安昊拍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否则我什么也不会说。”
心里将某人家祖宗十八代一一问候,木苏秋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之后,妥协,狠狠的砸上某人的大腿,恶狠狠地回击,“说吧!白警官。”
满意的揉揉她的头发,白安昊开口解释,“很显然,在厕所安装摄像头的人跟恐吓李文佳的嫌疑人不是同一个人,他……”
“等等,为什么肯定不是同一个人?”打断他打算滔滔不绝的话,木苏秋一脸的疑惑。
“第一,目的不同,安装摄像头很明显是为了达到变态的偷窥目的,而印血手印的人却是为了恐吓李文佳;第二,血手印是带着手套印上去的,我们没有提取到任何一点的指纹痕迹,恰恰相反,安装摄像头的人却没有这个常识,他忽略掉了指纹这个重要的证据。”
看着木苏秋一脸的了然明白之后,白安昊继续道,“我今天早上在投资公司演的这出戏,就是为了让这个安装摄像头的人误以为我们把他跟恐吓李文佳的嫌疑人当作一人,在厕所安装个摄像头罪名不大,如果当事人不追究,最多也就是治安行政拘留,投资公司都是高学历的人才,他不傻,所以我赌他会主动上门自首。”
“你故意提出指纹,就是为了提醒这个安装摄像头的人,我们已经掌握了他的指纹,他跑不掉了。”大脑飞快的运转,木苏秋一心分析案情,完全把自己此刻正坐在某人腿上一事忘了。
木苏秋没有任何反抗的样子让白安昊非常满意,毛毛手满意的捏捏胸前的小白兔,开口道,“所以我猜他会主动找我们。”
点点头,算是认可他的话,可是木苏秋还是有不明白的地方,拍掉某人的毛毛手,继续提出自己的疑惑,“但我还有二点不明白,第一,你怎么如此肯定安装摄像头的人就是投资公司的人,万一不是,你的戏不是没用?第二,就像你说的,安装摄像头的人和恐吓李文佳的是两个人,所以即使这个安装摄像头的人自首,我们还是没有关于李文佳案件的一点线索,好像也意义不大。”
两个问题直接说中白安昊的七寸,难得,他主动放木苏秋下来,在自己的旁边坐下,一脸愁容的点了根烟,等尼古丁入肺后才缓慢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先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我猜测这个摄像头是在厕所闹鬼之后才去掉的,应该是害怕闹鬼事件闹大了查到自己,所以说不定这个摄像头的音像资料有我们想要的内容,这就是我要找出这个安装摄像头人的原因。至于第一个问题,讲真,我完全是赌博,没有把握,撞撞运气吧!”
事实证明白安昊的运气还不错,不到下午,中午吃完饭半个小时之后,就在大家有的昏昏欲睡,有的已经午休的时候,木苏秋的办公室来人了。
来人是******,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之后,他先将律所的门从里面反锁上,而后看着白安昊三秒钟,“噗通”一声,******跪下了。
“……”完全出乎意料的画风,木苏秋看看白安昊,再看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摄像头是你装的?”没有请******起来,白安昊面色平静,好像一点也没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