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场景,木苏秋的惊吓其实不亚于中年妇女,被她可怜兮兮的眼神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就在她打算扶她起来的时候,那边白安昊开口了,同时警告的眼神瞥向木苏秋。
“潮哥平时住哪里?我们的东西被他拿走,最有可能放在那里?”完全是审问犯人的口气,白安昊问的时候是看向胖子的。
“在*****。”胖子老实的交代了一个地址,说完,白安昊又拉着他的头朝床头柜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得到胖子的保证后才放开他。
得到自己想要的,白安昊从口袋变魔法似的拿出两根绳子,一根递给木苏秋,开口道,“我们回来之前,他两必须绑上。”
“啊?”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情,木苏秋低头看看手里的绳子,再看看中年妇女一脸的可怜样子,终于还是于心不忍,对着白安昊道,“要不还是算了吧!他们应该不会坏事。”
“我们不敢,我们不敢,您放心。”不等白安昊回应,中年妇女一个劲的边磕头边保证。
再次相见以来,木苏秋第一次对着他用如此正常的语气说话,尽管白安昊知道中年妇女的话不可信,如果他们打电话给潮哥通风报信,自己的计划会很难实施,然而英雄难过美人关,再加上自身的自信,白安昊苦笑,遵从自己的内心做了决定,扔掉绳子,拉着她出去。
根据胖子提供的地址,白安昊带着木苏秋找到了一处非常偏僻的仓库,一路上白安昊几乎没怎么问路,就找到了这里,木苏秋觉得奇怪,“你对这里很熟?”
“毕业前在这里实习。”
难怪如此自信的要找回东西,“世界还真小。”嘟囔完,木苏秋乖乖的跟着他。
仓库虽然地处偏远,却并不脏乱,门口一大堆的生活垃圾预示着这里常年住人,大门没锁,跟着白安昊进入之后,木苏秋有种强烈的预感,她们找对了,这里应该就是潮哥的老巢没错。
进入之后是空旷的仓库,没有堆积如山的货品,也没有满是蜘蛛网的设备,看了看四周,木苏秋突然有点害怕,“好像没人。”
同样用犀利的眼神扫视一圈,白安昊朝着最里面的角落一指,“那边。”
这才看清楚,仓库的角落里有一排房子,跟着白安昊前往。
角落里一排三间房子,从第一间开始,白安昊逐一打开门看,前两间看样子是集体宿舍,第三间打开的时候,很兴奋的,木苏秋看到了乖乖躺在桌上的自己的包包、行李箱和白安昊的烟色旅行包。
上前,快速的大致检查了一遍,里面的东西都在,总觉得事情有点过于顺利,白安昊背上自己的旅行包,提起木苏秋的行李箱,对着她快速的下着命令,“拿上,快走。”
“哦!”应声,木苏秋也觉得诡异,抓起桌上自己的包包就往外走。
尽管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然而毕竟没听到一点动静,所以当木苏秋走在他前面出门的时候白安昊大意的没有制止,谁知木苏秋刚出房门,一把剑锐的长刀伸出,对准她诱人的脖颈,接着,潮哥闪身出现。
夺过木苏秋手里的包包重新扔回桌上,潮哥一手控制住她,另一只手拿着长刀对准她的大动脉,对着还在房间里没出来的白安昊道,“急什么?既然来了,留下来聊聊。”
“老大,看来胖子说的没错,这两人还真是不知好歹,送上门来啊!”身后一群手下也陆续现身,有人开始在潮哥耳边拍马屁,“小子,上次算你命大,这次看我们潮哥怎么收拾你。”
凌厉的眼神盯着白安昊,潮哥对着身后的人做了个围攻白安昊手势,冲着他道,“要想这个女人没事,放下手里的东西。”
眼睛死死的盯着架在木苏秋脖颈上的尖刀很久,心里暗算着如果自己现在冲过去有几成胜算,最终白安昊还是不敢拿木苏秋的安全赌,双手松开,“嘭!嘭!”两件东西重重的掉在了地上。
“全给老子上,好好招呼这小子,给胖子报仇。”东西刚落地,就有站在潮哥旁边的小弟对着身后的众人下着命令。
木苏秋大概数了数,来人不下十个,看白安昊的样子是不打算还手,着急的就想要往前警告他,却还没开口就被潮哥用冰凉的尖刀警告,同时他对着已经在节节后退的白安昊警告,“识相点。”
压根就没有理会对自己上下其手的那些人,整个过程白安昊都倔强的死死盯着架在木苏秋脖颈上的尖刀,眼神警告潮哥如果敢动一下,他会立刻杀了他。
潮哥也不是俗人,如此的心甘情愿被人打,大致也猜得出这两人的关系,同样盯着白安昊看了一会,突然一笑,抬手对着手下道,“停。别闹出人命。”
那些打手都很听话,听了潮哥的命令都齐刷刷的停手,只是有少数打红眼的临走时还不忘踢上两脚。
从口袋摸出一瓶粉色的药水,潮哥示意手下上前拿着,歪着脖子命令,“给他喝了。”
“什么东西?别喝,你别管我,走。”终于忍不住,眼看着潮哥的手下拿着那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走向已经被打的站不起来的白安昊,木苏秋挣扎这就要冲过去,却被潮哥死死的拉着没法移动,只能对着白安昊喊道。
暧昧的摸了一下木苏秋的脸颊,潮哥开口,“放心,死不了人。”
“把你的脏手拿开!”尽管已经被打的站不直身体,白安昊盯着木苏秋的眼神却从没离开,见潮哥用手摸她的脸蛋,警告的同时就要冲过来。
“小姑娘长的水水嫩嫩的,我的这些兄弟可是很久没开荤了,味道一定很好,真是可惜啊!我的这些弟兄都是粗人,从来不懂得如何怜香惜玉,不知道这小姑娘的身板能不能受得了。”说话的同时又摸了一把木苏秋的脸颊,潮哥故作遗憾的吱吱两声摇摇头,对着一步三摇缓慢走过来的白安昊警告,“站着别动!把东西喝了。”
“不要喝。”潮哥的警告让木苏秋更加觉得这个瓶子里不是什么好东西,着急的眼泪开始不停地往外溢。
“别担心,这可是好东西,喝了你会很幸福的!”潮哥很流氓的对着木苏秋吹了口气,说完他的那些手下都开始哈哈大笑。
“白安昊,你不要喝,你喝了我也不会原谅你,我会更恨你,谁给你的权利让我欠你的,我不要欠你的人情。”哭声越来越大,木苏秋眼看着白安昊接过那个粉色的瓶子,就要仰脖子一口饮尽,着急的哭喊着警告。
“你不欠我什么!”说完,白安昊喝了。
“有骨气。”放开木苏秋,潮哥鼓掌,同时他的那些手下都跟着退了出去,临走之前潮哥对着房内的两人道,“女人,别怪我过分,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要怪你就去怪那个害你的人!小兄弟,你可是要好好谢谢我,我这算是给你帮大忙了!”
潮哥说完,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房间,木苏秋听见他们锁门关窗的声音,接着听到潮哥对着其中一个人命令,“你,守着门口,确定他们完成任务才能放出来。”然后就是众人离开的脚步,以及被命令守门人的口哨声。
顾不了太多,等周围安静下来,木苏秋跑过去白安昊的身边,拍着他的后背着急的吼道,“快吐出来。快啊!”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白安昊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虚弱的低语,“只要你没事就好。”说完,一口鲜血吐出来,整个人晕了过去。
“白安昊。白安昊。”抱起他的上半身摇了摇,没有一点反应,木苏秋不知道他是被打的还是因为喝了药水的关系,从没有过的紧张害怕,不敢耽搁,放下白安昊就跑去敲门,对着门口的人道,“潮哥走了,你开门,什么条件随你提,他不行了,需要马上送医院,再晚会出人命,你也不想惹事吧!”
“开门。开门。”说完又对着房门大力的拍打了两下,木苏秋突然想到白安昊对付中年女人的那招,激动的开口,“我们有钱,放我们出去,多少钱?都给你。”
谁知听了她的话,门口的人只是懒洋洋的回了一句,“放心,他死不了。”就再没有任何动静,任木苏秋提出任何条件,门外的人都是沉默。
半小时后,木苏秋放弃了说服看门人的想法,回到还在昏迷的白安昊身边,无助、无力、委屈统统涌上心头,看着他浑身破烂又沾满鲜血的样子,眼泪再一次失控,从来很少哭泣的人,现在也只能通过哭泣来发泄内心的恐惧。
白安昊昏迷,房间里有没其他人,放下心结,木苏秋的哭声越来越大,突然隐约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找了一圈没人,再低头才发现是躺在地上的白安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