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真婚:总裁深度索爱 第84章一起下地狱吧
作者:缤纷宝贝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你醒了?”一把抹掉眼泪,激动的上前,小心翼翼的把白安昊的头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木苏秋说完还不忘用自己的手帮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我又没死,你哭什么?”强行挤出一个微笑,白安昊虚弱的声音像蚊子。

  当真实、确切的听到他的声音,木苏秋这个时候想到了自己跟白安昊的关系,貌似他们已经分手,脸色突然一变,收起喜悦,放下他的头,坐着后退几步,改用自己正常的语气道,“白安昊,你今天的行为完全是自己愚蠢的一厢情愿,我不会感动,更不会感激。今天你没事是你的运气,有事也跟我无关!”

  尴尬的被扔下,嘲笑的咧咧嘴,白安昊撑着虚弱的身体起身,半坐在地上,看着她的眼睛,道,“我心甘情愿,你下不了手,让这些人帮你报仇。”

  “回去之后就不要再见面了!我们分手吧!”分手的话就想刀子,同时让房间内的两人心里流血。

  白安昊的话让木苏秋感觉到自己的天平开始倾斜,为避免自己改变主意,她说出了自己一直没有说出口的话,说完,在远离白安昊的角落坐下,不再看他。

  房间里只安静了很短的时间,很快,木苏秋就听到白安昊有细微的喘息声,开始她没在意,毕竟刚刚说出分手,虽然很关心,可还是强迫自己没回头。

  不一会,喘息声越来越大,木苏秋忍不住回头,就看到白安昊抚着额头坐在地上,脸颊潮红,额头有豆大的汗珠,情况看起来很不好。

  “你怎么……”

  “别过来。”木苏秋询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安昊凌厉的打断,同时伸手制止自己靠近。

  “小美女,好心提醒一下,我们潮哥的药后劲很大,要是不想你男人今后废掉,就尽快从了吧!哈哈哈!”门外的人应该也是听到了动静,对着房间的方向喊了一句。

  至此,木苏秋全明白了,为什么潮哥会说那样的话,为什么要派人守着门口,说什么完成任务就放他们走!上次在酒吧也是说了什么有人花钱买她身体的话,看来这背后害她人的目的就是要让她被男人……。

  木苏秋的思考让白安昊以为她被吓到,强忍着不适安慰,“我没事,你别过来。”

  上前也不是,站在原地看着他痛苦的喘息、冒冷汗,木苏秋觉得更是像凌迟一样难受。转头在房间里找了一圈,看到饮水机后问他,“需要我给你倒杯水吗?”

  这个时候的白安昊好像已经很难控制自己,说不出话,只是对着木苏秋的方向点点头。

  快速的过去饮水机旁,翻了一圈才在角落里找到一个玻璃杯,简单冲洗了一下,木苏秋接了杯水递过去。

  白安昊浑身像是火烧一样难受,冰水多少让他得到了一点缓解,喝完,抬高水杯对着木苏秋的方向示意。

  “再喝一杯?”

  得到白安昊点头同意之后,木苏秋又跑过去接了一杯水,然而这次由于着急,在递给白安昊水杯的时候两人的双手有短暂的接触。

  “啊!”木苏秋的尖叫。

  “嘭!”水杯跌落的声音。

  白安昊刚刚被第一杯水熄灭一点的**再次被点燃,只因这刹那的接触让他失控了,本能的想握紧木苏秋的手,却被她大力推开,然后水杯跌落,玻璃杯破碎。

  虽然被推开,可是这推搡间的接触让白安昊的药劲加大,男性本能的**加上药物的作用让他无法控制的开始加重喘息,双眼猩红的盯着木苏秋,有随时冲过去把她撕碎的能力,这样的白安昊确实吓到了木苏秋。

  “你没事吧?”木苏秋关心的问话多少让白安昊拉回了一点理智,而她害怕忌讳自己的样子更是让白安昊心里难受。

  低头,捡起地上水杯的玻璃渣,白安昊用力握紧,让玻璃锋利的棱角割进肉里,掌中传来的疼痛多少可以减少**的折磨,嘶哑的声音对着木苏秋道,“别管我,别过来。”

  玻璃刺进肉里,鲜血顺着紧握的掌心滴落,然而,药物的后劲很强,再加上心爱的人就在不远处,白安昊感觉头越来越沉重,手上的疼痛已经不能控制**的滋生,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伸出另一只手去捡稍远一点的玻璃渣,眼看就要够到。

  “嘭!”即将到手玻璃渣被木苏秋大力踢走,她在离白安昊很近的地方蹲下,看着他的眼睛,“真的很难受吗?”

  不知道她想问什么,再加上白安昊本来头脑就不是很清晰,机械性地点点头,看向木苏秋的双眼已经出现幻觉,只有通过不停地闭眼、晃头,再睁眼才能看清楚她的神情。

  “我帮你。”更进一步靠近白安昊,木苏秋平静的说完,拉起他握着玻璃渣的右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小心翼翼的拿出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玻璃块。

  女人突然的靠近让白安昊到达了理智的边缘,鼻息间净是芳香的体香,喘息更加急促,浑身的血液都朝一个地方奔腾而去,他不知道木苏秋所谓的我帮你是什么意思,但是本能的还是很期待的看向她,等待她继续说完。

  “我帮你解决,今后两不相欠,回海城后一刀两断。”

  ‘一刀两断’白安昊大脑里只反馈了这一句话,却让他期待的心跌入谷底,他不要一刀两断,如果这一时的****换来的是一刀两断,他宁可死在这里,倔强的盯着木苏秋,拼命的摇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要去推缓慢附上自己的她。

  “唔!”木苏秋用嘴堵住了他还想说的话,同时含糊的说道,“我不要欠你人情,我不要生活在地狱里。”

  木苏秋的话让白安昊微愣了一下,不过他没有太多思考和发愣的时间,很快,柔软的双唇让他的防线瞬间塌陷,他像是缺水很久的鱼,而木苏秋的双唇就是那个他渴望已久的水源。

  木苏秋在吻的同时将白安昊推到,两人双双倒在地上,只不过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感觉当她吻的时候身下的人似乎会舒缓一点,于是只能笨拙的吻着。

  白安昊在用最后一丝理智跟**抗衡,‘一刀两断’四个字还在耳边盘旋,他没动,没主动、没迎合,就这样木讷的被吻着。

  感觉到身下人的不配合,木苏秋急了,一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另外她怕如果白安昊再不行动,她有可能会反悔的,双唇离开,她对着身下的人吼道,“白安昊你还是不是男人?”

  “走开!”白安昊强忍着说了一句。

  “别忘了我是谁?我是你哥的女人,是你爸认定的嫂子,你不想报仇了?你个懦夫、废物,你……”能想到的话木苏秋都骂了出来,她知道现在的白安昊非常难受,她就是要击垮他的隐忍,她需要他的配合。

  终于,身上人笨拙的挑逗和谩骂让白安昊的理智彻底消失,一个翻身抱着木苏秋移至桌子的角落里,同时将她压在身下,手脚并用寻找**的出口时候用嘶哑的嗓音道,“一起下地狱吧!”

  虽然早已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当再一次被他压在身下,木苏秋不争气的开始害怕,脑海里全是内蒙那晚的场景,那种蚀骨的疼痛记忆让她浑身变得异常僵硬。

  此刻的白安昊没有理智,只有本能,本能的去干自己想干的事情,本能的去占有身下柔软芳香的身体,可即使是本能,他好像也感受到了身下人瞬间的僵硬,嘴巴从她胸前离开,含糊不清的嘶哑着轻语,“秋儿,是你吗?”

  ‘秋儿,秋儿,’这是儿时仅有的模糊记忆中父母对自己的称呼,白安昊说得很含糊不清,可木苏秋还是听清楚了,随着他一声声秋儿秋儿的叫着,紧张和害怕的感觉消失了,整个人酥软在他身下。

  白安昊被药物控制,在进行的过程中他不断的叫“秋儿?”像是要确定身下的人是谁。

  在进入的那一刻,他对着木苏秋的耳朵低语,“秋儿,相信我,其实我是真的爱你。”

  起初白安昊还是有一丝本能的,所以当他刚开始进入的时候是忍着劲道的,尽可能的温柔、隐忍,然而没多久,药物完全控制了大脑,他开始发疯一样的驰骋、律动。

  整整一夜,不记得进行了多少回,木苏秋默默的承受着,没有愉悦,没有快感,只有疼痛。

  第二天,白安昊醒来的时候身旁早已没有了木苏秋的身影,空气中浓烈的****的味道以及一地的狼藉,提醒着他整整一晚都发生了什么。

  敲了敲发疼的脑袋,昨天下午至晚上,包括跟木苏秋的****,刚开始的记忆白安昊都有,只是后来的事情他不记得了,他不记得自己一共要了她多少次,不记得后来都说了什么,只有隐约木苏秋因疼痛的求饶声,以及自己失控的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