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那怎么可以。
这花花世界,她还没玩够呢
苏云溪腰肢扭出一个诡异的弧度,避开南宫宸挥来的那一掌,下一刻,非但没有脚底抹油开溜逃命,反而迎着南宫宸洞开的中门扑身而上,指掌间寒光一闪,薄如蝉翼的柳叶刀带起一抹渗人的光芒,直取南宫宸修长如天鹅的颈间。
南宫宸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脚尖轻点,下一刻,人便闪到了苏云溪的身后,紧接着,手腕轻翻,电光火石间,苏云溪的手腕便落在他的指间。
“凭你,也想与本王对抗”
苏云溪咯咯一笑,笑声似银玲般轻脆悦耳。
南宫宸拧眉,正想问她笑什么时。
苏云溪忽的便顺势往后一仰,朝南宫宸的怀里倒去,左手迅如闪电般勾住了南宫宸的脖子,巧笑嫣然,道:“谁我想与王爷对抗的人家不过是想投怀送抱罢了”
扑鼻的女儿香,娇娇妖娆的女儿态,还有那温柔如情人般的娇嗔声,一瞬间,使得南宫宸不由自主的便是一怔。
他过往的人生里,这样的投怀送抱,不知道遇见过多少回。那些人,或温柔柔软似清泉溪流让人耳目一新,又或浪漫绮丽若牡丹令人眼前一亮。但却没人像苏云溪这般狂野妖娆如同地狱之中的曼珠沙华,让他错生一种未曾开始便已沉沦的感觉
时间仿若在这一瞬静止。
两个人如同被定格。
苏云溪一直以为自己的内心足够强悍,但当触碰到那一片坚强却温热散发着幽幽潜香的怀抱时,莫名的没来由的心却有了一种慌乱的感觉。她第一次生出逃离的念头
虽然想要逃离,但当目光对上头顶南宫宸线条优美如雨后花瓣般莹润欲滴的唇色时,鬼使神差的,她竟然不要命的吻了上去
“萧,萧,萧大哥,大,大小姐,她王,王爷”
远处负责监视的苏云溪的石毅如同见鬼般,失声喊着身侧同样石化了的萧云。
萧云方正的脸,剑眉下的一对漆目差点便要瞪出眶,嘴巴更是张大的能吞下个鸡蛋。
虽然被苏云溪弄得宛若被雷劈了,但萧云下意识的反应还是很迅捷,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他一只手捂住了身侧石毅的眼睛,另一只手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而,因为这一动作,萧云不知他错过了接下来的精彩一幕。
又来这一手
南宫宸的目光落在苏云溪微微嘟起如新剥石榴似的唇上,眼睫轻抬,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在苏云溪与他相差只剩一个鼻息间的距离时,他捏着苏云溪手腕的手陡然一沉。
“啊”,苏云溪痛呼出声。
南宫宸却在她出声的同时,迅疾出手,拎着苏云溪像甩块破抹布一样甩了出去。
与此同时,他不满的喝斥声也跟着响起,“蠢货,你以为”
但下一刻,南宫宸的喝斥声忽的便嘎然而止。
只因为几道带着冷光的寒芒朝着他的面门和胸前疾射而来,所指之处无一不是要害而电光火石间,他再次在苏云溪那张清丽如出水芙蓉的脸上,看到了她诡异嚣张的笑。
这个女人
南宫宸当下,真是恨不得一掌劈死她。
而他确实也这般做了。
凌厉的掌风以雷霆万鈞之势朝苏云溪劈了过去,苏云溪若是不躲,一定会被活活劈成两半
苏云溪躲了,因为她躲了,最后射向南宫宸下身的那枝弩箭便也失了准头,堪堪擦着他的大腿射在了他身后一人高身的太湖石上,迸起一片耀眼的火花。
“这”
萧云再怎么也没有想到,偷偷睁开眼的他,没有看到意料中的旖旎场景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苏大小姐,你为什么总是不走寻常路啊
“萧大哥,王爷和大小姐这是怎么了”石毅一脸不解的看着萧云,顿了顿,猛的一拍脑袋,道:“噢,我知道了,肯定是苏大小姐想要非礼我们王爷,我们王爷宁死不从,所以”
“所以你给我闭嘴,王爷的事,是你能的吗”萧云对着石毅的圆圆的脑袋便是重重一巴掌。
他都郁闷死了。
还以为自家王爷终于有机会破童子身了,结果
萧云很不爽。
但比他更不爽的却是另外两人。
苏云溪虽然避开了南宫宸那一掌,但掌风所到处,还是气血翻涌,让她有种头重脚轻想要作呕的感觉。
这男人,下手这么重
苏云溪恨恨的啐了口,看着地上带血的痰,冷笑一声,道:“王爷,切搓切搓而已,何必下手这么重”
南宫宸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苏云溪,气极反笑,“苏云溪,你都要绝本王的嗣了,还指望本王对你手下留情”
苏云溪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南宫宸,很不厚道的撇了撇嘴,心道:可惜没绝成
“哎,王爷,这话可就不对了。”苏云溪一边弯身去拾那些射空的弩箭,一边道:“是你先想要我的命,我是逼不得已自保。”
南宫宸扬了扬眉梢,目光落在苏云溪手上的那些弩箭上,“多少银子”
“嗯”
苏云溪手上的动作一滞,抬头朝南宫宸看去。
南宫宸鄙夷的挑了她一眼,道:“要多少银子,你才肯出这造弩箭的人”
听明白了南宫宸的意思,苏云溪很是夸张的哈哈笑了几声,末了,问道:“王爷,银子是个好东西,世上没有人不爱,可有些东西是不能用银子来衡量的”语气稍顿,目光促狭的看着南宫宸,道:“比如诚信”
只是,苏云溪的一番义正言辞换来的却是南宫宸极尽讽刺的一声嗤笑。
这个女人,勇气有,谋略有,无耻有,嚣张有,腹黑有,只是,诚信良心这些东西他就要呵呵了
也罢,既然威逼利诱都不能让苏云溪出这弩箭的出处,还是让萧云盯紧点好,若是连弩车真的和这弩箭有关系,苏云溪迟早都要露出马脚。
目光掠过苏云溪揣在手里的手弩,南宫宸想了想,道:“你也看到了,你这弩箭对付一般人,可能是杀器,但对付如本王这般的人它不足为惧。”
“所以呢”苏云溪笑吟吟的问道。
“所以,你打算拿它来保命,先别可不可以,你还是想想,怎么能将它带进宫”南宫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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