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没有见过维青格外动怒的样子,好像整个人都阴郁到了极致,低低的怒吼声穿透了整个大厅,来往的人群纷纷开始围观。
她一贯不喜欢曝光,更不喜欢出风头,可是她突然意识到,挡在她身前的这个男人,是个医生,他的手是用来救人的,却第二次为了她打了同一个男人。
她想都没想,双手揽住他的腰,拼命地将他拉扯回来,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维青冷静了下来,看着围观的人群,也没有多话,抓住白玥的手腕,转身大步离开现场撄。
“何维青,穿着一双我穿过的鞋,有意思吗”
浅浅的嗤笑声从身后不远不近地飘过来,白玥感觉到手腕上的力度猛地大了起来,他停住了脚步,扭过头,冷冷地盯着位杰。
“别过去。”白玥二话不说,站到了维青的身前,转过身,对着位杰言辞锋利:“位杰,做人做事别太过分,兔子急了还咬人。”
位杰被揍得额角青了一片,染满怒意的眼底一片坦然,他笑了笑,甩开拦着他的保安,朝前靠近几步,对着周围嚷道:“你们打了人还污蔑我吗怎么,我妻子和别的男人一起进酒店,我还不能管了是怎么着,这么大一话。
“赶着上班,走了。”
白玥的脸颊渐渐染了绯红,不知怎么了,总是觉得今天氛围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他狐疑地扫了她一眼,抬步朝房门走。白玥松了一口气,忙跟上他,并排的时候,看见他下巴上红了一大块,愧疚道:“你疼不疼”
他停下步伐,似笑非笑地盯住她:“我说疼的话,你要以身相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