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尽管知道答案,可是这么干脆利落地拒绝,依旧有些失望。
他指着前面的电梯,“走吧。”
“哦。”
上车前,白玥接了个电话,电话里是唐绍玩世不恭的几句笑语,等她挂断电话,系上安全带,这才说:“我和你一起去医院。偿”
他点头,驾车前往医院。
这会儿正是上班的高峰期,两个人被堵在路中央,几乎是寸步难移,好在提前出了门,虽然堵着也不至于迟到撄。
等到八点差一刻的时候,白玥无聊地看向他:“你们医生都是几点上班”
“早班八点,晚班六点。”他耐心地扶着方向盘,“怎么了”
“你每天开车上班没有迟到过吗”堵成这样,她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不会迟到
安静了几秒,只听见他淡淡道:“我基本在医院,或者医院的值班室,很少回家。”
所以,他也几乎没有开车上班过,那么就根本没有迟到过。
白玥好笑地偏头盯着他手上的腕表:“看来你今天要迟到了。”
“不会。”维青了然地再次挂上空档,“我明天排班。”
白玥一愣,笑了:“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何医生的恩惠”
“以身相许就好。”他连头也没回,对这句话情有独钟、
“不管怎么样。”白玥只装作听不见,看着前面车水马龙的道路,笑了笑:“谢谢还是应该说的。”
他挑起眉梢瞧了她一眼,好整以暇地观望着:“你说,我听着。”
“刚才说过了。”白玥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狡黠。
维青丝毫没有烦躁或是愤怒,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静静地等着车流的挪动。他知道什么点走那条路会堵得一塌糊涂,他也知道唐绍为什么让她去医院,所以
从后车镜里看着白玥静好的侧颜,眼底是数不清的温软。
等最后到了医院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路上堵了一个钟头,最后迟到了半个小时,到了医院楼下,维青去停车,白玥礼貌地站在门口等。
这时候医院往来的人流量已经多了起来,维青花了一点时间去寻找停车位。
白玥站在门口有些无趣,不知道从哪里忽然传来了争执的嘈杂声,她下意识回头去望,身后却没有任何喧闹,刚一转身,医院大厅门口,距离白玥脚尖只有五公分的位置,倏然炸裂了一个塑料花盆。
花盆的底部被砸得粉碎,盆栽歪在一旁,叶子摔落一地,正在盛放的花朵也是七零八落。
盆栽没有砸到人,可是就在周围的路人和白玥也被惊了一大跳。
白玥穿着正装,只觉得小腿的肌肤发凉,她只要在往前一步,这个花盆就砸在了她的头,狐疑地打量起林彤的五官,趁着她分神的功夫,周围的护士一拥而上,即刻分开了林彤和牧阿姨。
林彤的左脸被指甲刮出几条血痕,额头也有淤青。
窗台上的女孩眼看林彤被救出,本就被动的地位更没有了优势,她一跃而下,冲着医护人员就扑了过来,大有势必要抢回林彤的趋势。
女孩的力气出奇的大,连连推开了三四个护士都被撂倒在地,林彤惊慌失措地朝人群躲开,白玥忙挺身而出站到了林彤的身前,护她在身后。
女孩不管不顾地揪住了白玥的衣服,什么也不说就上手推倒她。
一双手快速地抓住了她的手臂,将两只手都反扣在背后,单手锁住。没等她挣扎,已经有医护人员拥住了她的身子,极快地注入了镇静剂。
事情很快就消停了下来,病人和家属都没明白个所以然,这场闹剧就已经结束了。
被称作牧阿姨的中年妇女喊着女儿的名字,哭着和医护人员一起去了病房,另一边的佩佩和护士长忙扶着林彤去了办公室处理伤口。
“你是有瘾还是无知”清冷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够让白玥听见。
白玥刚一抬头,就对上了维青严肃的表情,他沉着脸,走了几步过来,手指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我上次就告诉过你让你不要逞强。”
“我我没逞强。”白玥讷讷地摸了摸微疼的额头,“也没受伤。”
“跟我来。”维青指着一旁的办公室,“进来。”
“哦。”白玥只好跟上。
进了办公室,她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轻轻坐在他指定的凳子前,稍稍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裤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一块。
像是吸饱了一小片的鲜血,已经干涸成了一小块的红布。
他从一旁拿来了酒精瓶,二话不说就蹲下身,撩开了她的裤管。在脚踝上方四公分的位置,被划开一道细长的伤口,约莫半截尾指的长度,不算太过严重。
白玥看着他有些阴沉的脸,注意到林医生和佩佩的视线,有些尴尬道:“我没事。”
话刚说完,沾染了酒精的药棉一下子落在了她的伤口上,酒精灼烧着她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她嘶得一声,不由自主地出了声:“疼。”
“你还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