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声道:“顾思琪,你傻不傻啊?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偷偷摸摸的事情说出来好吗?这世界上有的事情可以做,但是不可以说!懂不懂啊?”
“我不想说谎。”顾思琪声音低了起来,看着我的眼睛委屈地道:“我们之间有了……有了就有了嘛。我承认是我先主动的,我们之间多好啊,而且你也让我品尝到了当一个女人的滋味。我顾思琪这辈子算没白活……”
妈蛋!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特么无语啊!她就不想想。因为她主动承认自己红杏出墙。她的利益要少拿多少?
房子没有了,钱也拿不到,那个宋哲自己在外养小三,养小妖精。他错在先!
这时候韩新雅走来了。对我们道:“喂,那我先走了啊!我拿了我的东西就打电话给你们。”
说着,女人就走了,头也不回,我不知道刚才顾思琪说的那些话,韩新雅听见没有,但是顾思琪说话的声音很低,我猜想应该是没听见的,听见了韩新雅也许就是大闹一场,最起码会冲上来打我吴红星一个大嘴巴!骂一声:流氓!
韩新雅袅袅婷婷地走了,去她原来住的别墅那里拿行李,我知道她在那里应该有很多高档的衣服的,这高雅的女人和秦亚英在一起的日子,过的生活是一个贵妇的生活,她事实上就是被秦亚英欺骗了三年,玩了三年,但是在物质上,她拥有了很多,可是秦亚英的老婆侯光鸡知道了,一夜之间女人的拥有就化为了乌有!
顾思琪见我瞪着韩新雅的背影看,就恨恨地说道:“你们男人怎么都这样啊?见一个爱一个,吴红星,你小子真让我失望!你就不累啊!?”
我说道:“姑奶奶啊,你这么火辣的脾气怎么行呢?我还没离婚,对吧?我和你之间,我们什么关系呢?”
“可是我离了!”
我说:“顾思琪,有句话你难道不知道吗?强扭的瓜不甜!”
“你……你再说一遍!”顾思琪火了!
“强扭的瓜不甜!”
“好的,好,很好。”
顾思琪不说什么了,眼睛里的火“吱”的一声熄灭了,这瞬间之间,女人的一双美眸里就充满了巨大的失望。她低着头,忽然,女人对我跺跺脚,走了。
此刻,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觉得我今天真的是做了一件大傻事,我伤害了女村长顾思琪……
我就像是在女人的心里捅了一刀!我怎么能说“强扭的瓜不甜”那种伤感情的话呢?
看着顾思琪的背影,我扪心自问:我不喜欢她吗?
还真不是的,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缠绵的时候,我不兴奋吗?兴奋!
我甚至从单纯的生理方面来比较,这顾思琪也是相当优秀的,她一点不比韩新雅差,至少两人在那个事情上打个平手!
尼玛,我在说什么啊?!
我知道自己的无耻品行已然膨胀到极点了,哎,一个人不可能完美,但我吴红星在生活问题方面是极其不严肃的,我当初受到了伤害,我这就要开始报复了吗?
报复人生?!
这时候我又想到我的老婆乔伊娜了,我真想大喊一句:“乔伊娜,我吴红星今天变成这鸟样,都特么的是拜你所赐!”
转瞬间,几个人就鸟兽散了,尼玛我心里这个凄凉啊,我就去牛文章的玉器店了,老子办大事要紧。
到了玉器店那里,店门是关着的,我陡然想起牛文章昨天给我发的信息,信息说他办好了公司注册的事情了,本来办好之后他就上山和我共商茶园发展大计,但是他突然遇到了私事……
他什么私事呢?
我就掏出手机打牛文章电话了,“喂喂喂……”我大声道:“哥啊,是我!我是吴红星,我到镇上了!”
“你在哪?喂喂喂,我听不清楚!”电话里传来了呜呜咽咽的声音,我说怎么回事啊?
“你在哪?”那边他又道:“我听不清楚你说什么?这边太吵了!”
“镇上啊!我来镇上了……”
“喔,来镇上了。”这回牛文章算是听清楚了。
我也听清楚了,他的电话里确实是呜呜咽咽的,好像他置身的一个地方是一个什么哭泣的环境,我正纳闷,他在电话里大声道:“你来马陆巷这里,就是我家住的那个巷子。我走出来接你。”
“喔。”我放下电话了,尼玛这货在家里啊。我心里想。
牛文章的玉器店离马陆巷其实不远的,前面我也说过,我就走过去了,走了五分钟不到的样子我就看见巷子口那里站一人,正是牛文章。
我火大了,我说:“你怎么回事啊?公司注册好了就赶紧来山上,你的那个店就不会找一个人帮你看看?你店里的那些假玉器、假古董什么的,卖几个钱就几个钱吧,反正也不值什么钱,等你手里有了好玩意儿再去谈大生意也不迟。”
“你说的这个我想过的啊,兄弟,只是我确实家里有了大急事!麻辣隔壁的!”牛文章骂道。
“什么急事?”我注意到牛文章的表情了,“我小舅子杀死人了!是误杀!他自己说的!”
“啊……”我张大嘴合不拢了,尼玛怎么回事啊?
“哎,我小舅子就在前面不远那里……”牛文章用手一指:“你看,就那里,不是有一个理发店吗?他前天给一个中年男人刮脸的时候,手忽然发抖,剃刀就割了那个中年男人的脖子,当时鲜血嗖的一声,就喷了出来……”
“那脖子那里是动脉大血管啊!”我惊道:“人死了?”
“是啊,死了。”
“那怎么办?”我道。
“你不是在电话里听到了嘛,那人家的家属,老婆小孩、七大姑八大姨,现在就在我小舅子家里哭呢,我这个小舅子家的前面,靠着巷子口的那间小屋是他的理发店,后面伸进去的房子是他们的家,他有一个老婆,大肚子,十个月了,眼看就要生孩子了,尼玛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我这个当姐夫的不出面行吗?我老婆也在那里嚎哭!”
我说:“是啊,怎么这么不凑巧呢?你小舅子理发手艺这么差啊,还开个什么几把的理发店?”
“你知道什么啊,我小舅子理发水平在我们马桥镇赫赫有名的,尤其是刮脸,镇上的那些老头,每天黄昏的时候,都要预约来排队,我也很纳闷我这个小舅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吃错药了吗?人嘴巴下边的胡子离脖子是那么远的距离,那个锋利的剃刀直接奔着人家脖子就去!也太不可思议了。喔,对了,那个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欧阳雄也来了呢,昨天就来了,人还没走,在调查,找周围的邻居了解情况,把我小舅子带到一边审问了好几次了,我小舅子人已经被警察控制起来了,我那小舅子就是一句话,说他是一不小心,还说这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又不是神仙……”
“喔……”忽然一个咯噔,牛文章道:“我怎么就把你小子忘了呢?”
什么意思?
我注意到牛文章眼睛里闪烁的光了……很奇怪的光!
“兄弟啊,你知道我牛文章为什么决定跟你干,开公司,以你小子马首是瞻,而且我还要投资?”
“我哪里知道?喔,我知道了,你认为我这人还不错,讲义气,不贪财,长得又帅,是吧?”
我开玩笑,此刻我真有点感动。
“你说的这确实是你小子的优点,但是这样的人很多啊,我牛文章在马桥镇也算是一个小老板,我都要去巴结吗?”
“我怎么知道?”我笑了。
“兄弟啊,你不是凡人,你小子的感觉能力是超强的,也就是说别人难以发现的什么,你只要到场了,也许就会迎刃而解!”
此时我都被牛文章说的不好意思起来了,我嘀咕了一句:“我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你以为我瞎说啊?”
“告诉你,我为什么把公司取名为红星文化公司,除了你的茶园建设,我下一步想到县城去开一家当铺呢?”
“当铺?”
“对,到时候我要你小子当我的当铺首席鉴宝大师!”
“啊?当铺是什么鬼,喔,我特么明白了,是不是就是那个:虫吃鼠咬,光板没毛,破皮夹袄一件!一个小伙子在店里面牛逼哈哈地高喊一句,哪怕你送来的是一件价值不菲的貂裘,那个小伙计也是这么来一句:破皮夹袄一件!”我笑道。
“对啊,哈哈,你小子真有长进啊!”
“那我占据多少股份呢?”我道。
“这个……”牛文章有点儿犹豫了。
“你的意思我没有股份就拿你的工资?”我冷哼道。
“喔,不不不,股份你小子占49%,我51%,毕竟我是老板,就像这文化公司,茶园,你是大老板。”牛文章笑道,
我笑了,说道:“就是啊,兄弟之间做事,先把钱算清楚好,亲兄弟明算账!”
我们两个聊着,牛文章忽然一拍大腿,道:“你来了是多好的一件事啊,真特么巧,我把大事忘了,走,我们两个去现场……”
“什么?”
“去我小舅子的那个理发店啊,我刚才不是和你说了,那个刑警队队长欧阳雄队长也来了,刚才还问我呢,说你在哪?他要找你。”
“找我干嘛?喂!不带这么吓人的,我特么又没……”我道。
“他大概是要给你发奖金。这是我猜的啊,你上次帮了警察的大忙,迅速破案了,找了杀人鱼,抓了凶手王斌,县公安局现在都把你吴红星当做民间专家了,想登门拜访找你表示感谢呢。我猜总有几千或者几万奖金给你吧?最起码给你小子发一个奖状,奖状上写着义勇为好青年荣誉奖……哈哈哈……”牛文章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