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我感觉出四周的声音小了许多,睁开眼睛一看,果然驶出了市区。
我急忙问道:“这不是要去公安局的路。这是去哪儿?”
男人冷笑了一声,“陶小姐,不要害怕,这的确不是去公安局的路。其实今天是有位朋友拜托我带你来的,想要跟你说说话。”
“说什么话?你到底是谁的人?你的朋友又是谁?”
“陶小姐别急,我呢,的确是勇哥的人。只是他太不仗义,我就做错了一点儿小事,他就赶我走,还把我的腿打断了,要不是去医院及时恢复得好,我现在恐怕就是个残废了。”男人声音阴冷的说道。
“那是你和他的事儿,有本事你去找他!关我什么事!”我怒声说道。
“这个嘛……其实怪不得我,陶小姐这么漂亮,本来我也舍不得,可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没办法,我也得活着不是。”
“谁?你拿了谁的钱?你说出来,他给了你多少,你给你双倍!”
男人愣了一下,从车镜里飞快的看了我一眼,像是有些心动。
我心中暗骂,这个家伙还真是贪心,还很笨,也不知道这种人是怎么混的。
“怎么样?”我慢慢利诱,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我的生意你也看到了,你也能通过这个看到我的实力,他给你出得起钱,我也出得起。”
男人抿了抿嘴唇,看样子真是心动了,我趁热打铁继续说道:“这样吧,你告诉我他是谁,我也不让你白说,只要你告诉他是谁,这钱我就照给,然后还给你一张西溪别苑的会员卡,那里的小姐水准可是一流,你应该知道吧?”
男人的表情一松,车速也降了下来,正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了个电话,随后脸色又阴沉了许多。
我知道,这个机会,错过了。
我没有再说话,男人也不吭声,车速不断加快,来到一片小树林外停下。
“下车!”
我下了车,隐约看到小树林中站了两个人,走近了一看,那两个人都不认识。
其中一个眉中间有一道伤疤,看上去像是趴着一条蜈蚣,十分吓人,另外一个是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灰白,额角有不少的白发。
“陶小姐?幸会。”刀疤脸说道。
我冷笑道:“有什么事,说吧。我也不认识你们,想必你们也是受人之托,那就痛快点吧。”
中年男人眯了眯眼睛,“你倒是痛快,不错,我们是受人之托,条件就一个,那就是今天晚上之前,离开杭州,永远别再回来!”
这个要求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以为会是别的什么,但是这个要求,也是我不能办到的。
“二位强人所难吧?我刚来几天?就这么离开?再说,想必你们也知道,我的生意马上就要开始,现在走怎么可能?”
“不可能?陶小姐,你是聪明人,不会要钱不要命吧?”刀疤脸阴恻恻的说道:“如果你做不到,那我们就只能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们打算做什么?杀了我?”我看着他们,心里绷着一根弦,嘴上却不肯认输,“那他呢?也杀了他吗?”
我一指带我来的那个男人,“我那里的人不只一个看到他了,如果我死在这里,那他也逃不了干系,他要是逃不了,到时候会供出你们来吗?这个我可不知道,你们以为呢?”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的脸色就是一变,“赵哥,我不会乱说的,你放过我!”
“他妈闭嘴!”刀疤脸怒声说道:“你怕什么?被一个女人几句话吓破了胆,也不嫌他妈丢人!”
“我说的是事实,不是吓他。”我接口说道:“你敢说你不是那么想的?”
“你这个臭婊、子!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还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你我是肯定不会放过的,听说你在西溪做过?不如今天让我尝尝滋味!”
刀疤脸说着,迈步向我走了过来,我的心跳得飞快,往后退了几步,“你最好别过来,你无非也是求财,想要多少,大不了我给你就是。”
“哈,好大的口气,我要一千万,你有吗?”刀疤脸冷笑着,眼睛里闪着淫光。
一千万……
谁这么大手笔,他是胡说的还是真的?
我正紧张的想着怎么救援还不来,忽然听到有人说道:“她没有,我有。就看你敢不敢要了。”
声音清悦,带着几分冷意,我欣喜的转过头,飘飘姐从树林外走了进来,神色严肃,目光沉凉。
那个中年男人一见到她,脸色微变,不由往后退了两步,别过头去像是怕被认出来。
飘飘姐来到我身边,轻笑了一声,对中年男人说道:“方伯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怎么?现在方氏需要用这种手段来做生意了吗?”
中年男人咬了咬牙,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哎呀,飘栩呀,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也是……也是……”
“也是什么?也和我一样是路过吗?我今天开车路过,听到我这个小姐妹说话的声音,刚开始还以为是耳朵幻听了,下车来看看没有想到是真的。方伯父,这是几个意思?”
中年男人吱唔了半天,也说不出个什么来,刀疤脸狐疑的看了看飘飘姐,又看了看中年男人的神色,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飘飘姐看向我,“怎么,没有告诉他们你是沈亢南的人?”
我笑了笑,摇摇头,“没有,他们也没有问我啊。我也想看看他们准备和我展开什么样的亲切友好的交谈。”
飘飘姐忍不住一笑,“行了,幸亏被我遇上,要不然他要是知道你吃了亏,还不把杭州城翻过来?”
刀疤脸的脸色在听到“沈亢南”的时候猛然一变,伸手揪住那个中年男人的领子,“你他妈害老子!”
“我……我也不知道啊……”中年男人哭丧着脸说道。
“不知道,不知道,这么重要的事不弄清楚,你他妈怎么做事的?脑子里存的是屎吗?!”刀疤脸怒声说道。
我心里暖暖的,提到他的名字,我就像多了一层保护甲,可是,我更想快速的成长到可以和他一样的高度,不再只依靠他的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