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妜竟然误打误撞的进了京城,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了。
狗血的事情发生了,这个傻缺,竟然和苏梅住在了一个客栈里。
结果,又被抓走了。
客房里,绮妜被五花大绑的像个粽子似的。
气鼓鼓的低着头,一个劲的埋怨自己是个倒霉蛋。
就在绮妜懊恼不该住在这间客栈时,苏梅站起身上前,一把揪断了绮妜脖子上的项链。
这拿在手里端详半天,绮妜急了,瞪大了双眼冲着苏梅吼道:“混蛋,把我爸妈还给我。”
这话,把苏梅喊愣住了。
“你爹娘不是死了吗?本小姐拿什么还给你,荒谬至极。”
绮妜刚想要张嘴解释,又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那项链上的钻石,是用过世的父母骨灰找专人定制的。
绮妜很孝顺,父母不幸发生车祸后,她就将父母的骨灰找专业人士做成钻石,然后,一直佩戴在自己的身边。
对于绮妜来说,那条项链就是她的命。
无奈之下,绮妜只好答应苏梅入宫选秀,入选后,帮苏梅也成功得到皇帝的恩宠,到时候就把项链还给自己。
绮妜一边想着怎么才能帮着苏梅,一边策划着偷走项链然后逃跑。
秀女初选,比较容易,只是检查身体是否有顽疾,再看看门第,有否是罪臣之后。
虽说,纳喇·苏常寿是纳喇·苏克萨哈之后,玄烨不怎么看中他们家。
但是,终归纳喇·苏克萨哈死后,给了苏常寿一个机会。
这初选,绮妜自然是当之无愧的过关了。
绮妜想去街上走走,散散心,苏梅压根就不怕绮妜逃跑,因为她知道绮妜心爱之物在自己的手里。
绮妜就在客栈附近转悠着,心理烦闷的很。
走着走着,见到客栈附近的‘珍宝斋’,想买些首饰装扮自己,不然哪来的胜算留牌子,争取更多时间偷回项链。
可这进去了,看来看去也没有个瞧上眼的,到是在一个男人的手里相中一只玉钗,而手里拿着那根玉钗的人竟是恭亲王常宁,玄烨的五弟。
绮妜上去就一把抢了过来,笑呵呵的仔细端详半天,常宁身边的小斯不悦的冲着绮妜喊道:“大胆,我们爷看上的东西,你竟然也敢抢,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黄毛丫头”
绮妜瞥了一眼,连头也不抬,笑道:“他都看半天了,也没见他说要买,看来还是不喜欢,既然不喜欢,本姑娘喜欢,本姑娘要了。”
说完,绮妜便冲着店家嚣张的问道:“这玩意几个钱?”
常宁觉得这眼前的女子很有意思,身后的便衣侍卫刚要上前准备拿下绮妜,被常宁摆了摆手阻止了。
那店家笑呵呵的说道:“一百两。”
吓得绮妜心肝脾肺肾都在颤抖,咽了一口唾沫。
“我再看看,我再看看,别有瑕疵什么的。”
那店家嗤笑一声,无奈的摇摇头,转过身,又准备给常宁拿出更好的东西。
“爷,要不您上眼瞧瞧这个,也是个不错的东西。”
绮妜趁机低头掏掏自己腰包一看,根本就不够银子买,低着头不敢抬头尴尬的要死。
然后,放下玉钗就尴尬的走了。
走时,还喊了一句:“算了,本姑娘瞧着不是很好,还你,不要了。”
绮妜叹着气出了门,心里只觉得晦气的很。
可却不曾想,这刚出了门,就被店家给扯了回去,硬说绮妜偷了刚才那个玉钗。
绮妜急眼了,冲着拉扯自己的店家喊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然敢对我动手动脚?”
“偷了东西,你还想跑,小贼,走,跟我去见官。”
两个人就这么拉扯着,绮妜有理说不清,见着刚才的男人走了出来,赶忙指着常宁喊道:“你问他,刚才你转过头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他可是亲眼看见我放下了的。”
常宁的确看见了,可是,这时店家看向常宁等待他说句话时,常宁竟然微微摇头,轻声说道:“我没看见,这位姑娘,不要胡说啊!”
绮妜气的差点背过气去,这是要故意报刚才抢他东西的仇啊!
真是小气鬼,这么个大男人,还跟小女子斤斤计较吗,白瞎长得这么仪表堂堂的了。
果然,很多长得帅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绮妜差点被店家送去衙门,常宁最后憋不住了替绮妜付了银子,把这事解决了。
可其实,那只玉钗是被常宁拿走的,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坏一下,欺负眼前的这个小女子。
刚才看光景的人都散了,没戏看了,自然都走光了。
绮妜揉着手腕,不好意思的冲着常宁说道:“刚才谢谢你啊,不过,你明明看见了,为什么不说实话,反而要出钱来帮我。”
常宁会心一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