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疯狂的让裴悠然不适,但想到这个人是乔墨轩,还是积极主动的回应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裴悠然觉得自己是吃不消了的时候,男人最终酣畅淋漓的沉声喘息着,直到一切全都平静下来,她才用力的推开了乔墨轩。
没想到这个药真是能让人的意识和力崩溃,裴悠然唇角扬起幸福的弧度。
正要伸手去开灯。身边人用力一拉将她拉进了怀中。
裴悠然愣了下,被幸福充斥着体内每一个细胞,疲惫力竭的裴悠然依偎在他的怀中沉沉的睡着了。
景澈一直坐在角落中欣赏研究着裴老先生收集的瓷器,那副画面美好的简直就像是一副画一样。
宋问言由衷的叹息:“老实说,我真想不到什么样的女孩子才能配得上他。”
就像是对自己偶像的心态一样,宋问言是真觉得他就这样遗世独立就好,不管他最终会被哪个女孩给收了,她都会有一种失落的心情。
当然,那种失落无关爱情。
泛了一晚上酸水的裴琛爵终于是忍无可忍了:“我说裴夫人,你已经嫁为人妻了。”
所以呢?这跟她欣赏帅哥有什么必然吗?
对上她茫然不解的双眼,裴琛爵决定今天晚上一定要身体力行让她只花痴他一个人才行。
聚会已近尾声,宋问言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乔墨轩不见了踪影:“咦?墨轩去哪儿了?”
今天这聚会的可是因为他而起。身为主人公他怎么能连面都不露呢?
被景澈给刺激到已经打翻醋坛的裴琛爵酸酸的吐槽:“墨轩?我怎么不知道你跟他都亲近到叫名字的地步了?”
宋问言眨了眨眼,审视了他那么几秒后,开口问他:“你,吃醋了?”
裴琛爵老脸一热,轻咳掩饰着自己的尴尬:“笑话,我干嘛吃醋?你都被我拿下了,都被我吃干抹尽了,我干嘛要吃醋?”
一直重复着相同的话。他只有在不自信或者不确定的时候才会这样。
宋问言笑靥如花,没有揭穿他。
她自信的模样让裴琛爵深受刺激:“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呀!”宋问言不以为意的耸耸肩。
裴琛爵长臂一伸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拉入自己怀中,居高临下的恨恨在她耳边低声警告:“看我今晚在让不让你睡觉!”
宋问言的脸唰一下就红了,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臭**!
霍燕城不知道从哪里又冒了出来,趴在裴琛爵的肩上:“两人又说什么悄悄话呢?”
“咦?”
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霍燕城好奇的问:“问言,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今天也不是很热呀!”
气急的宋问言暗中狠狠的掐了下裴琛爵的腰,没想到他却将她揽的更紧了,一本正经的回霍燕城:“夫妻之间的小情趣,你不懂。”
“哎呦我去!”
霍燕城被堵的胸口发闷:“裴琛爵,你这样随时随地的虐单身狗真的好吗?爱护动物人人有责懂不?”
宁如意拿了杯酒,漫不经心的初刀:“我说你这不是闲的吗?干嘛总贴上去找虐?”
转动着酒杯,看向远处的裴拓扬夫妇:“琛爵,他们是不是也该有动静了?”
宋问言好奇探头:“什么动静?”
揉着她的小脑袋,裴琛爵柔声说道:“一出好戏就要拉开帷幕了。”
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上了楼,裴琛爵唇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意:“看来就要开始了。”
话音落下没多久。就听到楼上传来一声尖叫,宋问言认得那声音是裴悠然的。
楼下的人全都往楼上涌,裴老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精明的双眸敛起。神情变得极为严肃。
“怎么回事?”
关雅琴依照计划冲进了房中,但跟之前所预设的不一样,房中竟然只有衣不蔽体的裴悠然一人,却不见乔墨轩的踪影。
说好的捉奸在**呢?
关雅琴不安的看向裴拓扬,后者看了眼身边举起照相机的狗仔,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他买通狗仔让其混进来,可不是呆站在这里什么也不做的。
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裴拓扬抢过了照相机翻看,直到看到期盼中的照片,才几不可察的轻动了下唇角。
敛去眼底的笑意,拿着照相机质问:“乔墨轩怎么会这个样子从我女儿的房间出来?”
听他这么说,立刻就有人八卦的凑了上去。看到照片中赤着上身的乔墨轩系着皮带,从裴悠然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再衣不蔽体的裴悠然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那些让人触目惊心的痕迹,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都了然于心。
裴拓扬冲上前扬手给了裴悠然一记耳光:“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被打得眼冒金星的裴悠然才想问是怎么回事,原本的剧本中可没有这一出。
生怕女儿没办法领会丈夫的良苦用心,关雅琴立刻上前抱住她:“悠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怕说出来。爸妈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裴悠然愣了下,也立刻心领神会,哭得梨花带雨:“妈,真的不关墨轩哥的事,你们别怪他!”
裴拓海怒不可遏:“果然是乔墨轩!”
宋问言凑到裴琛爵身边,小声问他:“墨轩真被他们算计了?”
她可不相信乔墨轩会心甘情愿的跟裴悠然发生关系。
裴琛爵**溺的笑了:“接下往下看就明白了。”
这时候睡眼惺忪的乔墨轩从旁边的客房中走出来,懒懒的打着哈欠:“哟,怎么这么热闹?”
裴拓海质问他:“墨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什么解释?”乔墨轩一脸的困惑不解。
裴悠然哭哭啼啼的拉泣着:“墨轩哥,我们的事情我爸妈都知道了。”
这下乔墨轩就更是一头雾水了:“我们有什么事情?”
裴拓扬没想到药性过的这么快,但幸好他为了以防万一做足了准备,有照片做为铁证,他倒是要看看乔墨轩还怎么抵赖。
“轩少这是打算不认账了?”裴拓扬对他的称呼也变了。
看过照片的人全都含蓄的表现出对他的不屑。
富家公子们胡闹的多了,但像他这样敢做不敢当的还真是没见过,难道是乔墨轩根本看不上裴悠然?
裴拓扬直接把照片拿给他看:“轩少不妨解释下这照片是怎么回事?”
“拍的挺清楚啊!”乔墨轩翻看着照片漫不经心的自说自话。
裴拓扬厉声怒喝:“这是怎么回事,轩少是不是该给我、给裴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无所谓的耸耸肩:“跟琛爵打了招呼,打算去他房间冷静下,然后走错了房间而已。”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冷眼旁观的裴琛爵身上,他只是双手一摊。一副不置可否的态度。
“墨轩哥,你怎么能这样?”
裴悠然失望的看着他:“我们明明……明明在一起的,你为什么不承认?”
虽然开始的确是被药物所控,但后来她分明能感觉到他已经清醒了。
乔墨轩双眸微眯,看向裴悠然:“所以意思是你这样是我造成的?”
在他慑人的目光下,裴悠然虽然心虚胆怯,但为了争取自己的幸福,还是决定孤注一掷。
“刚才你还说要对我负责。为什么现在要这样对我?”
恍如大悟般的乔墨轩嘲讽的冷笑:“原来是这样!”
“看来我是必须得给裴二叔一家一个交代。”
不是给裴家,而是给裴拓扬一家,这是红果果的提醒所有人,这件事情根本跟裴家正支无关。
打了个响指。人群中走出一个干练的中年女人。
“恰巧今天蓝锐医院妇产科薛主任也在,不如就请她帮忙来检验下吧!”
乔墨轩对薛主任淡然一笑:“薛主任,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
裴拓扬一家脸色大变。
裴拓扬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隐隐觉得一切似乎脱离了他的掌控。
掩饰着心底的不安,依然不动声色的怒斥乔墨轩:“乔墨轩,你这样羞辱悠然是什么意思?你不愿负责我们也不会强迫你,难道我们裴家的女儿非得嫁到你们乔家去吗?”
“爸!”
听裴拓扬话锋一转,裴悠然惊的差点从**上跳起来。
“你住嘴!”
裴拓扬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女儿竟是这么愚蠢,怎么连眼前的形势都看不清呢?
见好就收可不是乔墨轩的风格:“事关本少爷的清誉,所以无论如何本少爷也得讨回一个公道!”
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宋问言像是抓住了一些什么,问身边的裴琛爵:“我怎么觉得墨轩这是有心把事儿闹大?”
“不闹大他怎么摆脱悠然的纠缠?”
“我说。墨轩这可是冲着让裴悠然身败名裂去的,身为堂哥,你这样冷漠真的好吗?”
裴琛爵挑了挑眉:“可我看着裴少夫人对自己的小姑子怎么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宋问言并没有否认,反而挑衅扬起下巴:“我的确是很开心。甚至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结果了,爵少有意见?”
**溺的捏了下她的脸颊:“那还真凑巧,我的想法和老婆大人高度一致。”
…………
根据检验,裴悠然身体中的残液跟乔墨轩没有任何的关系。而更让人惊叹的是她竟然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裴悠然被打脸,紧接着她糜-烂的私生活被人挖出,不仅吸食那些违禁品,还有和不同男人私混的照片满天飞。最后甚至流传出视频。
因为当日在裴家老宅,裴悠然的房间已经被曝光,所以就算视频中的光线不是很好,但依然能分辨出是她的房间。
她和男人的疯狂,乔墨轩意外走错房间后立刻退出来的画面都呈现在视频中。
原来早就和别人暗度陈仓,却要让乔墨轩背烟锅!
至于视频中的男人当然也被挖地三尺给掘了出来,竟然是裴拓扬司机的儿子!
裴拓扬愤然将手中的杂志撕了个粉碎,眼露凶光:“乔墨轩!”
“她爸,这可怎么办?”女儿的名声不仅毁了,就连身体都被人给看光了,关雅琴除了哭之外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怎么办?”裴拓扬近乎疯狂的怒吼:“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很明显,这一切都是乔墨轩将计就计布的局,最重要的是裴悠然肚子里那个共和孽种可是真实存在的,他还能怎么办?
裴拓扬是真的追悔莫及,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算计乔墨轩。
当然,他也绝不可能知道,乔墨轩虽然是喝下了那杯被下了药的酒,但因为是到裴家,所以他早就有所防备。
在他被裴悠然带回房间之前,早就有人买通了一直觊觎着她的司机儿子,将他带到了裴悠然房间待命,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是李代桃僵。
裴拓扬太过精明,如果不真的喝下那杯酒的话,还真的没办法瞒天过海。
越想越生气的裴拓扬随手拿起水杯冲向裴悠然砸了过去:“如果你能洁身自好,会被乔墨轩逼到走投无路的地步吗?”
一直畏缩在角落,拼命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裴悠然只拼命的哭,绝望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她也不想这样,她那么喜欢乔墨轩,可是他对她从来都不闻不问,失落的她只能依靠吸食那些东西来暂时摆脱痛苦。
在一次吸食过后产生了幻觉,和一个小**发生了关系。
她也曾经痛不欲生过,只能更加依赖那些东西来减缓痛苦,继续和不同的男人私混来麻痹自己。
她能怎么办?如果当初他能接受她,哪怕只是正眼看她一眼,或许她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毕竟是自己疼爱的女儿,关雅琴心疼的搂着她对裴拓扬说道:“悠然已经很痛苦了,你就别再骂她了。”
看她哭哭啼啼的样子,裴拓扬更加的心烦意乱,起身就往门外走:“回老宅,老爷子那边怎么也得交待一声。”
如果能说动老爷子出面摆平这件事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