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星空馆并非我头脑里面天文馆那般集天文物理高科技为一体的关于太空宇宙畅想、科普展示的酷炫场所,毕竟是封建社会,它的存在始终是为集权统治服务的,不过这个社会相对来说,思想理论还是有较大的进步性。|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可°乐°小°说°网的账号。三人一行说着话来到星空馆,映雪还在回味“打豆豆”的冷笑话,慕君澈不以为然的说第一只企鹅回答时就该问清楚豆豆是何物,我心想他这一句才是真正的冷笑话。“星空馆”其实是一个研究天文演法的单位,坐落在皇城最高处,没有电梯,我们一步步踩着台阶爬上去,到的时候气都喘不及,我看慕君澈一点反应都没有,映雪有些气喘,但比我好得多,看来我是太久没运动身体素质不行,我想着回去之后有必要每天都抽两个小时出来锻炼身体。建筑最顶层是“星空馆”,这地方有点像楼顶天台,不过精巧得多,环形结构,四周都是琉璃屋顶遮盖的办公区域,每个区域都有一条通道通往中间的露天区域。露天场所修得特别,地面是上好石料铺就的,上面或疏或密刻满了纹路,刀法利落,行云流水的花纹延伸至周边的花坛,花坛里面是些长青作物。见我看的出奇,“星空馆”的馆吏解释说这些纹路是排水用的,因为这是建筑最顶层,又是露天,风霜雨雪不可避免,所以这个区域必须做好排水防潮系统。我说看纹路高低,水应该是流向花坛的,如果雨下得大,花坛里的水不会溢水出来吗?馆吏补充说水是往那个方向流,但并不是流向花坛,花坛只是个遮掩,雨水真正的流向是花坛下面的通道。我听着觉得有趣,接着问这么高的楼层,水会排到什么地方去?馆吏露出一种自豪的神色,刚想说就被映雪打断,映雪说馆吏每次都说的特别复杂,于是简明扼要的给我说了一下机制,我根据自己的理解总结了一下:这个平台晴天观星象,雨雪天气收集雨水。花坛下面的通道通往下层蓄水池,池水分流各层取水区域,供给整个建筑非饮用水用度。因为这个时代没有太多大气污染,雨水还算干净,并且各个通道都有过滤装置,里面那一堆名称我也听不懂,这个建筑就水这一块就有了很好的生态循环概念,内心对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深表敬佩。室内一大段区域是他们的模型室,我看了一下,有点像少儿卧室星空主题的豪华升级版。室内正中摆放了三个金属球,大小不一,以中间大球圆心,两个小球放在一个圆形轨道上缓缓移动,走近细看,球体运动也是作用了活水流动的原理,但是它们能够保持一定速度和相对距离也是需要机巧技术的。“中间这个大球就是我们所在的星球?”“是的娘娘。”馆吏答到。我暗想原来他们还停留在“地心说”阶段,不过和集权**的社会形态是有关系的。“娘娘,可有何不妥?”可能看出我的迟疑,馆吏问到。“没有。呃,没有不妥。”我是个明哲保身的人,像这种会引起学术争论更甚会触及政治底线的言论没有说的必要。可能抱有的希望太大,内心渴求目前的科技理论能尽可能多接近自己生活的时代,到了之后,现实的冷水泼过来让我看清自己的想法太过天真,在这里的时日待的越久,逃不离这个世界的意识就越强烈,我已经把座右铭改成“既来之,则安之”了,偶尔看到或听到与自己认知经验不同的东西,那种心理落差还是无可避免。“心遥,我最喜欢这个。”映雪用手指着头顶。我进来的时候没有细看,只觉得头上挂了大大小小不同的金属小球,像许多的风铃。映雪一说,我再看,发现每个小球都有安放在屋顶的轨道了,它们或高或低的点缀在上空,屋外的光线投射进来,小球发出明亮的光泽,据说夜晚她它们会发淡淡的白光,好像看到了星空。馆吏说头上那些就是根据我们看见的星星排序布置的,它们会根据季节的不同调整位置,这里的模型建立方便了天象推论,捕获四时变化,避害趋利。“挺好的。星空总会给人美好的畅想,若想探究它们,思想要摆脱约束。”我意识到这句话像是老干部视察工作时的讲话,赶忙住嘴。我小时候也曾幻想把天上的星星装进自己的房间,关灯之后,它们一闪一闪点亮我的梦。理论科技什么的我也不是很在意,毕竟这些东西需要时间去验证发展。今天看到满屋子的光点,想到小孩时的梦幻,心里腾升出美好怀念感觉。“心遥,我经常在想天上那么多星星,它们上面都会有些什么呢?”“哈哈,有小王子和玫瑰呀。”我打趣的回答说。“我说正经的,你又在胡说。”在“星空馆”又逛了一会儿,没什么新奇的,我们就离开回宫。和慕君澈回“正轩宫”时,我们碰到了贺楼雅。那时映雪已经乘车回府,我暗叫幸亏她没见到。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我和慕君澈一前一后相对无话的走着,贺楼雅迎面而来,一抹靓丽的红色首先映入眼帘。慕君澈和她都特别默契的停下脚步,我站在慕君澈背后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能看清贺楼雅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讶,然后是冷笑。没错,是冷笑!紧接着她目不斜视的往前走,走到慕君澈身边她停下了脚步。“小雅。”慕君澈叫住她。“什么?”“南红珠到了,稍后我让李威送去。”“好。”然后慕君澈继续往前走,贺楼雅往他相反的方向走去,看到这种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渐行渐远的画面,我感到无比惋惜。“还不走?”慕君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赶忙跟上去,偷偷瞄他,虽说石头是冷了点,但总的来说还不错,喜欢的人不能娶,他肯定恨死我了吧,有机会我一定要成人之美,让他们早成眷属。“在想什么?”思绪被石头打断,我嘿嘿笑说:“你放心,我会帮你的。”“帮我?”“对啊,所谓有情人终成眷属,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你们呢,就稍微等等,找到时机我给皇、呃母后求情,让她同意你们俩的婚事。在那之前,你给贺楼雅解释解释,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让她别吃醋。”“住口!”慕君澈目光深冷的瞪过来,吓得我差点咬到舌头。“我、我说的是真心的。你瞪我做什么,不识好人心。”“你贵为太子妃,如此言行成何体统。”迂腐,教条主义!我心里暗骂。他似乎很生气,大步流星往前走,半步没有等我。等我追过去,他早就坐着马车走了,我一看,他把马车坐走了,我坐什么回去啊!“娘娘稍等,奴才这就安排马车。”身边的小厮机灵的行动起来。毕竟这地方也不是现代大街,出门就能坐出租。这里行动去往都要预先安排,来的时候和慕君澈一个车,现在他走了,他们虽说要安排马车,但也要话花好些时间。冬天冷风冽冽,我在风里等了几分钟就开始发寒,心里估算来的时候也没坐多久,我走回去行动着倒不会多冷,于是给旁边站岗的人说让他们别去准备马车了,给我指个路,我走回去。我也不知道这个决定是不是明智的,因为回去的途中我碰到一个人。紫衣鹤氅,眉目如玉,隔着长长一段距离我就认出那个人的身形——疏越。他竟然出现在皇宫中,脑海里面瞬间闪现很多念头,事情已成定局,就算当初是他告诉了慕君澈我的行踪,我也无话可说。主要是心里有些不舒服,如果他一开始就认出我是张心遥,那么我做秦小蒙的那两天是不是特别可笑。领路的小厮看我没动作轻声问我情况,疏越肯定看到了我,我当时还在想怎么打招呼。嗨,你好,好久不见。疏越,这么巧,这都能碰到。嗨喽,去哪呀,记得我是谁吗?在我纠结开场语的时候,疏越走近了,近了,近了,过去了,目不斜视一脸漠然的走过去了!我尴尬的放下微微抬起准备“sayhi”的手。“刚才过去那家伙是谁?”我转身问小厮,一股无名火升上来。小厮跪拜起身,回答说:“回娘娘,刚才过去的是三皇子越王殿下。”“越王?”我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南惠国皇室成员名单,似乎有点印象,越王,皇帝的第三个儿子,原名慕君书。疏越。梳——书,越,越王。我去!把我出卖了还装作不认识!“娘娘?”“继续走。”心情一下子不美妙了,我要回去吃好吃的泄泄气。回到“素馨苑”,阿玲见我脸色不好,问我怎么回事,她说太子回来好一会儿了也不见我回来。本来还觉得没什么,这时候一提起心里有一种憋屈,姓慕的两兄弟是不是串通好了来耍我的?什么画舫卖唱,都是看我笑话呢。“娘娘,您的手稿。”云儿把我写的那份企划书找出来,我脑袋变得有些乱。我拿着这东西,并不想去找慕君澈合作了,之前只觉得他不爱说话,表情严肃,现在又多了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他的心里想什么我是完全搞不懂,真要一起做生意,我绝对算不过他,并且我是为了摆脱宫室才选择经商留底,和他合作虽然会有很多便利和支持,但是想独善其身是办不到的,我只有另谋他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