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心思一动,急声道:“快出去,这些人似乎是撇下咱们追冥空和墨无痕去了。”
木鱼闻言也是一惊,拎着执弩的少年与燕回一起飞身出了醉仙楼。
可外面哪里还有冥空和墨无痕的身影,就连如密密麻麻的黑衣人也没见到半只活的。
燕回抬头望天,特别的无语,没想到她让冥空带墨无痕先走却是误打误撞地将黑衣人都给引了出去。
天地良心,她可真没有特意让墨无痕引走黑衣人的意思啊!
“殿下,有冥空护着,墨相不会有事的,况且老奴已经联络了东宫暗卫接应,如今之计咱们还是赶紧回宫为好,若是行踪暴露,后果将不堪设想。”木鱼见燕回有些郁闷,适时地开口劝道。
燕回闻言想着木鱼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心里却是又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想她乃是堂堂的燕国太子,如今出来上个街还要偷偷摸摸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待燕回等人回到东宫之后,意外的,冥空已经带着墨无痕已经回了东宫,东宫内机关重重,黑衣人不管不顾地闯入,自然没讨到好处,死伤不少,却还是不要命地往里面闯。
燕回回到东宫自己的地盘,见黑衣人如此嚣张,大手一挥,令东宫内的亲卫暗卫同时围剿。
追到她东宫来杀人,不是找死吗?
最终黑衣人差不多剿灭殆尽,留下的活口也都咬毒自尽。
燕回皱着眉头,到底是谁要刺杀一国左相,还如此明目张胆,简直是太不将大燕朝廷看在眼中了。
墨无痕躺在偏殿的雕花大*上,一脸的病容也难掩其清风朗月般的气质。
燕回传了东宫内原身招揽的周神医前来墨无痕诊治,周神医为墨无痕诊脉,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墨无痕的脉象平稳,毫无任何异象,可偏偏却昏迷不醒,实在是解释不通的。
燕回见那周神医眉头越皱越紧,心中不禁有些打鼓,“周神医,莫非墨相伤的很重吗?”
周神医对着燕回摇摇头,“墨相脉象平稳,依脉象来看,应该并无大碍,也无任何中毒的症状,属下也看不出是何疾症。”
燕回眸子中闪过一丝疑惑,连原身备受推崇的周神医都不知道是何病症,这倒是奇了怪了。
转眸看着陷入昏迷的墨无痕,燕回的眉头亦是紧紧地皱了起来。
如今周神医出手都查不出什么症状,想来太医院的御医们估计也查不出什么来。
燕回派人给左相府送了信,如果墨无痕有什么隐疾,想来他贴身伺候的人该是知道的吧。
还没等左相府的人到来,墨无痕却是发起了高热,病情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