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内寂静无声,周神医正在给墨无痕施针,就着昏暗的烛火,燕回见墨无痕的一张俊脸此时已是红彤彤的,嘴唇干裂,眉头紧皱,似乎极为难受。
待周神医施针过后,墨无痕渐渐地退了烧,燕回也终于松了口气。想着今日也够倒霉的,好好的吃个饭,居然跟墨无痕搅和到一起去了,若是墨无痕此时有个三长两短……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到时候可真是有口难辩了。
左相府的人此时也刚好来到了东宫,墨无痕贴身伺候的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少年一进大殿便急匆匆地朝着雕花大*奔去,看着墨无痕完好无损地躺在*铺上,一颗提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燕回见墨无痕府上的人来了,也未再多留,直接回了自己的寝殿。
洗漱了一番,便早早睡下了。
谁知刚睡下没多久,木鱼就急慌慌地跑了进来。
“殿下,墨相的侍从前来禀告,说墨相发了寒症,身子冷的跟冰一样,您还是快起来去看一下吧。”
燕回急忙起身,披了件外衣就往偏殿跑。
待她跑到偏殿之时,周神医也提着医药箱赶了过来。
燕回挡住其要行礼的动作,直接拽着他进入内殿为墨无痕诊治。
周神医伸手为墨无痕诊脉,手刚一碰到墨无痕的手腕便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燕回见了疑惑地看向周神医。
周神医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道:“墨相身体适才热烫如火炉,如今又冷如寒冰,真是怪了,属下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怪异之症,如今之计也只有先行针为其驱寒了。”
燕回对医术也不精通,点点头道:“那就有劳周神医了。”
周神医闻言看向燕回,心想太子殿下从来都是高山仰止,从未如此亲和对待过他,如今倒是稀奇了,莫非是因为墨相不成?
周神医心中想法一闪而过,也未深究,专心地位墨无痕施针救治。
燕回看着面色泛白,浑身冒着森森寒气的墨无痕,眉头皱了又皱。
本以为退了烧便能好了,如今却又突发寒症……这病真是太过蹊跷了些。
皇帝听说墨无痕之事,派了身边的张公公前来探望,并且令太医院院判李茂亲自前来诊治。
李茂来到东宫,为墨无痕诊了脉之后也未曾发现任何不妥之处,随后也开了一副进补的方子便离开了东宫去跟皇帝复命。
燕回见墨无痕如此,心中也未免有些着急,如今墨无痕昏迷不醒,她又不好将其送回左相府,只能静等他自行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