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尘闻言面色微微一变,躬身一礼道:“多谢太子体恤,玉尘感恩不尽。”
“好了,回去吧。”燕回说着转过身,朝着别院大门走去。
上官玉尘怔怔地盯着燕回离开的背影,眸中噙着浓浓的失落之色。
木鱼看了上官玉尘一眼,眉头皱了皱,想着太子这将人送回来就走也太心急了些,莫不是因为墨相?
若是太子和墨相成了好事也算不错,但墨相出身墨家,如能成为太子助力到就罢了,若是反客为主……看来得好好计量一番才行。
“公子,太子殿下亲自送您回来,如今这别院内只有公子您一人,就连陛下都亲口承认了您的身份,依小林子看,您现在可要将太子的心抓紧了,否则东宫再进美人儿争夺了太子对您的*爱,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小太监目送燕回离开,随后轻声地对上官玉尘说道。
上官玉尘垂着眸子,太子才华内敛,心思更是深不可测,他今日已经尽力示好,可太子的态度却是模棱两可,教人猜不透彻。
想着燕回对昏迷中的墨无痕无微不至的照顾,心里愈发莫名地苦涩酸痛。
“起风了,扶我回屋罢。”
小林子看了眼自家默不作声的主子,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么不会争,到时候可怎么在太子后宫三千中冒头?
燕回一行不消一会儿便回了偏殿,偏殿内的大*上,人去*空。
燕回看着空空如也的大*怔了怔,刚好此时小全子来报,说墨相已然清醒,如今已经回了左相府。
燕回听了消息后,心里不知怎地就有些不舒服了,合着她眼巴巴地守了人家好几天,人家一醒过来就跑了,把她这个救命恩人晾在这也太过臭不要脸了些。
燕回愤愤了一会儿,最后想着墨相清风朗月,受皇帝青睐,又是国之栋梁,为人傲娇些也算情理之中,也就不再计较。
继续埋头看着桌前的一堆数据,心思很快便沉定了下来。
夜深露重,燕回终于放下手中的各项数据,揉着酸痛的后颈,回了自己的寝宫。
寝殿内,纱帐低垂,馨香缭绕,一俊美少年轻纱半透,抬眸柔柔地望着她,一片柔和绮丽的景象。
燕回眨了眨眼睛,莫不是天黑她认错门进错了房间?
退了几步,才发觉有些不对头。
这东宫之内唯有她才居住在正殿,这里却是她的寝殿无疑。
直直地怔怔地望着隔着几层纱帐之内的轻纱少年,燕回咬紧牙根。
回头看着伺候着的木鱼,身后哪还有木鱼的影子?
燕回转眸看着身着轻纱的上官玉尘,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这个是几个意思?
不会是要侍……寝……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