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燕回觉得此时此刻她的舌头有点不太听使唤了。
“殿下……”上官玉尘低眉顺目地撩开层层纱帐,缓步行至燕回的跟前。
“你……你……你别过来。”燕回觉得继续这样下去容易出事,拂开上官玉尘伸出的纤长的手,一转身便朝着门口奔去。
妈妈咪呀,她这颗脆弱的心整个都不好了,木鱼这个刁奴,居然敢给她安排这种阵仗,真是不想在她跟前混了。
“殿下?”上官玉尘怔怔地望着空空如也的大殿,心没来由的一空。
木鱼守在正殿外面,抬头望着天上明亮的圆月,想着太子如今真是越发地拘着自个儿了,若是放到以前,早就闹着跟皇帝要人了,怎么会任凭皇帝拘着众美人在天牢里不闻不问?太子如今过的实在是太悲苦了些,还好太子身边有个皇帝认同了的上官玉尘,否则太子岂不是要孤独死了。
“木鱼,你给本宫死出来。”燕回叉着腰,站在东宫正殿门外,眉目生焰。
“哎呀,小祖宗,您这是怎么了?”木鱼听到燕回的声音,急匆匆地跑到燕回跟前。心里琢磨着这个时候太子不是该与上官公子鸾凤和鸣,共赴巫山了吗?怎么还有功夫喊他?他这一把老骨头可禁不起这么一惊一乍地呀。
“为何要安排那个小子侍寝?老子一世的英明啊。”丫的全被这个木鱼给毁了。
“上官公子侍寝与殿下的英明有冲突?”木鱼有些疑惑,不解地望着燕回。
“嗯?”燕回瞪着木鱼,侍寝这么大的事怎么在木鱼这里如同吃饭喝茶般无足轻重?
靠,她怎么忘了,原身可是身经百战的,木鱼一直伺候在原身身边,耳濡目染,对侍寝之事见惯不怪。如果她此时表现的太过反常,被木鱼发现她穿越的秘密可就不好了。
燕回心里琢磨了一下,觉得还是别太惹木鱼注意为好。遂一脸灿笑地道:“呵呵,上官比较容易害羞,本宫出来透透气,这就回了啊。”
燕回说完硬着头皮朝着寝殿内走去,留下木鱼瞪着她的背影一脸懵逼。
燕回回到寝殿,上官玉尘正跪在*边,模样看上去颇有几分萧瑟之感。
见燕回返回殿内,上官玉尘含着一包泪的眸子微微一亮,随后又迅速沉寂了下去。
太子已经讨厌他了,他早就知道的,可事实摆在眼前之时,他的心里还是异常地难受,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后悔因为母亲而答应上官承接近太子,试图弑杀太子。
可如今不知为何,他后悔了,他后悔当初为何不仗着太子的*爱去营救母亲,不该指望对他从来没有半丝亲情的他的父亲上官承,从而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误。